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189)
“棉籽,你在害怕什么?”
“从我们在一起开始,不管什么人,不管什么事,不管能不能对我们的感情造成威胁,只要靠近我一点点,你就...”他的手搭上男人的后颈,轻轻安抚,
“你就很焦虑,很不安,甚至会做出一些相当过激的行为。”
“有时候我什至会觉得你总有一天会忍不住把我关起来。”沉熠半是真心半是玩笑的说出这句话,然后抬起傅眠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神情认真,
“可是为什么?”他语气里带出不解,眉头也紧皱,看样子是真的苦恼,
“不安焦虑来自害怕失去。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刚在一起你没有适应,总以为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你还会这样患得患失?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对,让你产生这种会失去的念头?”
“你告诉我好不好?”沉熠问他,额头抵住额头,指尖顺着对方流畅的下颚线下滑,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心跳清晰可闻,
“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说话时嘴唇微动,偶尔会擦过傅眠的唇,潮热暧昧的氛围让男人眼神有一瞬间迷失,可下一秒又瞥到这双墨棕色的眼睛,就像被泼了一盆冷水,傅眠灵台立刻清明,挣扎着就要站起来:
“没什么,你想多了...”
他刚直起身就被人拉住胳膊,沉熠拧眉望他:
“你——”
只吐出一个字就被手机定时的铃声打断,沉熠一愣,抬头望向墙壁上的挂钟。
时针和分针都稳稳指向十二。
零点了。
沉熠慌忙站起身,松开傅眠的胳膊,从自己外套口袋里拿出四方的小盒子,在面前人的注视下打开盒子取出那枚翡翠戒指。
只是刚取出来就想起来配套的项链还没找到。
真是...沉熠心里暗骂,吵架误事,以后再也不吵了。
他想了想,抬手把自己脖子上的项链摘下来又将戒指串进去。
翡翠顺着银链下滑直至碰撞到颗纯净的黑曜石,两相碰撞,金石玉鸣,空气都因此轻微震动。
“生日快乐。”
沉熠走近一步,将项链佩戴在傅眠脖间,在他耳边低声道。
“本来准备了很多话,”他朝傅眠笑了一下,
“但是现在觉得那些都没有这一句好。”
他握住对方的手,与人十指相扣,认真呼唤对方的名字,
“傅眠,要自由,要对自己好,要坦然享受生命里的一切。”
你是这世界的主角,一切皆是你的应许之物,你要快乐的享受一切。
傅眠眼球颤动,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声音哑下来:
“那你呢?”
“我?”沉熠心说你过生日问我干嘛,但还是笑了一声,握紧对方的手,
“我当然是站在你身旁像这样牵着手陪你,”他慢慢靠近,贴近对方的唇,
“陪你过以后的每一个生日。”
夜色沉然,这枚苍翠欲滴的翡翠闪耀出独一无二的光,光线沿着玉石弧度游走,折出生命盎然的晴绿。
唇齿纠缠间沉熠突然想起原著中描写傅眠的那段话——
“他像一颗打磨多年的翡翠。
那些泣血般的,日夜都流淌的汗水与泪水终将破旧厚重的外壳磨掉,沁入他纯净的内里。
裸露出的宝玉光华流转之间闪耀出世间唯我的轻狂。 ”
无声笑了下,沉熠垂眼看着正在舔自己虎牙的某人,心说还挺巧,夸你是翡翠我就送了个翡翠给你。
就是嘛...轻狂看不出来一点,爱舔人爱咬人倒是真的。
抓住那枚翡翠,摩挲光滑的玉石表面,他低声问傅眠:
“你知不知道在我们家那边送它代表着什么?”
男人望着他,摇摇头,很捧场地问:“什么?”
“Avec cet objet, je te donne tout entière ma vie et mon me.”
沉熠缓慢念出一段法语,却没有要翻译的意思。
有点肉麻,他说不出来。
却没想到傅眠定定看他两秒,问他:
“当真?”
“?”沉熠眼神闪过一丝茫然,
“你听懂了?你不是不会法语吗?”
当年在德国看法语成人片的时候你可是一句都听不懂啊。
“你去法国那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学一点”傅眠对他的惊讶感到不理解,但也没有多究,握紧沉熠的手,又问一遍,
“当真?”
耳廓悄然红了些,沉熠轻咳一声:
“当真。”
他话音未落脖子就被人猛地勾住,傅眠扑上来吻他:
“你说的,这不能反悔的,反悔我也不认的...”
沉熠接住他,抱着人往后退了两步才卸掉冲击力,嘴里一边应着一边去吻他:
“不反悔,肯定不会反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