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214)
“我不知道。这种事情除了皇上自己谁会知道?”顾怀予说完又接着说,“不过,以我的观察,皇上大约是会同意的。”
毕竟是之前贤王是众望所归,现在他又自请离京,温奉玄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祝颂也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于是又急急的进宫了。
来到勤政殿时,温奉玄正在坐着看奏折,听到脚步声抬头看来,心情颇佳的朝他笑了笑,“大人跟我心有灵犀,我正想大人,大人就来了。”
祝颂拱手行礼,“陛下。”
温奉玄朝他招手,“过来。”
祝颂不肯上前,“陛下,这于理不合。”
温奉玄也没有逼他,问了他道:“贤王上书要封地,你觉得哪处合适?”
祝颂拱手道:“臣此来也是为了此事。疫病一案,牵扯颇多,臣想请陛下暂留贤王一段时日。”
“这.”温奉玄面露难色。
祝颂见他似乎不愿,便将案情说了,“陛下,虽然现在还未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此案与贤王有关,但深查下去未必无关,若贤王离京,此事便不好查了。”
温奉玄道:“在你来之前我已经答应了贤王准他三日后离京了。”
祝颂暗自盘算,三日能查清吗?
温奉玄见他犯难,又说道:“不过,若是大人愿意哄我开心,我多留他几天还是不难。”
祝颂抬眸看去,对他的话十分不赞同,“陛下,这不是明君所为。”
温奉玄道:“我从没标榜自己是明君啊。”
祝颂顿住了,随即又问道:“不知陛下想要我做什么?”
温奉玄伸手撑住头,随即哀哀的叹了口气,“近来天气寒冷,事情又多,头疾犯了,常常如针刺般痛,梨秋桐说按摩能缓解,可我又不喜旁人近身,便一直拖着。”
祝颂听得皱眉,“梨秋桐和谢宁渊呢?”
温奉玄道:“不想。”
祝颂上前去给温奉玄按起了头,温奉玄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他,“祝颂。”
祝颂应他,“陛下请说。”
温奉玄问他,“你是不是很忙?”
祝颂顿了一下回道:“材料还没运到,今日不忙。”
温奉玄笑了一下,目露期待,“那你今日留宿宫中可好?”
祝颂垂下眼眸,又刚好跟温奉玄的视线对上,他心虚的又快速的移开了,“陛下,这不合规矩。”
温奉玄抿着唇,看起来不开心了,“可我真的很不舒服,哪哪儿都不舒服。”说着就拉着祝颂的袖子,“你就留下来陪我一晚上,好不好?”
祝颂拒绝的话都已经到了嘴边了,可怎么也发不出声音来,最后改成,“好。”才恢复了正常。
温奉玄当即就开心了,“祝颂,你真好。”
看着他满足的笑,祝颂心下莞尔,只是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祝颂答应留在宫中,温奉玄奏折也不批了,拉着他回到了养心殿,“好困,我们睡觉吧。”
这才祝颂拒绝了,“陛下睡吧,臣陪着你。”
温奉玄拉着他不放手,“一起。”
祝颂还是老一套的说辞,“陛下,这不合规矩。”
温奉玄不高兴了,声音也沉了,“规矩规矩,在你心里是不是只有规矩?”
祝颂垂着眸拱手回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理应给天下万民做好表率。”
温奉玄甩开了他是胳膊,冷声问道:“祝颂,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祝颂不知道该怎么说,索性就没说。显而易见他这种态度让温奉玄更生气了,冷声喝道:“看着我。”
祝颂不想惹他心烦,抬眸看向他,但只瞬间就拱手说道:“陛下若无事,臣就先告退了。”
祝颂说完转身就走了,温奉玄沉着脸跑到他面前拦住了他,“祝颂,你从来没喜欢过我是不是?回答我。”
祝颂还是没说话,温奉玄沉着脸,“你喜欢顾怀予是不是?你万般抵触跟我接触,却对他热情迎合。”
此时此刻越解释越解释不清,于是祝颂只是皱着眉说了句,“陛下,慎言。”说罢绕开他转身就走了。
“祝颂。”
温奉玄暴怒的声音传来,但祝颂没有停下,径直出了宫。
祝颂心绪难平,回到大理寺便写了辞官的奏折,恨不得马上呈上去,明日就离京,可一想到死去的那些人,他还是按捺住了。
至少,得把公道还给他们。
祝颂连觉也不睡了,催着许菘蓝将杏林堂的账本调了过来。
许菘蓝知道事情急迫,也到处催。
第二天上午,各地的账册便源源不断的送进了大理寺,一车一车的往大理寺拉,衙役们还开玩笑,“这要是拉得黄金该多好。”
祝颂开始查起了账,顾怀予知道此事后也来帮忙,两人昼夜不停的看了三天,终于看出问题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