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109)
马车很快就近了,谢宁渊从马车上跳下来,看着地上剩下的车厢,好奇的问道:“祝大人的马跑了?”
祝颂道:“凌野有事回城去了。”
谢宁渊问道:“那我们还等他吗?”
祝颂猜测道:“他应该快回来了。”
谢宁渊点头,“我去和公子说一声。”
祝颂嘱咐道:“外头蚊虫多,让他不要下车。”
“好。”
谢宁渊刚回到马车上,又一道疾驰的马蹄声响了起来,祝颂抬眼望去,正是祝凌野。
祝凌野急急而来,到了十里亭扔了缰绳跳下马,快步走到祝颂面前,“不好了,太子中毒说是要死了。”
祝颂皱起了眉,侧头看向了马车,祝凌野顺着他的视线看到了谢宁渊,惊讶的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谢宁渊回了句,“公子无碍,出发吧。”
祝颂实不放心,“我去看看。”说罢强硬的推开谢宁渊上了马车。
车内温奉玄虚弱的靠在车厢上,嘴唇乌黑,旁边的一个年轻男子正在给他喂汤。
“殿下。”他这副样子让祝颂想起了他吃夹竹桃那次,也是一样的迹象,担心之余他也意识到上次的离京也是他蓄意而为。
温奉玄睁开眼睛,对上祝颂担忧的眼眸,轻声说道:“大人不必担心,我没事。”
旁边的男子也附和着说道:“上次苏神医的龙骨还剩了一些,公子已经用下了,休息一晚就没事了。”
温奉玄如此虚弱祝颂纵然满心疑惑但也没有多问,道了一声“好好休息。”就下了马车。
祝颂吩咐道:“前方五里有个城镇,今晚我们就在那儿休息。”
谢宁渊点头,“你们走前面,我跟车。”
祝凌野应了声,在祝颂进了马车后就驾车往前走了。
走了两刻钟便到了城镇,顺利的入住客栈,因为温奉玄的容貌太惹眼了,所以下车的时候他带了一个面具。年轻男子扶着他进客栈,祝颂走在他们身后,看着年轻男子的背影总觉得很熟悉,他侧头看向了祝凌野。
祝凌野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低声说道:“他是殿下的近侍,梨秋桐。”
原来他就是梨秋桐,也正是这个梨字让祝颂意识到了梨秋桐的背影像谁了。
苏梨,完全一模一样。不过背影相似也不新鲜,他与祝凌野走一块,从后面也分辨不出来谁是谁。
一夜无话,第二天天刚刚亮祝颂就醒了。外面薄雾蒙蒙的,空气十分清新,祝颂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活动活动了身体,听到隔壁有了声响后才去敲了隔壁的房门。
很快房门就打开了,温奉玄站在屋内,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嘴唇已经不黑了,看来毒已经解了。
“早。”
温奉玄点头应了一声,侧身让开路,祝颂走了进去,两人相对坐下,温奉玄给祝颂倒了杯水,“大人想问什么就问吧。”
祝颂道:“出门在外,殿下还是直呼我姓名吧。”
温奉玄道:“若大人不介意,我便按照年岁叫哥可行?”
祝颂连忙摆手,“殿下折煞我了。”
温奉玄道:“既然大人介意,那我便叫大人的字可好?”
祝颂道:“那我便称呼殿下公子。”
温奉玄点了头。
闲话毕,祝颂本来是想问上次他为何要用这么危险的办法出京,但现在一想,他似乎没有资格去问这话,于是便转而说起了此次出京的计划。
“易康宁是宁蒗县城人士,此行我准备先去宁蒗县城。”
温奉玄道:“都听雅风的。”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但祝颂愣是觉得雅风两个字从温奉玄口中说出来,带了些不得了的旖旎风情,让人耳朵都酥了。
祝颂掩饰性的轻咳了一声,“事不宜迟,吃了早饭就走吧。”
温奉玄道:“好。”
一行人吃了早饭,还是各自去了各自的马车,赶往宁蒗县。
宁蒗县在青州,离京千里,一行人走了七日才到了目的地。
一路舟车劳顿,来到宁蒗县后好生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一行人在温奉玄的房间商量,祝颂道:“昨天来的时候我听到大堂有人在说冀州的大坝案,易康宁作为当事人,此时必定是议论的中心,今天我们多出去转转,必然能打听到有用的信息。”
大家都没有异议,吃过早饭后,大家就各自出门了。
跟祝颂想的一样,冀州的案子影响很大,街上到处都在谈论这事,而宁蒗县作为易康宁的老家,讨论他的比段征鸿的多得多。
祝颂在一处小面摊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已经过了早饭时间了,面摊已经没啥客人了。
老板看到祝颂坐下,很热情的招呼道:“小哥,吃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