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黑莲花太子揣崽了(25)
祝颂问道:“还有呢?”
张画师老老实实的回道:“另一张还未起稿。”
此时顾怀予接了话,“在张画师润稿的时候林枫将另一人的特征跟我说了,我复述给张画师,只是细节会差些。”
祝颂点了头,“去前厅画吧。”
之前之所以选在大牢里画像,就是为了防止意外事故发生,却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
张画师应了一声,站起来就收拾东西。
仵作很快就来了,祝颂不用待这儿了又担心顾怀予,轻声问了他,“怎么样了?还能走吗?”
顾怀予抬头看着他没说话,祝颂见状直接拉起了他的手,“走,出去透透气。”
两人一前一后的出了大牢,盛大的阳光刺眼,顾怀予停住了脚步。祝颂被他带着也停了下来,他回头看去只见顾怀予脸上挂着两行清泪,他本来就长极其漂亮,这一哭更是看得人心都化了,祝颂叹了口气,又不知道怎么安慰他,最终只是喊了声,“怀予。”
顾怀予眯了迷眼睛,带着鼻音说了声,“没事。”
张画师跟在两人后头,见两人牵着手,眼睛眨巴眨巴,只觉得进退两难。
祝颂看见了他,与他说道:“先去前厅等着。”
张画师应了一声急匆匆的就走了,走出去好远还回过头来看他们。顾怀予察觉到他的视线有些耳热,但祝颂恍若未觉。
祝颂带着顾怀予到他自己的房间,“衣服沾了血,换了吧。”
听他这么说顾怀予下意识去解衣服带子,祝颂就在房间里坐着,看着窗外想今天发生的事情。
“祝颂。”
听到顾怀予叫了他一声,祝颂回头看向他,发现他衣服还没换,“怎么了?”
顾怀予问道:“你不出去吗?”
这话让祝颂皱了眉,他们俩好兄弟,什么时候这么生分了?祝颂虽然疑惑但此时此刻他的心没在这上面,只是依言走了出去。
祝颂在门口站定,等了一小会顾怀予就出来了,祝颂看着他恢复平常的脸色,心稍宽,“现在没事了吧?”
顾怀予平静道:“没事了。”
祝颂道:“那你去前厅,我去审立春。”
“嗯”
顾怀予应了一声,两人就分道走了。
祝颂刚到前堂,还没开始审,衙役就急匆匆的跑进来说道:“大人,李明四来投案。”
祝颂皱眉,“那个老头?”
衙役回道:“不是,没那么老,是另外一个。”
“带进来。”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就被衙役给带进来了,“大人,就是他来投案。”
李明四跪了下去,“大人,我来投案,林家的事是我做的。”
祝颂觉得不对劲,但这并不妨碍他审讯,“从实说来。”
李明四说了起来。
他本与林司乘是生意场上的酒肉朋友,但他的玉石生意越做越差,可林司乘不仅生意却越做越好,更有娇妻在怀。尤其是在得知林司乘得了一座天价红珊瑚后,心里的嫉妒更甚,他去找林司乘借钱,但林司乘竟然不借他,还出言奚落他。
被拒绝后他越想越生气,喝了二两酒后萌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去把林司乘的红珊瑚给偷过来,那他不仅能还债,后半辈子也不用愁了。
说干就干,当天晚上他就趁着夜色摸进了舒云山庄,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司乘竟然守着红珊瑚睡觉,但来都来了,绝没有空手而返的道理,再加上他知道林司乘的瞌睡很沉,轻易不会醒的。
于是他蹑手蹑脚的朝红珊瑚走了过去,并且顺利的摸到了红珊瑚。但出乎他意料的是,红珊瑚特别的沉,他又喝了酒,脑子昏昏沉沉的,在经过林司乘的床时正巧看到林司乘睁开了眼睛。
他吓坏了,手一抖,红珊瑚就这样掉到了林司乘的头上,林司乘当即就被砸死了。
他被殷红的鲜血刺激到了,酒瞬间就醒了。他赶紧用被子将林司乘给包了起来,塞进了床底下,然后快速的把现场的鲜血擦干净。
他抱着红珊瑚从舒云山庄出来的时候天都快亮了,但他知道这事是瞒不久的,与其等待东窗事发,杀人抵命,不如做他个一干二净。
他以最快的速度将红珊瑚脱手,然后花了一半的钱在黑市上买凶。
他的运气很好,林家的事告一段落,没有一个人怀疑火灾的真实性,他也靠着剩下的钱逍遥度日。
直到三年后,他喝酒喝晚了,回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乞丐,他一眼就看到那乞丐长得异常漂亮,他当即就上了心,将乞丐带到了他在郊外的小院,由于他家中已经有了妻室,害怕事情败露所以一直带着面具。
年前他突然跟我说他是林家火灾幸存的孩子,他的家人是被人杀死了,我太害怕了,害怕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安稳生活离我而去,所以我便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