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A上将暴露信息素后(59)
顺滑的面料摩挲过破开的皮肤,酥酥麻麻的感觉触电般蔓延全身。他没忍住揉了揉,手刚抬起,触上衣料,便听大门“滴——”一声,从外向内推开。
浓稠的粥的香气飘散进来,片刻,时礼跨步而入,将走廊呼呼作响的风关在门外。
时既迟的这个动作不太雅观,下意识收手,他的举动却早已被人收入眼中。垂在身侧的指尖轻抽,迎着对方浓烈的目光,伸手接过了盛满热粥的碗。
身后的视线有如实质,令时既迟如芒在背。他知道,时礼眼底闪动着的炽热火光,落点在他领口下鼓起的硕大胸肌上。
罪魁祸首非但不道歉认错,反而像是艺术家在欣赏自己亲身雕琢的人身像,掩饰不住地暴露出自己狂热的喜好。
但表面上依旧保持着风轻云淡的态度,从时既迟的椅背后擦过。粗壮的手臂牵起衣角,黄棕色的脊背袒露在时既迟眼前,经过训练的线条爆发出毫不收敛的张力。
仿佛在提醒时既迟什么。
他别开眼,干净的手指捏着瓷勺柄,专注地喝掉鸡丝粥。再抬眼时,时礼扶着他身后的椅背,长臂从颈间穿过,将阻隔喷雾送到时既迟面前。
时礼从背后半搂住他,湿热的气息夹杂着晚香玉的味道喷洒在头顶,让时既迟不由自主地战栗,僵硬着拉开距离。
后颈被冰凉的小水珠覆盖,逐渐凝结成膜,他泄露出去的信息素被掩在包裹之下。缭绕的雾气弥散开来,将空气里残存的信息素味道减淡。
原以为时礼会像昨天那样先行离开,他却倚在门框上,双臂环抱,头微偏过来,在浅金的阳光下,勾勒出英挺的线条,漫不经心地从眼尾投来一瞥。
躲不掉了。
时既迟只好佯装毫不在意地从时礼身侧擦肩而过。
走廊上其余寝室的教授们陆续走出,头凑着头谈论科研问题,低语声随飞扬在光线下的尘埃填满过道。路上撞见同事,都停下脚步互相问好,时既迟则颔首回应。
时礼三两步追上来,跟他并肩。两人一路无话,紧绷的神色让过往行人都不敢打闹,以免兄弟两个想起矛盾,当众发生冲突。
胸口的布料随行走的步伐被风拂动,凉丝丝的软意磨过伤口,像是石子投入湖泊,身心泛起阵阵波涛,直窜上头顶。
濡湿的眼底攀上绯色,他每走两步,就要略停下来缓一缓。
军人的身姿不容弯曲,他背影挺拔,行走如松,却在无人注意的地方,把领口朝前提起,让柔软布料从他的皮肤上撤离,得到片刻喘息。
走走停停,走到训练场的时候,离八点整只差几分钟。学生吃了前一天早课的教训,已经列好整齐的方块队在机甲坪等他。
见时既迟面色不虞,欧阳舟迎上来扶住他的双臂,关切道:“时教授身体不舒服吗?脸色好红。”
温凉的双臂被粗糙燥热的双手握住,时既迟不喜触碰,不露声色地推开对方的手:“没事。”红眼潋滟地望向时礼,心尖爬升起麻麻的痒意,感觉更难受了。
时礼烟灰色的眼眸此刻才悠悠转了过来,眸光下垂,掩住下睑盛满的幽微笑意,再逐渐上移,探入他莹润泛红的眼眸。
他被烫得移开视线,故作镇定地转身,同学生说声“上课”后,弯腰坐进了机甲驾驶室里。胸口的汗珠淌入布料,时既迟扯起领口扇了扇,这个动作不算突兀,大家都很热。
他没有系安全带,前倾着身子,那片布料便碰不上他的伤口。
他其实已经……起来了,幸好军服的衣摆偏长,除了时礼,暂时没有别人发现他的异样。
嗓音干涩中透露着轻颤的尾音,通过机甲内部的互联设备传入学生耳中,众人先是一惊,面面相觑时,教授轻咳两声,嗓音便恢复常态,只是仍带着些许低哑。
思绪飘远的学生们半路回头,联想到欧阳教授的关心,他们一致认为——
时教授果然是着凉了!带着病给他们讲课,感动!
于是同学们不约而同地认真起来,硬生生学出教科书般的操作,尽量不让时既迟把一个动作要领强调第二遍。
强忍着难受教学生训练,一节大课结束后,他从驾驶舱出来透气,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时礼拽着手拉进北角的卫生间。
卫生间装有空气净化系统,没有刺鼻的气味。洗手台上的镜子里,映出两人拉扯的身影,时礼手臂垫在台面边缘,让时既迟向后跌撞的腰不碰上棱角,另一只手扣住后脑,在亮堂的门口吻了上去。
训练场穿过的风漫了进来,被时礼结结实实的后背挡住,只余几缕裹挟着热浪的气流扫过鬓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