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捡了个男朋友(112)
等着等着,阎开有些困了,感觉头又开始发晕,他靠着沙发不怎么踏实地合上眼。
大白知道家里人还没有到齐不可能开饭,所以哪怕他闻到了小鱼的味道,也只是在饭桌下转了两圈,就跳上沙发窝在阎开身边一起打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阎开脑袋一坠一坠的把自己折腾醒了,他捏捏发酸的脖子,家里漆黑一片。
“几点了?”阎开被手机的强光刺得半眯起眼。
药以康居然十点过了还没回来?
阎开瞬间困意全无,担心地给药以康打电话。
餐桌上的两道菜凉得彻底,他正考虑要不要先端回厨房的时候,门开了。
“你还站得稳吗?”区君华的声音也是喝多酒后的大舌头发音,“你手机怎么一直响啊?”
“是我打的。”阎开挂断电话。
“哦,阎开打的。”区君华笑着打了个酒嗝,把药以康交到他手上,“刚好你照顾他吧,我打的车还在楼下,要马上返回。”
药以康活像个软骨精一样靠在阎开身上,只有两只手臂紧勾住他的脖子才得以勉强站立。
“康哥。”阎开嗓子忽然发紧,“你还醒着吗?”
没有回应,只有药以康带着酒气的灼热呼吸打在他的侧颈。
阎开的下腹也跟着发紧,只能快速地把人打横抱起来。
药以康没有反抗,头依旧很老实地靠在阎开胸口。
阎开朝卧室走的脚步一顿,药以康现在一身酒气,要是他还醒着,肯定是不愿意沾床的。于是他掉头回到客厅,把人放在沙发上。
到底是喝了多少酒,怎么会把自己喝成这样?
药以康长长的睫毛此时合在一起,看起来比往常还密。两边脸颊也因为酒精的作用红得过分,尽管没有开灯,阎开仍然看得清楚。
他忍不住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扫过药以康的睫毛。
“嗯~”药以康微皱起眉,拒绝地哼哼一声。
感觉比平时的他脾气大,不过这还挺让阎开新鲜的。
他又没忍住逗弄的心思,对着药以康的睫毛吹气,结果药以康额前略长的发梢刚好垂在了睫毛上。
药以康下意识地抬手挠了挠,好看的锁骨在他没扣好的衬衫下若隐若现,和阎开在酒吧那晚见到的一样线条优美。
他舔了舔唇,迫使自己收回视线,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
“不舒服。”药以康小声嘀咕,“头好晕。”
阎开找出解酒药喂给他:“有没有好一点?”
药以康盯着阎开的脸,好半天才聚上焦:“真的喝多了,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边解扣子,一边往浴室走。
阎开不放心他一个人洗澡,跟了进去。
冷水打在脸上的时候,药以康感觉舒服了不少,也清醒了一点。但扭头看见身后走上前来的阎开,他又知道他的酒还是没醒。
药以康的情况比阎开想象中好,虽然好几次踉踉跄跄地差点站不稳,但最终都有惊无险。他洗完澡穿上睡衣就出去了,好像根本没看见阎开的存在。
阎开身上被淋得几乎湿了个遍,干脆也脱掉衣服洗了个澡。
“阎开怎么还在?”药以康疑惑地看着从浴室出来的阎开。
“我一直都在啊。”
“还能对话?”药以康走上前,大胆地伸出手,“那能摸吗?”
不等阎开回答,药以康已经在他的肱二头肌上捏了两下。
“手感也那么逼真。”药以康笑了笑,“看来喝醉了也不错。”
果然是醉得不清,阎开看得好笑。
“醉了才敢靠近你。”药以康低头抵着阎开肩膀,“我好怂啊。”
阎开的心突然被猛地揪住,一时间说不出话来。他抬手轻轻抚着药以康的后背,一下一下的,很舒服。
药以康渐渐放松下来,动作也愈发大胆。
他双手紧紧环住阎开的腰,像是怕他消失:“其实我冇睇上去咁唔志在。”
“见到你同人哋有讲有笑,我好呷醋。”
“睇到你受伤,我好心痛。”
“谂到你早晚会离开,我好难过。”
药以康的声音很轻,语速也很慢,但他越说越颤。
“我真嘅好钟意你呀。”
阎开的手一顿,前面的一大段他都半蒙半猜,还没完全消化明白药以康说了什么,但最后这一句他却是明明白白地听懂了。
我真嘅好钟意你呀。
药以康说喜欢他。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阎开捧起药以康的脸,迫使他和自己对视,“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