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男频龙傲天表白了(20)
他所看重的企业和项目都是长久生利,短期内难以带来巨大收益不说还会吞噬大量金钱。
炒股对他现在的阶段并不是长久之计,没有人能在股市上一直赢下去,他需要寻找新的资金源。
何况...傅眠眸光闪烁,他想要的绝不是几个投资项目就可以满足的,他要有自己的公司,他会建立起自己的商业帝国。
江桥临水,刺骨寒风。
陈鹏飞冻得不轻,吸吸鼻子冲傅眠背影喊:“眠哥,太冷了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傅眠头都没回的摆手,身形颇为潇洒。
*
“靠!”某人踹了一脚掉链的自行车,满是油污的双手在寒风里发颤——他已经蹲在这修了半个小时的车了。
他叹了口气想伸手搓把冻僵的脸,抬手就看见黑乎乎的链条油又只好放下。心里后悔自己装什么装,当时就应该让陈鹏飞把自己送到家门口,现在好了,连三分之一都没骑到车就坏的不能走了。
夜晚温度降得很快,江城又是座一听名字就知道水很多的城市,呼吸的每一口气都有仿佛带了冰渣的湿冷粒子。
傅眠缓了缓,忽略手指的麻痒把自行车扶起来。他前些年得过冻疮,虽然被奶奶用偏方治好了但一到冬天就还是会痒,更别提在寒风中摸了半个多小时的冰链子。
手指有些肿了,握住车把的动作带一丝刺痛。傅眠蹙眉,扶着自行车环视周围环境试图认出这是哪。
他是晚自习逃出来的,身上没带手机看不了导航,空荡荡的街道更是看不见一个人,连霓虹灯牌都鲜有亮起。
叹了口气,少年目光寻视周围,找准一个方向走过去......
*
“你这车没修的价值了啊,”一家修车店里,男人蹲下查看自行车的链子,他对旁边的男生说,“你看这链子都磨成这样了,还有车身...”
“老古董了吧?”
傅眠坐在马扎上,手里捧着杯好心老板给他倒的热水慢慢啜着,暖意一路向下直到进入心脏,滚烫的温度使冻僵的血液重新泵涌。
听到店老板的话他皱起眉:“不能修?”他还得靠这辆车回去。
“也不是,就是不划算。”老板站起身擦擦手,“这个程度的磨损就算你修好了,说不定骑着就又掉链子了。”
“你干脆买个新的好了。”图穷匕见,他手一伸指向右侧的新车展示区。
...傅眠扯了扯嘴角倒也随着望过去——崭新的自行车次列排放,种类繁多,一眼望不到头。
每辆车都涂着流畅明亮的漆绘,车身一尘不染,好像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就能闻到那股新车才有的淡淡轮胎味。
傅眠却环视一圈后兴致缺缺地别过头,显然这些都入不了他的眼。
头转到一隅,突然停住。
老板瞅他那个死样急了:“嘿,你再看看啊,我这儿车质量都是杠杠的....”
“不用了,”他打断老板的喋喋不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左侧角落,“我要它。”
老板顺着他视线看过去——是那辆黑色机车。
这辆车伫立在角落,周围空出一大片地来,头顶照明灯泻出蒙了层薄纱般的白光,在洁净的大理石地板上映出几丝微亮,衬得机车愈发黑沉。
光线游走车身滑出流利的曲线,带出黑漆中一闪而过的幽光,颇有睥睨的气势。
“不是,”男人看清后对少年摆手,“这车不行,这是机车骑它需要专门的驾证,小孩骑不了...”
“我回去考,我成年了。”傅眠面色平静。
“那,那这车限量的可不便宜啊,”老板打量起他,瞥见他外衣内里的校服,“你一个学生....”
傅眠拿出张银行卡递给他,又报了地址。
“还有问题吗?没有的话麻烦你找辆车把我和它一起送过去。”
男人瘪气,他是机车的发烧友,虽然车进回来就是要做生意的,但真被买走了还挺舍不得,不太情愿地把卡接过去,他小声嘟囔:
“骑不了你为啥买回去啊?”
傅眠听到眉眼微动,眼神飘然,仿佛想起某个人——
“想要就要了,不需要那么多原因。”
*
沈熠抬腿走到落地窗旁,抬手捋顺黑皮书的书页:
“你看,跟你书上写的哪里不一样不仅第一笔资金从陈鹏飞手里拿到了,”
“连把妹的宝骑都买了。”
天空湛蓝光滑,丝丝缕缕的云伴着浩荡长风奔涌,阳光透过落地窗大片洒进来,光线搁浅在他墨棕色的眼眸里。
整个人沐浴在蜜糖似的光里,安宁又温暖。
黑皮书却不买账,幽幽道:“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龙傲天那个破车除了你还载过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