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被我强娶豪夺了(女尊)(54)
虽然但是,这样一算好像是他亏了。
邹以汀无语,这才慢慢挪过来,任由她喂药。
喂到最后一口时,少女忽然狡黠地笑了:“你就不怕我比你先好,一刀把你头砍了回去讨功,增加我夺嫡的筹码?”
邹以汀诚实说:“世人避我如蛇蝎,认为我气味难闻,如果你把我的首级带回去,你母皇只会觉得晦气,你尽可一试。”
少女:……
她的笑容落了下来。
“你……就这么讨人厌吗。”
“不是讨厌,是憎恶。
我被很多人憎恶着。”
她垂下头,细长的眉紧皱着:“你过得就是这样的日子?”
邹以汀看她这幅难以置信的模样,忽然笑了。
雪化青竹春华近,仿佛山涧溪流送来的小风。
少女第一次看他笑,阗黑的眸子隐秘又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所以,看到我如此,是不是觉得你身边的人有的还不错。
我面对世人的憎恶活了十四年,比你的年岁都长,但我还是好好活着。”
少女沉思一阵,也笑了:“确实,我听你说完,难得觉得自己的生活不错,果然人生都是对比出来的。所以你可千万别死,我得再多看看你。你活着,我就觉得有被安慰到。
所以从今天起,你可是背负着两个人的命在生活。
邹以汀,你是我的情绪特效药。”
第21章 那镇店之宝是要给心上人……
这场梦很平淡。
邹以汀醒来时,天光大亮。
他十分疑惑:情绪特效药……是什么东西?
近日的梦实在奇怪,竟是连贯的,若不梦醒,还真以为曾与一个长得与王文一模一样的皇女相识。
但邹以汀确定,富山之前,他不曾见过乾玟。
“万恶的有钱人。”飞鹰气呼呼冲进屋,瞪大眼睛,“公子,那王文不肯收伞。”
原来今儿一早,飞鹰发现黄鹂不见了,便找到王宅,想替自家主子还王小姐的伞。
开门的是个中年女人,似乎是王小姐的管家:“抱歉,我家小姐不在府中,我不能擅自收伞。”
飞鹰:“可这就是王小姐的伞啊,您再仔细看看,如此浮夸富贵,一看就是她的。”
那管家往他手里塞了个袋子:“你走吧。”
嘭!
门无情地关上了。
飞鹰一脸懵地打开袋子,里面竟装着白花花的银子。
对面宅院的后门冒出一个婆子,她靠着门框,边嗑瓜子边道:“这王小姐送出去的何止伞啊,首饰香囊不计其数,要是每个王小姐的相好都以此为借口来敲家门,那还得了。
呵,你家小哥玩的套路都是别的小倌玩烂了的把戏。区区小伞,就当王小姐赏你家小哥的呗。”
飞鹰:?
“你家才小哥,你全家都小哥。”
飞鹰一五一十报告给邹以汀。
“那王小姐说不定真是个花心大萝卜,风流债漫天。我早上还去打听了,说她昨儿半夜又上了琅玉阁,听一个叫云雀小倌的曲儿一夜未归,今儿一早去了西街最大的青楼见什么玉郎,您说说,谁家好人大清早地去逛青楼啊!
我就打听了一番,传言那玉郎不仅和王小姐相好,还和承平世女相好,乱,真乱!”
昨日刚打扫过的小院,被阳光一照,翻腾起细细密密的水汽。
此刻厅内的松香也叫人安心,处处透着细致入微的照拂。
邹以汀沉默了一会儿,问:“找到暗桩了吗。”
飞鹰:“嗯嗯,正事儿还是干了。”
邹以汀面色淡淡,接过手里厚厚的纸张,里面都是他需要的信息。
他静静阅过一大叠资料,薄唇紧抿。
在暗桩的眼中,王文确实就是这种人。
王文,十岁便开始经商,成为夏国有名的玉石开采商,十二岁进入京城,以令人惊叹的经商头脑迅速加入京城商行,得到了京城商行会长陈氏的赏识,不到半年就在圣上面前露脸,以雷霆手腕拿下杨家的所有产业,富可敌国。
圣上亲赞其“抽丝织天罗,聚沙成通宝”。
只可惜,其人风流成性,交友亦是来者不拒,天涯海角皆朋友,吃喝玩乐若是纳入科举,她亦能拿头名。
她还极其大方,好请客,挥金如土,酒肉朋友遍地走,与王知微可谓臭味相投,有一段时日,二人几乎形影不离。
但这样的王文,竟然有一个皇城司好友?
飞鹰:“是陈银宝,我听薛副将提过,当日就是她接待的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