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172)
顾怀予皱眉,“你哪儿听来的胡言乱语,苏州能在北方吗?”
“对哈,苏州在南方。”瞿洲白笑笑,不以为意,“最近京中不就这些事吗,谁都能说上两句,咱们听听就过了。”
顾怀予抬眸看向了祝颂,叮嘱他道:“诶,你别脑子发昏又同情起太子来了,现在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祝颂否认了,“谁花痴了?放心吧,我分得清局势。”
这话顾怀予还没听完就笑了,“不花痴,去北漠还带个美人回来?”
祝颂再一次解释,“我是救人,好吗?带他回来是因为我娘喜欢他,认了他当干儿子,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顾怀予勉强算信了,“行吧,反正你离太子远点。”
祝颂道:“有他的地方我不去,实在躲不开我就绕道走。”
“我会监督你的。”
祝颂指着他说道:“太不相信人了啊。”
酒过三巡,该说的都差不多说完了,祝颂打着呵欠,“散场吧。”
顾怀予道:“就在这儿睡呗。”
祝颂道:“不行,我出门的时候我娘特意说了回家的第一晚必须要在家睡,吉利。”
闻言顾怀予也没有在留他了,甚至催促道:“行,那你赶紧回去吧,还能走吗?”
“能。”
祝颂这两个月酒量突飞猛进,要是按之前的酒量喝了两壶酒早就醉了,但今天头一点也不晕,一路稳稳当当的,但一回到风雅院人就不行了。
不然他怎么看到温奉玄坐在他的院子里呢?
第61章 破茧4
不是幻觉, 真的是温奉玄。
明明月光并不算亮,但祝颂隔得老远就清晰的看见了他脸上的巴掌印,又红又肿, 不难想象打他的人用了多大的力。
温奉玄正对着院门坐着,视线自然的落在门口,明显是一副等人的姿态。
祝颂抬眸对上他的视线。温奉玄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眸深沉寂寥,像一口干枯多年的老井。
祝颂顶着他的视线一步一步的走进院内。
“祝颂, 我想吃红豆饼。”
温奉玄的声音平静带着沙哑, 但是很重, 拉得人的情绪直往下掉。
祝颂站在他三米开外,拱手疏离的回道:“殿下走错地方了。”
温奉玄的视线追随着他, 似乎还想要说什么, 但没一道急急的脚步声给打断了, “大哥,我给你熬了醒酒..汤。”
夏云清轻快的声音在看到温奉玄时落了下来,他没见过温奉玄,只以为自己坏了祝颂的事, 连忙道:“对不起大哥,我不知道你有客人,我先回房去了。”
温奉玄的视线转到了夏云清的身上, 他身上穿着特制的红衣,款式跟祝颂的相差无几, 在月光下红得刺目, 温奉玄垂下了眼眸,又喊了一声,“祝颂。”
这次他的声调里带上了鼻音。
“更深露重, 臣没有殿下想要的东西,殿下请回吧。”祝颂说话时也没有看他,说完后径直往屋内走去,同时看向了夏云清,“不是客人,端进来吧。”
气氛不对劲,夏云清犹疑的扫了温奉玄一眼,客气的朝他点了点头,端着醒酒汤跟着祝颂进了房间。
几乎在同一时间,院内响起了一道沉重又踉跄的脚步声,由近及远,很快就听不到了。
屋内没点灯,但夏云清也察觉到祝颂心情不好,于是将醒酒汤放在桌子上,“哥,那你记得喝,我先回去了。”
祝颂应了一声,夏云清就赶紧走了。
屋内陷入了一片死寂,祝颂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到了,心口疼得厉害,他都站不住了,只能按住桌子才堪堪稳住了身形,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松了手坐了下去,端起桌子上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祝颂按住了心口,疼得越发厉害了,一定是之前受的伤没有断根,明天得去找许菘蓝看看。
早点睡吧。
祝颂这样想着,但是他起身后身体却不受控制的朝着门口走去,在开门的时候他又想,今晚月色那么好,不去看看多可惜。
祝颂走到院子里刚才温奉玄坐的位置,一抹红色骤然映入眼帘,祝颂猛地皱起了眉头,他快步过去查看,怎么会有血?
抬头看去,血迹竟然拖曳了一路。祝颂当时脑子就空白了,飞奔跑出了府,直往东宫而去。
祝颂在门口就被拦住了,但东宫的守卫不是他的对手,很顺利的闯了进去。
来到正殿,屋内灯火通明 ,谢宁渊在门口守着,见到祝颂上前拦住了他。
祝颂拧着眉,语气严肃,“让开。”
谢宁渊道:“梨秋桐在给殿下诊治,不能打扰。”
祝颂停下脚步盯着他问道:“殿下怎么了?”
谢宁渊摇头回道:“不知道。”
祝颂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说什么屁话,伤得这么严重怎么会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