Alpha室友他超凶的(65)
安然没什么底气地说道:“我...我当然不害怕。”
宫鹤:“嗯,宝宝真棒,一会我害怕的话,会牵紧宝宝的手。”
安然:QAQ
倒反天罡,他这个小身板能挡在宫鹤面前吗?!
鬼屋的灯光很暗,墙壁被淋了红色的油漆,看起来很像鲜血淋漓溅在墙上,走廊上装饰着许多破烂不堪的纸皮灯笼,在安然路过的时候还会映照出模糊的影子。
白色的纸钱撒了一地,四处都张贴着带血色的符纸。
偶尔有风吹过,摇曳的烛火给整个过道增添了几分阴森诡异的气息。
整个厅堂蔓延着一种中式的恐怖氛围。
安然下意识地抱紧了宫鹤的手臂,突然飞过来的蝙蝠吓了他一跳,宫鹤随手打落在地上,安抚道:“别怕,就是个假道具。”
“嗯,我才不怕。”安然嘴上说着不怕,实际上死死地抱着宫鹤不肯撒手。
穿过这条长廊之后,拦在前面的是八个纸人抬着花轿正缓慢地向他们走来。
纸人没有眼睛,但是他们身上贴满了符纸,他们抬着的花轿也是破破烂烂的。
在他们准备擦肩而过的时候,安然紧张又好奇地盯着那顶花轿,靠在宫鹤怀里小声的问了句:“里面是不是有人?”
“看看不就知道了。”话音落下,宫鹤掀起了花轿的帘子,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纸人停下脚步,诡异地扭过头来,将目光锁在他们二人身上。
安然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怎么能上手掀人家花轿的帘子呢!!
宫鹤掀开了帘子的一角,里面坐着一位鬼新娘,她盖着红盖头,发出桀桀的笑声。
安然呼吸一滞,一股寒意从脚底冲上大脑,“你快放下帘子。”
宫鹤听话地把帘子放下,那诡异的笑声戛然而止,纸人缓缓地转动头颅,看向前方,抬着花轿继续往前走。
安然瞬间松了口气。
通往地府的方向要先上奈何桥,桥下的河水剧烈翻涌。
安然紧张地咽了下口水:“我们要过去吗?”
刚才那些该不会只是什么开胃前菜吧?
那地府岂不是更恐怖?
还没等宫鹤回他的话,桥底下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两位公子要来一碗吗?”
安然惊颤地往那道声音的方向看去,是扮演孟婆的NPC在煮汤,借着微弱的烛火可以看到那锅汤又黑又绿,像是有剧毒。
孟婆看着他们,主动递上一碗,说:“只要十块钱,童叟无欺,只要喝下孟婆汤就能忘记前尘往事。”
安然感觉自己僵硬的脸裂开了,“原来鬼屋里面还可以做生意。”
十块钱一碗的孟婆汤,看起来像穿肠毒药,前尘往事还没忘记,人可能就要亖掉了。
被这么一打岔,安然恐惧的感觉散去了不少。
在下了桥之后,地府门口还有个卖花的鬼童,脸上画着恐怖的妆容,手里抱着一大束的彼岸花。
“十块钱一朵。”
更离谱的是地府里面的阎王NPC说可以在生死簿上留下自己的名字作为纪念,免费的不收钱。
安然刚想说哪有人会在生死簿留下自己名字的,结果看着阎王手里那一沓厚厚的名单,沉默了。
宫鹤调侃道:“那我们也要留下名字吗?”
安然扯了扯嘴角,“快走吧,钟声敲响了。”
这是一场躲猫猫的游戏,游客负责藏起来,地府的鬼差负责捉人。
安然带着宫鹤东躲西藏,好不容易找到一间空房子,里面只有一个破旧的衣柜。
扮演鬼差的NPC们的脚上都拴着一个小铃铛,来提示游客他们的位置。
铃铛的声音越来越近,安然只好拉着宫鹤躲在了那个破旧的柜子里。
柜子的空间并不大,塞两个人还是有点勉强。
安然此时正岔着腿跪在宫鹤大腿两侧,他握着柜门把手,紧张地透过柜门的镂空雕花看向房间,根本没注意到此时他跟宫鹤的姿势到底有多暧昧。
宫鹤靠坐在柜子侧边,安然身上那股淡淡的水蜜桃香扑面而来,他只要稍微抬起头就能吻到安然的脖子。
脚步声越来越近,安然的心扑通扑通地跳得极快。
就在这时,湿热的触觉从脖子上传来。
安然猛地低下头,黑暗中他看不清宫鹤的脸,只能感觉到他在舔吮着自己的肌肤。
安然惊得收回了抵在柜门上的手,跌坐在宫鹤的怀里,他慌忙地想要从宫鹤身上下来,被他牢牢圈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渐渐地,宫鹤的吻变得不安分,咬上他敏感的耳垂。
安然搭在宫鹤肩膀的手,指尖蜷缩着用力到发白,他咬着下唇瓣,把那羞臊的闷哼声咽了回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清脆的铃铛声伴随着桀桀的笑声在房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