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道侣不是人(1152)
萧霖尚听见萧沨静的话,脚步有一瞬间的僵硬,双拳紧攥,浑身紧绷,看上去好像要反手给萧沨静一巴掌,只是还不等萧霖尚有所反应。
一旁看够了,并且等得也不耐烦的齐天则陡然开口,目标只对萧沨静,眼中满是轻蔑和不屑,仿佛在看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只是眼中早已没有了一开始的兴趣,只有无聊的不耐和想要马上结束的烦躁。
这种眼神,狠狠地刺痛了萧沨静,双眼发红,简直想要冲上去,拽着齐天的领子,叫嚣:“你懂什么?你知道什么?我怎么没有资格?”但是在看到齐天身后穆恒那冰冷彻骨的神色时,萧沨静又一个激灵,头脑立刻清醒,刚刚修剪过的指甲狠狠地攥紧,烙下深深的痕迹并伴随着疼痛。
后退一步,想到什么,示弱道:“是……晚辈不对……”
“别这么称呼自己?本尊担当不起……自然,也没有你这样的晚辈!”说着,看着战力不行的萧霖尚,没好气:“还不赶紧带路?之前说了,别本尊时间!”
萧霖尚这个时候,倒是一点也不生气,丝毫不介意齐天的态度,反而很是开心,毕竟他这个侄女要比他那个愚蠢的妹妹难对付多了!想着,脸上重新挂起笑容,带着齐天快步离开。
不到片刻,几人便来到萧霖尚的院落,他们一进去。齐天和穆恒就感应到整个院落上空,有一股浓郁的阴气和血煞之气,浓郁到两人同时耸了耸鼻尖,想要马上退出去。而萧霖尚嗅到空气中的味道,整个人很是激动,连忙抱进屋内。刚好跟出从出来的两名侍从撞上,萧霖尚看着两人,尤其是其中一人手中拿的长颈玉瓶,神色一凛,想要抬手去抢。
但最后,还是双手垂落,脚步一下虚浮起来,踉跄两步,靠在门廊之上,滑落在地。抬头,看着神色冰冷,没有什么人气的侍从,嗓音干涩而沙哑:“不是说?不取血了吗?为什么还……”
“家主说的是,治疗和怀孕期间不取血。现在,医修阁下不是刚到吗?”其中那位手中不拿玉瓶的侍从目光从齐天身上扫过,看向跌落在地的大爷,嘴角微扬,带上那么一点不屑和嘲讽,看向萧霖尚的目光更是带着怜悯。
但是这怜悯却深深地刺痛了萧霖尚,让他陡然发怒,灵气爆发,直接一掌将两人打出去!其中那个手中拿着玉瓶的侍从,反应迅速,连忙将其收进储物袋,顺势迎上攻击,有些埋怨自己的同伴为何要开口激怒大爷。
毕竟,不管如何?萧霖尚已经是萧家的嫡系长子,他生气,他们也只能受着。
只是,那侍从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并没有被打倒在地,反而被穆恒领着后颈,控制住了。然后齐天走到那个扫了他一眼的侍从面前,看着他望向自己目光之中,带着怒气,不由得悲哀,这萧家主不主?奴不奴?因为家主一己之私,却害得整个家族走向癫狂。
活着这个家中,也真是不容易啊!这让齐天想到他们见到的每一个萧家人……个个都带着点癫狂,不由得同情他们。所以看向这两个侍从的目光,变得凌厉起来,尤其是看着那个故意挑衅,不知尊卑的侍从。
齐天站在他的面前,直到将其看得发毛,色厉内荏地向齐天叫嚣道:“你就是来给萧红昭治病的医师?我劝你最好放……啊!”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穆恒一脚踹在地上,只听骨头咔嚓一声,那侍从便抱着自己的腿,在地上疼得打滚。
然后,那侍从就听见一道来自地狱声音道:“如此不知尊卑,以下犯上的东西?真该死!”
听见这话,那侍从瞬间就感到一股死亡的气息笼罩在自己上空,吓得他立马停止了自己口中呻吟,无声地抱紧的自己那骨头断裂的大腿。如同一个呆呆木木的雕塑,傻愣在那里。
所幸另外有一个——也就是那个负责那玉瓶的侍从反应极快,连忙向齐天认错:“两位前辈,刚才是我们无状,冒犯了两位前辈。我们接下来,会去萧家惩戒堂自行领罚。还望前辈先放我们去完成家主交代的任务,之后我们必定亲自向前辈请罚。”
“哼!行吧!看在萧霖世的面子……看在灵石的面子上,今日我就放了你们。只是……下次……你们还是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毕竟我这个人,有一个优点——那就是记性好。同时呢!又记仇,别人若是让我稍微不满意,我就是能记他一辈子!除非……他死了!”最后一句,齐天用了精神威压,语气之中的气势震的那求情的侍从,浑身一震,但还是坚挺下来,连忙低头,恭敬道:“前辈放心,我们下次绝对不会再在前辈面前……碍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