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捡了个男朋友(50)
阎开也觉得他可能是得了什么想听药以康叫哥的怪病,还病得不轻,病得来势汹汹。
我哥不叫界门也不叫纲目:对了,我喜欢的那个乐队确定要去广州了
别找我, 烦:所以,你真要来广州?
我哥不叫界门也不叫纲目:目前有这个打算
别找我,烦:什么时候?
我哥不叫界门也不叫纲目:八九月吧,具体时间还没公布
阎开看了眼日期,已经是七月底了。那岂不是很快?
我哥不叫界门也不叫纲目:到时候我过来就不定酒店了,直接住你家啊
别找我,烦:……我上次不就同意了吗
我哥不叫界门也不叫纲目:嘿嘿,这不是想再和你确认一下嘛
别找我,烦:再确认我就反悔了
我哥不叫界门也不叫纲目:别嘛~[爱心]
敲定好住宿问题,谈科属安心去睡觉了。世界再次回到刚刚完全安静下来的样子,静谧的夜晚又只剩下阎开一个人睁眼望着天花板,他难得比谈科属这个夜猫子专业户还睡得晚。
阎开最后是强逼着自己闭上眼,在脑子里数绵羊才勉强睡着的。
但感觉还没有睡多久,他就醒了。
昨晚的窗帘没拉好,阳光好巧不巧地穿过漏出的缝隙,直直照在他脸上。
阎开半眯着眼坐起来,大脑还算清醒,睡眠不足貌似一点影响都没有给他带来。
洗漱过后,他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和一根腊肠。昨晚的鲫鱼汤还有大半锅,刚好早上可以用鱼汤蒸个鸡蛋羹,再加上满满一层腊肠,别提有多美味了。
药以康肯定会喜欢的。
至于中午,将就剩下的鱼汤煮面好了。
上周末在超市买的鸡蛋挂面药以康很喜欢,阎开前天下班的时候又顺路去补了一点回来。
再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菜,搭配一下就差不多了。
阎开一边计划着,一边用筷子打散鸡蛋。
……
药以康又是循着味道,不受控制地走到了厨房。不用说,肯定还是被香醒的。
“醒了?”阎开回头。
“嗯。”药以康呆呆点头,看上去还没有睡醒。
阎开笑了笑:“刚好,我还说一会儿去叫你。”
“我突然觉得你打工很屈才。”药以康打了个呵欠,眼泪一下子润湿眼眶。
“那我应该做什么?”阎开笑看着他,不紧不慢地揭开锅盖。
药以康半闭着眼睛深呼吸,香味比刚才更为明显:“你应该开一家餐厅。”
“得了吧。”阎开笑着把鸡蛋羹端出来,“开了估计也就你会来捧场。”
药以康蓦地睁开眼,狠狠点头:“我肯定天天去光顾。”
看着他有趣的表情,阎开强忍住想上手捏一捏的冲动,转开身拿了两个勺子:“不开店你也能天天吃到,不亏。”
药以康一想也是,忽然不怎么惋惜了:“也对,我还不用出钱。”
“嗯哼。”
“对了,等吃过早饭,我找两部片子出来看吧。”药以康率先吃了一片面上的腊肠,一脸满足。
“看片子?”阎开微愣,握着勺子的手一时间不知道是该先放下,还是继续吃。
“嗯。”药以康点头,“那天你不是说想学学/运镜和剪辑手法之类的吗?”
“哦。”阎开大松口气,小声嘀咕,“说的是这个片子啊……”
“靠!不然你以为呢!”药以康有些无语地笑看着他,“小小年纪不学好。”
“也不小了。”阎开不服气地嘟哝,手里的勺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捣着碗里的鸡蛋羹。
“比我小的就是小。”药以康理直气壮地在他头顶薅了一把,以彰显自己的年龄优势。
阎开好脾气地甩了甩被揉成鸡窝的头发,鸡窝瞬间塌了下去,成了一头“废墟”。
药以康哈哈大笑,笑完看见被阎开摧残得惨不忍睹的鸡蛋羹:“你都戳成渣了还怎么吃啊!”
阎开舀起一大勺塞嘴里:“用嘴吃啊。”
药以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在桌子底下踹了他一脚:“快吃,吃完去洗碗。”
阎开交叉叠着小腿,把脚收到椅子下面。他垂眼盯着碗里的腊肠:“别总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偏要!”药以康没把阎开古怪的神色看在眼里,还嘻嘻哈哈地抬腿想补踹一脚。
不料他腿刚抬起来,靠近脚踝位置的小腿就被阎开用膝盖夹住了。不等他挣扎着抽回腿,阎开猛然向后发力,把他连人带椅子往前拉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