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上将暴露信息素后(48)
不过没关系,他熟悉时既迟的每一寸肌肤。
他咬着时既迟的肩膀,但舍不得用力。唇齿间的奶香味还没散尽,依兰花的味道也有残留。
时既迟仰靠在他肩头,巨大的体力消耗下,泡在稍烫的浴缸里,很快就睡着。
郁淞于是把人抱起,用花洒冲掉两人身上的泡沫,把时既迟抱到床上,用毯子裹住他的身体,免得受凉。
他一夜没睡,侧躺着环住时既迟,用视线一遍一遍描摹对方的脸庞,想把这个场景永远刻进脑子里。
可是天总会亮,时既迟终究要走。
他在对方起床之前,给时既迟做好了摆盘精致的早餐。等时既迟醒后,他服务周到地帮人穿衣洗漱,椅子上铺好了软垫,确保时既迟坐下去不会疼。
尽管行李箱是自动跟随模式,他依然帮忙拖着,另一只手紧紧牵着时既迟的手,一路送到星舰下。
登舰梯接到舱门外,行李箱离地飞起,跟在时既迟的身后。郁淞忽然冲上前,把时既迟拥入怀里。
“舍不得……”他吻了一下时既迟的额头,含糊的声音响在头顶,像是因告别主人而难过得发出咕噜声的狗。
深黑的军服勾勒出时既迟宽阔挺直的脊背,修长的双腿被包裹进顺滑的裤筒。扣紧的腰带将腰线收束,金色的纽扣从领口垂到胯前,迎着晨光闪耀。
时既迟踏着军靴,鞋跟在金属的台阶面上踩出沉闷的声响。他缓缓登至顶端,进入舱门之前,转身向下望去。
郁淞强笑起来,眼角映着朝阳,对时既迟说:“我等你回来娶我。”
时既迟轻笑,向他挥手,像远征的丈夫向家眷报备:“好。”
银白的舰体滑行至跃迁点,升空的时候掠起滚烫热浪。
机甲少年要重回机甲,而追逐他的暗恋者,将在他的花园里,种下无边无际的香草与依兰。
第20章 01
银白星舰穿破绵密云层,缓缓着陆在军校外的星港里。从视窗向外看去,周遭新生陆陆续续从民用星舰踏下,同送行的父母道别。
悬浮起的行李追在他们身后,挤得地面少有落脚处。
时既迟有军用星舰的权限,收回视线,舱门开启,军校派来接应的人便迎了上来。
“上……”将字被及时止住,头发稀疏的同事脸上挂着谄媚的笑,意识到时既迟已经不是上将,改口道,“时教授,我是能源系的欧阳舟,接下来会跟您带同一个班,希望合作顺利。”
能源系的教授常常接触放射元素,英年早秃是家常便饭。心理作用下,时既迟感觉身边跟了个放射源,不动声色地让开一步,挺胸走在对方几步之前,随口回应:“顺利。”
联邦第一军校是最早的军校,跟后来建起的军校比起,大门稍显老气,但当时趋向简洁的审美与百年之后的现在不谋而合,反倒成了最受欢迎的风格。
汉白玉门柱间布满禁制,毕业生赠予的雕塑大大方方地摆在门前,下方伫立着持枪的卫兵,目光如炬地直视前方,尽显肃穆。
随着人流涌入大门前,十多台瞳孔识别的门禁机一起运作,从庞杂的系统里调出匹配的数据,验证身份后方能放行。
因为特聘教授的身份以及辨识度极强的面容,时既迟走到何处,附近的学生就自发后退,让出一条两米宽的大路,让两位教授无所忌惮地插到队伍前排。他们走后,身后的学生便迫不及待地打开光脑,趁两人还没走出多远,与前上将大人合影。
百级长阶由大理石铺就,路面中轴是浮雕的校徽,白鸽迎着天边的五角星展翅,翩然欲飞。路两侧的绿化带栽着夹竹桃,粉红花瓣粲然绽放。
离开军校十来年,却还是他熟悉的样子。
台阶尽头,训练场在左侧,宿舍楼则需要穿过训练场,在更深处的地方。正式开学前,训练场上总会有老生飞在空中踢球。
栓紧的腰带后方伸出两根皮质背带,缠绕住肩膀,再紧紧扣住。背带上便长出一对机械翅膀,扇动间撩起和风,将人送至半空。
这是星际流行的球类运动,两队人在天空追逐争抢,把半个头大的球踢进对方的球框里。
“学生们挺活泼。”欧阳舟正跟时既迟介绍军校近些年的变化,不时转头观察他的表情,见他颇有兴致地盯着天上被人追赶的球,笑着奉承道。
两人行至训练场旁边的夹竹桃大道上,午后的阳光炽烈,风里都是燥热的气息。耳边不时掠过年轻人们打闹的笑声,却意外地让人清静。
一道黑影飞驰而来,直直冲向时既迟的后脑,摩擦空气的风声被敏锐地捕捉到。
时既迟纵身一跃,竟跳到与天上学生持平的高度,军裤包裹着的长腿扫过,飞来的球瞬间调转方向,从学生之间错身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