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133)
陈立琦回道:“我就是不否认,这些莫须有的事也没有发生过。”
两人各执一词吵得不可开交,谁也说服不了谁,祝颂听得皱眉,打断了两人的争吵,“行了,此事既然没有定论,那就全部收监,等事情查清楚了来。”
陈立琦丝毫不慌,“都听大人的。”
肖少闲对这个处理方式很不满意,“为什么那个女的说的大人就信,我说的大人就不信,就因为我是个男的吗?”
原本祝颂是不打算理他的,但这个问题祝颂还是回答了他,“因为你所说只是你一家之言,夏至姑娘所说悬音阁十几人都能证实。”
肖少闲还是不服,“那些娘们都是一伙儿,万一她们全部都是串通好诬陷我呢?”
祝颂道:“如果她们是诬陷,那你刚才说的那些算什么?”
肖少闲顿了一下才说道:“算屈打成招。”
“打你了?”祝颂眉头一挑,眼神一凛,肖少闲被他吓得脖子都缩起来了,连忙说,“我..我就是吓到了。”
祝颂冷声问道:“到底是不是陈立琦输给你的?”
其实看着肖少闲心虚的样子,祝颂心里早就有了底。
肖少闲眼神闪了闪,“应该是吧。”
祝颂拍了桌子,提高声音厉声道:“这是公堂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没有应该是这种说法。”
肖少闲被吓得缩了脖子,改了说法,“其实那天我真的喝醉了,所以我也记不清到底是谁输的钱给我。”
祝颂拧眉,“一点印象也没有?”
肖少闲面露为难,小心翼翼的问道:“说没有能别用刑吗?”
祝颂道:“你要是在颠来倒去戏耍本官,就先打二十大板。”
肖少闲连忙摆手,“我真的没有戏耍大人,我真的记不清了。”
祝颂不想跟他浪费时间了,让衙役把他押回了牢房,随即又再一次提审了陈立琦。不过陈立琦说他那天根本没有看到肖少闲,所以也不知道那天是谁在和肖少闲赌钱。
祝颂就把陈立琦给放了。
案情到这儿就卡住了,祝颂想了想,如今只能带着肖少闲去赌场调查,把当天那个人找出来。
毕竟赌场又不是私密场所,赌钱的多,围观的也不少,肯定会有目击证人。
说干就干,入了夜,祝颂亲自带队带着肖少闲去了久记当铺。
在肖少闲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了久记当铺对街的一个房间,门口站了两个护卫,看到祝颂上前阻拦,“请出示请帖。”
肖少闲小声嘀咕道:“这..什么时候还要上请帖了?”
祝颂拿出大理寺的腰牌,“大理寺办案,让开。”
护卫面色不改,“抱歉,没有请帖不能进去。”
祝颂一扬手,招呼衙役,“上。”
衙役们持刀上千,但两个护卫依然不动如山,只是大门依次打开,一屋子的护卫冲了出来,祝颂粗粗估算了一下,大约有五十多人,而他们只有七八个人。对方看着就是练家子,这样硬打,他们没有胜算。
祝颂喝了一声,“住手。”
衙役们齐齐停了手,在他们停了手之后对面也紧接着停了手。祝颂道:“喊你们主事的出来见我。”
护卫还是那句话,“有请谏才能入内,没有请谏就回吧。”
祝颂暗自咬了牙,他在大理寺当差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二次吃这么大的闭门羹,不过好汉不吃眼前亏,祝颂当机立断。
“走。”
祝颂带着人走远了,胖掌柜从屋内出来,看着祝颂的背影十分不屑的冷哼一声,“大理寺算个屁。祝颂算个屁。呸。”
祝颂咽不下这口气,直接冲去瞿府找了瞿洲白。
瞿洲白都快睡了,见他气势汹汹的,快速的在脑内回想了最近发生的事,没什么想起一件事值得祝颂这么生气的啊。
“大晚上的,这是怎么了?”
祝颂急急而道:“你带着人,跟我去把久记当铺的地下赌场端了。”
瞿洲白当即就瞪大了眼睛,“你在开什么玩笑?”
祝颂道:“谁跟你开玩笑,地下赌场不是你京兆府管吗?”
瞿洲白见祝颂一脸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样子,不由得皱眉,“你又查到地下赌场去了?你知道那个地下赌场背后的人是谁吗?”
祝颂道:“管他是谁,触犯律法还能翻天?”
瞿洲白见他生气,也知道劝不住他,只说道:“我支持你查案啊,也不是我不配合你,只是这地下赌场就凭咱俩确实端不了。与其撕破脸皮僵持不下,不如我去卖个面子,带你进去走一趟,你要查什么就查,别闹大了。”
听了这话祝颂转身就走了,他就不信还治不了一个地下赌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