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157)
祝颂起身与秦适东一道出了门,秦适东看着是有话想说但到底还是没有说,祝颂亲自去打了水,在路上还瞧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宫女。
秦适东自然也是看见了,低声与祝颂说道:“看穿着,应该是贵妃娘娘宫中的人。”
祝颂点了点头,垂眸看着碗中的清水,快步回了勤政殿。
秦适东在门口没进去,祝颂一个人进去的,勤政殿还跟刚才他们走时一样,梁皇正低着头看桌上的纸条,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滴吧。”
祝颂走到薛彩宁面前蹲下身,递给她一根针,“请滴一滴血。”
薛彩宁无比震惊,抬头看向了上位的梁皇,但触及到他阴沉的脸色时又赶紧低下了头,接过祝颂手里的针,重重的刺进了指腹。
一滴血落进水中,浮起丝丝氤氲又沉入水底。
祝颂端着碗走到梁皇面前,梁皇拿起匕首割破了指腹,一滴鲜血同样落尽水中。
两滴鲜血在水里荡开,很快便融为了一体。
“荒唐”梁皇大喝了一声,随即吩咐道,“去把贵妃给朕带过来。”
祝颂端着碗退回了殿内,薛彩宁有心去看碗里的情形,但由于她是跪着的,看不见,又听到梁皇的怒吼,更不敢去看了,瑟缩的低着头连呼吸都轻了。
很快宋贵妃就来了,是个极其漂亮的女人,华衣锦袍,琳琅环翠,娇艳动人。
她进屋扫了一眼屋中景象,走上前去,声音娇弱,“陛下怎么又生气了,昨天李太医才说了生气伤肝,陛下不宜动怒。”
梁皇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奏折扔到她脸上,“你自己干的什么蠢事自己说。”
宋贵妃被打得额头瞬间就红了,她跌在地上,不敢置信的望着梁皇,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眼眶通红,“请陛下明示,臣妾自问一直谨言慎行,从未有过半点逾矩,实在不知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
“谨言慎行,没有半点逾矩,亏你说得出口。”梁皇指着薛彩宁,“这个才是朕的亲生女儿。你竟然敢串通易康宁混淆皇室血脉,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宋贵妃眼睛一眨,眼泪就滚了下来,她道:“是,二十年前,我生下双胎,但女儿身体不好,看起来都像是活不长的样子,我怕陛下觉得晦气,迁怒奕儿,就让易康宁把公主带走了。此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陛下要怎么责罚我都没有半分怨言,但说混淆皇室血脉,臣妾绝对不认,这是有心人在借机挑拨陛下与奕儿的关系。”
此话一出,祝颂心里都咯噔了一下,双胎?
梁皇也愣了,眉头微皱,“你所言属实?”
宋贵妃指天立誓,“臣妾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言,折尽平生之福。”
殿内一时沉寂了下来,宋贵妃跪行来到薛彩宁面前,眼泪止不住的掉,伸手想摸她的脸却又不敢,悬在空中不停的颤,“孩子,是母妃对不起你,你要怨就怨母妃,别怨你弟弟。
当年你出生的时候又小又皱,稳婆都说活不了几天了,我一时鬼迷心窍就让人把你带出了宫,我说若死了,定要好生安葬,若活了,也要衣食无忧。
我心里有愧,这些年从来不敢打听你的消息,我老是在想,只要我不知道,你就是好好的活着的。”
宋贵妃哭得伤心,薛彩宁被她感染了,也流下泪来,只不过她初见天家不敢大声,只敢小声低语,“不,我不怪您。”
宋贵妃这才伸手抱住了薛彩宁,两人哭成一团,整个勤政殿只有哭声呜咽。
祝颂抬头去看梁皇,见他盯着宋贵妃和薛彩宁眼眶微红,心越发的沉了。
要赌一把吗?
祝颂在心里犹豫着,赌赢了,没啥好处,赌输了,肃王上位,绝对不会放过祝家的。
可肃王绝不是一个好君王。
那就赌一把。
祝颂拱手道:“陛下,此乃贵妃娘娘一面之词,当年是否是双胎,还需查证。”
梁皇直接回了他,“不用查了。”
宋贵妃听闻此言转身磕头,“陛下圣明。”说罢看向祝颂,模样柔弱但语气坚定,“就算祝大人与瑾王近来交往甚密,想谋划什么,也不能拿莫须有的事情平白诬陷我们母子,挑拨陛下与肃王的关系。”
梁皇看向了祝颂,祝颂赶紧回道:“陛下,臣与瑾王素来没有私交,前段时间瑾王妃去相国寺祈福身体不适,臣的母亲相帮一二。绝没有贵妃口中的交往甚密一说。臣主张查证也仅仅只是想让真相大白,绝没有任何不良之心。”
宋贵妃还要说什么,被梁皇制止了,“把肃王带来,一验便知。”
宋贵妃据理力争,“陛下,这本就是祝颂的一面之词,陛下难道要因为这些诬陷而伤了奕儿的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