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198)
酒劲有些上头了,祝颂都忘记他说的事情了,所以一时没答上来。温奉玄道:“大人故意欺瞒本宫,自罚三杯吧。”
祝颂不敢置信的看他,“这也要罚?”
温奉玄反问道:“不行?”
祝颂说:“能不喝吗?我有点醉了。”
温奉玄道:“那我替大人喝吧,反正我这几天胃也不大舒服,说不定以毒攻毒就好了。”
祝颂皱眉问道:“怎么会胃不舒服?”
“不知道,大概是相思成疾吧。”
看着温奉玄一本正经的说这种话,祝颂实在难以招架,“我喝我喝。”
于是又‘咣’‘咣’‘咣’三杯酒下肚,祝颂头有点晕乎乎的了,他抬眸看向温奉玄,发现他都晃起来了。
偏偏温奉玄还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大人衣服皱了。”
祝颂连忙解释,“我本来在睡觉,接到殿下消息急急赶来,就没有来及换。”
温奉玄煞有介事的点头,“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跟江小姐有关呢。”
祝颂心里发虚,有种罪大恶极被通缉的感觉,连忙解释:“我跟江小姐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哦。”温奉玄应声,“腊月十七那天,与江小姐踏雪赏景,相谈甚欢的不是大人了?”
“我..”祝颂否认不了,那天贤王组局,他没办法推托。
“你喜欢她。”温奉玄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眼神不善。
“我绝对没有。”祝颂下意识脱口而出。
“那你喜欢谁?”温奉玄追问道。
“我..”祝颂又卡住了。
温奉玄哼了一声,“支支吾吾,是不是心怀不轨?”
祝颂也意识到今天温奉玄喊他来就是找茬的,于是他道:“殿下到底想怎么样,给臣一个痛快吧。”
温奉玄坐了回去,“把桌上的酒喝完,我就不追究了。”
“我..”祝颂扫了一眼桌上的酒,喝完估计连亲娘也不认识了。
“你不喝?”温奉玄语气不好,祝颂在心里叹气,“喝。”
酒喝完,祝颂脖子都立不起来了,直直的倒在了桌子上。
温奉玄小心的凑了过去,“祝颂祝颂。”
没应。他又喊,“黑小宝。”
还是没应,温奉玄这才放下了心,“祝颂,其实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人。”
温奉玄弯腰去抱祝颂,手才刚刚环上去,祝颂就迷迷糊糊的往他身上嗅,嘴里还念叨,“好香的桃子。”
听着他最熏熏的话,温奉玄不由莞尔,“想吃桃子?”
祝颂迷糊又认真的应了声,“嗯,口渴。”
“你跟我来,我给你吃。”
于是祝颂就跟着温奉玄走了。
芙蓉帐暖度春宵,一室旖旎情缱绻。
第二天下午祝颂才幽幽转醒,动一下,不自觉的“嘶”了一声,腰疼。
不对劲,祝颂猛地坐了起来,但屋中十分整洁,他的衣服也穿得好好的,除了桌上有些狼藉,饭菜吃了许多也洒了一些。
祝颂捂着头想,昨晚他还吃菜了?
完全记不起来了,他的记忆就到他喝完酒就没了,后面发生的事完全没印象了。
不过,他都醉死了,应该没有做什么逾越的事吧?
醉鬼是不会干坏事的。
对,醉鬼是不会干坏事的。
阳光透过窗纸映进来很亮,祝颂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温奉玄登基的日子。完蛋,他竟然连这么重要的时刻都没赶上。
祝颂急急出了悬音阁,国丧已过,新皇登基,普天同庆,大家都出门了,街道上人很多,祝颂穿行在其中倒也不显眼。
虽然祝颂紧赶慢赶,但还是没赶上,因为他来到皇宫的时候天都快黑了。
真完蛋了。
祝颂蔫巴巴的回了祝府,被祝旌琛狠狠的训斥了一顿。
而另一边,刚刚结束大典的温奉玄迫不及待的招了梨秋桐来把脉,“怎么样?”
看着温奉玄迫切的神情,梨秋桐只能实话实说,“陛下,时间太短了,查不出来。”
温奉玄微微敛眉,“那要多久才能查出来?”
梨秋桐回道:“最少也得一个月。”
“一个月也行。”温奉玄想,留一个月还是不难。
但梨秋桐还有担忧,“若是这次怀不上..”
温奉玄倏然握紧了双手,他还没有考虑过怀不上的可能,“今天晚上我又找他去。”
夜夜笙歌,一个月总能成事。
梨秋桐吓了一大跳,赶紧劝道:“陛下,纵欲伤身,还是要适度,臣去劝祝大人,留他个一年半载应当不成问题。”
温奉玄道:“我不放心。”
梨秋桐道:“但也不能如此自伤,若上了根本即便怀上了恐怕也难以养大。”
这话让温奉玄想起了他流掉的那个孩子,他瞬间失了力气,“我知道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