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师来走走后门(25)
陆遥舔舔干涸的嘴唇,开口道,“师父真好。”
宋衍唇角微微扬起,慢条斯理地拉着缰绳驾马。
陆遥欣赏着那双拉着缰绳的手,手指白皙且骨节分明,线条很是优美,指端修剪得干净而整齐。
陆遥不禁暗自感叹,师父除了脸,竟连手指都这般好看,着实是令人心生妒忌。
这时,宋衍开口打断了她的思路,“回去再与你算账。”
“…”陆遥心里一咯噔,她现在下马还来得及吗?
等等,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怕宋衍?
…
另一头,叶臣站在竹屋前遥遥相望,一身红衣随着清风摆动。
想着方才宋衍将小姑娘抱在怀里的情景,叶臣眼里满是戏谑,唇角也微微勾起。
一名蓝衣男子行至屋前,“主子,扶欢已回,正在府中等候。”
叶臣这才收回了视线,“回府。”
“是。”
他右手微微附在身后往外走,蓝衣男子连忙跟上。
那红衣迎着微风轻飘,一头墨发微微晃动,在这竹林中,竟生出了一丝道骨仙风的豁达感。
第18章 前往林州
到了府衙,宋衍先行下了马,动作行云流水,带着些许潇洒。
他向马上的陆遥伸手,语气温柔,“下来。”
陆遥却嘟囔着小嘴,“我自己也能下马。”
陆遥弯腰两只小肉手环着马儿,蹬着那小短腿就要踩着镫铁下去,可无奈那小短腿根本就够不着,她干脆就要直接翻身下来。
宋衍瞧得有些好笑,这才上前直接拉着陆遥的手,将她扶下了马,看着那肉嘟嘟粉嫩嫩的小脸蛋,“怎么总是这般不听话。”
“我又不是小孩,为何要听话。”
宋衍这才从上往下看她,“也是,小孩也不似你这般。”
“…”
…
陆遥梳洗了一番,这才去找宋衍。听了陆遥说过昨天发生的事,宋衍若有所思。
“墨生,去查一查十年前林府的事。”
“是。”
陆遥又道,“那凶手看起来并没有要伤害我意思。”
“何以见得?”
陆遥分析这自己的看法,“如果是有伤人之意,又怎会带着我一个累赘跑那么久,若是我,定然是直接灭口,跑起路来也更快些。。”
比起凶手,宋衍对对陆遥口中的红衣男子更为在意,“救你的人可知姓名?”
陆遥点点头,“他说他叫叶臣。”
宋衍眉头微皱,会是那个叶臣吗?还是只是同名?
“师父,怎么了?”
“没事。”
陆遥这才坐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水,“师父,那您去林州可有发现什么?”
宋衍瞥了眼那茶杯,点点头,“那林知州的死法同李老爷以及澜县令一致。”
陆遥了然,那便是同一个杀手了,“师父,徒儿觉着这应该是仇杀。”
“为何这般认真?”
陆有理有据地分析道,“您瞧那林府十年前被灭门,如今当年办案的相关人都相连被杀,那凶手还出现在林府,可不就是仇杀嘛。”
宋衍轻笑,“遥遥言之有理,待墨生查探回来,便可明了。”
陆遥点点头,岂料宋衍又道,“明天清晨,多扎半个时辰马步。”
陆遥苦丧着脸,“啊?为什么啊…”
“惩罚。”说着宋衍便径直离开屋里,留下陆遥一人在房里苦中作乐。
走至院子时便瞧见池生跪着院中请罪,“公子,属下护姑娘不力,请公子责罚!”
旁边的怜苏也跪在一旁,低着头不敢瞧宋衍。
宋衍神色淡淡,“回了京城,自行去领罚。”
“谢公子恩典。”
“若再有下回,提头来见。”
“是,属下明白!”
…
午时三刻时,墨生驾马赶了回来,匆匆跑进院中。
“公子,查到了。”
宋衍正拿着一块布轻拭剑锋,“如何?”
“属下查到,十年前林府灭门,有人证,因此这桩案子很快便得已解决,不过几日便结案了。”
“那李老爷,澜县令,林知州同这桩灭门俺可有牵扯?”
“有,十年前,澜县令是澜县县丞,那林知州是当时的澜县县令,属下查阅过卷宗,当年灭门案指证凶手的,便是李老爷。”
“喔?可重大案件不是应由当地知州审查后才可定案,怎么几日便结案了?”
“这…属下便不知了。”
宋衍眉头微皱,“当时的知州是何人?”
“回公子,是兰大人,如今已是林州知府。”
宋衍眉头微蹙,“知府?正四品,这官,倒是升得够快。”
这时,怜苏来敲门,“公子,姑娘请公子前去用膳。”
宋衍点头应下,吩咐道,“用过膳后,我们去林州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