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偷偷暗恋我(184)
“谢谢医生。”
嗡嗡嗡的人声将左屹吵醒,他睁开眼看见一张黑沉的脸压下来, 眼睛和眉头拧成一坨狠狠地端详自己。
“笑姐,你怎么在这?”
左屹喉咙仿佛干得被黏在一起, 说话的声音比磨砂纸还要粗糙。
丁文笑直起腰,环着臂冷哼一声,对着旁边说:“瞧瞧, 手机里紧急联系人是我,还问我为什么在这。”
左屹完全清醒过来,才发现丁文笑旁边还有个沈南寻。
“南寻学长, 你也来了。”
“嗯, 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沈南寻说。
左屹点了点头。
突然,他从病床上坐起来, 没预兆的动作吓了丁文笑一跳。
“你诈尸啊?”丁文笑道。
“言哥呢?他怎么样??”左屹双脚已经在床下找拖鞋了。
“祁言他……”丁文笑眉头紧皱, 看了眼沈南寻, 眼神也不知道打着什么暗语。
左屹全部收进眼底,他心里咯噔一下,索性不再去管鞋直接下了床紧张地再次询问:“他怎么了?”
丁文笑摇了摇头,“祁言重伤失血过多,情况很不乐观,现在在楼下的1号病房。”
重伤。
失血过多。
情况不乐观。
左屹的头好像又被人打了一闷棍似的,一瞬间耳边出现嗡鸣声, 眼前也被什么糊住。
“我去找他。”
左屹一股脑往外跑去。
“诶,祁言的病房现在……”
跑到电梯口他只听见丁文笑的半截话,剩下的话都被距离吞没。
没听清也不重要,不管祁言现在是什么情况他都要立刻见到。
是好是坏, 他得亲自确认。
左屹失魂落魄地在病房走道乱撞,终于在尽头处看见了1号病房。
他二话不说拧开门把手,推门而入。
房间里吵闹的说笑声戛然而止,一名金发的外国女人和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完完全全遮住了病床上的人。
并且他们正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好像是在问“你找谁?”
左屹下意识退到门口确认病房号,是1号房没错。
但是他还是打算关上病房门,准备去服务台问问。
“不好意思,走错了。”
“小屹,过来。”祁言的声音从两人挡得严严实实的缝隙传到左屹的耳朵里。
听到祁言的声音,左屹惊讶地再次推开半关上的门,跑到病床边去。
祁言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左屹没穿鞋的双脚,他不满地皱了皱眉,还不等左屹说话便一把将他拉到自己的病床上。
“啊……”左屹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跌落进祁言温暖的怀抱里。
“怎么不穿鞋就来了?”祁言调整了下姿势,给左屹腾出更多的位置并将被子盖到他身上,生怕他着了凉。
“脚脏。”
左屹想推开被子,他跑了一路脚底肯定不干净,不能把祁言的床弄脏了。
祁言拦住,“没事。”
“咳咳咳……”魁梧的男人咳了两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左屹尴尬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这个人是谁,他又看了看祁言,没说话。
祁言用英文笑着警告道:“Don’t scare him.(别吓到他。)”
“It’the first time l’ve seen Yann this soft with someone。(我第一次看见Yann对一个人如此温柔。)”金发的外国女人说。
魁梧的男人打量了一眼左屹,道:“He must be Yann lover in China,right?That star.(他就是祁言在中国的情人吧?那颗星星。)”
“Same here.(我也这么认为。)”金发的外国女人附和。
“Not lover, soulmate.”(不是情人,是爱人。)祁言纠正道。
左屹听他们几个叽里呱啦地说英文,自己唯独听懂了一个词,Soulmate。
谁是谁的Soulmate?
奥利弗笑了声,他们的对话又切换成了蹩脚的中国话:“你小子,总是这样严谨。”
“Oh,”金发的外国女人瘪了瘪嘴,用手捂住心口处,做出可惜的模样说:“所以我是失恋了吗,奥利弗。”
奥利弗揽过她的肩,“你这样我会吃那小子醋的,宝贝。”
祁言挑眉,“看来我的离开,促成了一段美好的爱情。”
奥利弗朝祁言弹了个舌,并wink了一下。
左屹藏在被子里的手悄悄拉了下祁言的病号服,祁言将耳朵凑了过去,“他们是你在国外的同学?”
祁言笑着点头,介绍道:“他是奥利弗,我们项目组的成员,博士在读,”他又看了看金发女人:“这位是爱丽斯博士,我们项目组的组长,是一位美丽又有趣的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