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119)
“他是我捡来的,那天隔壁大火……”说及此,顾郎君一噎,似乎想到什么,“额……就是世女的院子,你知道的吧,世女在隔壁院子里,养了个叫玉郎的。”
邹以汀眼睫一颤:“嗯。”
“额……你们成婚前一日晚上,那院子起了好大一场火,好在无人受伤。那晚我和下人们出门帮忙灭火,就在街角看见他,可怜兮兮的,被人割了舌头还刺瞎了双眼,缩在巷口,我于心不忍,把他带回来,当个粗使的用。”
邹以汀打量的目光落在那小厮耳边,微乱的发间,隐约可见一对白玉耳环。
虽然是最简单的款式,而且质地也不算很好,但却很眼熟。各府为了打赏下人,会赏些碎银或是特制的首饰。
比如用主子不用的玉的边角料,做成各种简单的坠子赏给下人。
奉茶那日,他见过怀王府的仆人,虽只一眼,但好在他过目不忘。
几个大仆人都有这样的耳饰。
邹以汀心里有的定量,放下茶杯:“多谢顾郎君的书,我不日再来拜会。”
这话意思就是和顾郎君交好了,日后会常来。顾郎君听罢喜笑颜开,非要再给邹以汀塞几本书,邹以汀冷着脸回绝,忙走了。
回到马车上,邹以汀道:“枕流,先离开,然后从东侧绕一圈回来,停在巷子口。”
黄鹂:好熟悉的操作。
不一会儿,车子停下来后,邹以汀让二人留在马车里,自行下了车。
黄鹂暗暗跟了半路,发现邹以汀很快甩开她,几个起落,就翻进了乾玟安放玉郎的东郊宅子。
啊这……
邹以汀怀疑王知微就是在火灾当日死在了东郊宅院。
他隐蔽身形,很快在没什么人看守的东郊宅院各处踩了点。
他也不怕被乾玟知道,他只是想着日后此处若被人发现,他也能帮一手,而且,这里有一道围墙,连接着顾郎君的院子。
规划好路线后,邹以汀又跃上树。
他远远地,看见了玉郎。
那男子果真有令人羡慕的好皮囊,值得女人们为他一掷千金。
邹以汀还惊诧的发现,整个东郊宅院的布置,很像他的小偏院。
只不过豪华一些,更大一些,但细微之处,却给他十分熟悉的感觉,像是好几个小偏院的复现、拼凑。
这些难道是玉郎的喜好?
与他的喜好,颇为相似。
思及此,邹以汀只是觉得心头酸酸的,反复被什么东西反复淹过,又酸又胀。
承平世女府。
夜。
今晚乾玟依旧不回来。
黄鹂机械道:“世女今晚去南欢院了,听说南欢院来了个和玉郎特别像的兔儿爷,世女便要在南欢院留宿。”
邹以汀:……
“知道了。”
于是邹以汀再次独自用了晚膳,再一次早早合衣睡下。
却再一次失眠。
她竟如此喜欢玉郎吗?
那怕是一个和玉郎长得相似的人,她也捧场。
邹以汀不知翻了几次身,只觉躺了很久很久。
夜半,气温微凉,他神思逐渐迷糊,昏昏沉沉间,终于要睡着了。
吱呀,门被推开。
邹以汀骤然清醒,忙不迭起身。
月光下,乾玟人尚未接近,酒气却先扑面而来。
还混着浓烈的脂粉气,乱糟糟的。
从下午笙歌到半夜一般。
邹以汀敛了眸子。
身为夫君,妻主回来了,无论多晚,他都应起身为妻主宽衣。
他下了床榻,迎上乾玟。
乾玟也没想到邹以汀还没睡,只是定定望着他。
他一身白色的里衣,穿得一丝不苟,青丝随意披散着,踏着月光而来,平添了几分冷峻清朗。
乾玟不由感叹。
有他在屋子里的感觉,真好。
他走近了,也不问话,只是犹豫了片刻,方抬手要为她解衣。
十分生疏地,寻找着她的系带。
乾玟眸光落在他挂在衣架上的外袍,想起了白日的种种细节,忽然问:“为什么不戴玉牌。”
邹以汀手一顿,只回到:“我,舍不得。”
他没有收到过女子的礼物,更何况是那样好的玉牌。
他舍不得戴。
乾玟很受用,她眉梢轻挑,突然握住他的手。
邹以汀的呼吸瞬间凝滞。
莹莹月光下,乾玟忽然恍惚了一息,仿佛他的模样与上辈子重合了。
邹以汀似有所感,倏然挣扎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