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捡了个男朋友(131)
阎开的心脏漏跳了一拍,随之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狂跳声。这样的药以康怎么能不爱,怎么能不想要疼爱。
他再也顾及不了别的,只遵循内心深处的意志把怀里的人重新扑倒。
疯狂的吻蜂拥而至,搞得药以康居然有点应接不暇,他难得比阎开石更得快。
“家里没有那个。”他粗喘着气制止阎开。
阎开的呼吸也很急促:“我带了。”
“什么?”
阎开从衣柜里拿出崭新的两盒。
“你太猖狂了!”
阎开笑着扌氐开他的双月退:“有备无患,这不就用上了。”
“怎么又是你来!”药以康蹬月退表示抗议。
看见他眼中的决绝,阎开挑挑眉,心里快速有了算计:“你想在上面?”
有过一次上当经历的药以康这次学聪明了,他不给阎开玩文字游戏的机会:“我想在上面上/你。”
“哥。”阎开声音低沉,“你叫我声哥,我就让你在上面。”
“想得美!”药以康和上次一样毫不犹豫地拒绝。
“那算了吧。”阎开一脸遗憾,然而手里握着的口口已然抵到了药以康的口口。
“等等!”药以康身体紧绷,纠结地按住他手腕,“你……说话算话?”
“当然。”阎开嘴角不明显地勾起。
横竖都要吃亏,相比之下口头上的亏简直不值一提。
药以康快速地在心里把勾践、韩信、司马懿几位楷模拜了拜。
他一咬牙,一闭眼,别过了头:“哥……”
声音虽小,但极大的羞耻感瞬间吞噬了他。
操。
阎开喉咙发紧,手里还握着东西更是石更月长得可怕,他非常后悔这个玩火自焚的行为。
药以康半天没等来回应,睁眼踢了踢阎开:“行了吧?”
“行吧。”阎开深吸口气,大度地抛开手里的盒子,在另半边空床上躺平了。
药以康:?
这么容易?
“你……你不再挣扎一下?”他反而迟疑起来。
“康哥,你再不来我就后悔了。”阎开轻声诱惑。
真是没想到一声“哥”的魔力竟然这么大,能让阎开如此轻易地乖乖就范。
药以康毫无心理负担地其欠身压上去,打算从前又戈开始:“你好好学着点,每次都那么急躁。”
“事后我一定好好回忆今晚。”阎开应得乖巧,眼里的深意藏得很好。
药以康俯趴下来,伸出舌头描摹阎开的嘴唇、下巴……
温热湿车欠的触感,又痒又润,每一下都像是在舔/舐阎开的心口,药以康仿佛能就这么一点点地侵蚀掉他。
阎开目不转睛地和药以康对视,喉结频繁滚动,心急地抬头想要吻他。
药以康却忽然撤走了。他勾唇,笑得蛊惑人心:“你又那么急。”
阎开舔舔下唇,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五分钟前才制定的“放长线”计划已经被他抛到了脑后,他现在只想快速收网,占/有药以康这条大鱼。
“你干嘛!”药以康惊呼,一眨眼他就又被推倒在了床上。
阎开手忙脚乱地拆包装袋,还要腾出一只手来防御。
“混蛋!骗子!”药以康手脚并用地反抗。
阎开一掌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压到头顶上方:“康哥,你在下面会更舍予服的,相信我。”
“我不要!你怎么不留着自己舒服呢!”药以康激动,“一点也不舒服!”
他这话说得实在违心,正是因为体验过,知道是怎样的奇妙感觉,他才更不愿让自己再次醉生梦死地放浪形骸。
阎开单刀直入中,药以康发出了不小声的动静,只可意会。
“药叔叔会在楼下听见动静吗?”阎开担忧,动作也跟着放慢。
药以康正意乱忄青迷,受不了节奏被打乱,他胡乱敷衍:“不会,楼下这里是茶室,我爸这个点肯定已经睡了。你快云力!”
阎开彻底放下心来为所欲为,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
殊不知,白天赢了棋友一罐特级普洱兴奋到半夜都睡不着,专门起来再看两眼的老药同志在茶室里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大吉利是。”他揉揉鼻子,“深圳终于要降温了……”
深圳会不会降温不清楚,楼上的两个人反正是空调都快救不了了。
药以康骑马,漫长地驰骋于大草原之中,继续意会。
随后,阎开发起二战。
……(加载失败,战场录像遗失)
由于多方因素,药以康不得不放弃反/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