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脑雄虫有公主病怎么了(55)
但是,在同?期的孩子?们不断的死去中,他诡异地在心中升起?了一种快感。
太弱了。
他们都太弱了,就算懂得了世界的规则,拥有了满腔的热血,想要为之奋斗又怎样呢?
还不是轻飘飘的就丢掉生命了?
多么好笑。
把爱和?关注倾注在这?些?废物身上,究竟有什么用?呢?
他在母亲和?长辈们痛心疾首的哭泣中,默默站到了最后排。
他压住嘴角,发?觉自己竟然?没有办法像往常一样,伪装成一个包容的圣母。
眼泪流不出来,安慰的话说不出来,面具像是失效了。
他笑的诡异,在不被人看见的地方,终于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在凝聚,汇成了一个自己。
他彻底违背了在圣母像前?发?过的誓言,他是一个恶种。
他似乎在能够辨别、记住的同?龄孩子?们全部死去后,失去了这?种快感。
整个世界上没有再?能让他仇恨、嫉妒、悄悄关注着的人,也没有了任何能让他兴奋一瞬间的事物,也放下了对于母亲的执念。
他只想要去死。
他只想要去死。
他不想在待在这?个对他来说毫无意义的世界。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任何东西能够牢牢地把他抓住,留在这?里,不论是谁的爱或认同?、关心,又或是超过谁,他甚至已经看不清其他人的脸,不在乎任何人的所作所为。
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不论多么诚挚地祈求神明,都无法在意外?中顺利死去。
但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他感受到有一种目光正在窥视他。
他感觉自己的生活正在被谁监视着。
他觉得圣母像显灵了,在监督着他的一言一行。
他质问?着,为什么不让我死去呢?
他没有同?理心,无法共情任何人,他的心脏空空的,里面什么也没有。
不要再?看着他了,他不会?做出什么恶行,在没有死去之前?,他只会?如同?大?家所期望的一样,展现一幅乐观包容的虚伪样子?,只要下达任何指令,他就会?像一个机器人,只是去做。
不要再?看了。
但是这?双眼睛却像是死死黏住了它,他有时似乎能捕捉到那双具体的眼睛里闪着怎么样的光,但是因为太久太久的懈怠和?习惯,他总是看不清,看不清。
他从来没有被这?么被这?么深邃又专注地注视着,这?让他感到无端的恐惧。
这?并不是来自发?现了他踪迹的敌人,是一种没有恶意的,奇怪的,他从来没有接受过的目光洗礼。
这?是在是太新奇了,他开始下意识寻找那一双无数次专注看向他的眼睛,但总是失败。
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他迷茫地在黑暗中寻找着那一扇通向外?界的门,他似乎重新恢复了知觉。
他不得不认真的听着每一句略过耳边的话语,不得不认真辨别着每一张闪过的面孔。
你在哪里?
你在哪里?
第25章 我知错了
为什么要看着?我呢?
他?想。
你抱着?什么样的目的悄悄窥视我?
在一个?又一个?陌生人被排除了嫌疑之后, 在他?距离真相越来越近时。
那道目光突然?消失了,完完全全消失在了他?的生活里。
他?感?到恐慌、疑惑、不解,找到的又一个?活下去的理由消失了, 他?心中空落落的。
他?继续浑浑噩噩地活着?,在冷酷的指令下将自己埋葬。
死在某一个?平平无?奇的春日吧, 等彻底把安德鲁的底摸清楚,他?的使命就到这?里了。
“平权运动”的前景一片光明,只需等待时机到来, 马上就能够揭露皇室的黑暗,扶持明主,创造一个?前所未有?的盛世。
或许在他?死去的时候, 母亲和前辈们也会为他?痛哭吧。
他?的墓志铭上会写上, 为革命付诸一生,无?私无?畏的战士。
置于他?真正是什么样的人, 不会被发现, 在千百年岁月的打磨中, 彻底消散掉任何痕迹。
......
或许,就今天怎么样。
满身的伤痕与疲惫,却一点也不想要上床安睡。
他?的眼珠静静地盯着?床头滴滴响着?的时钟,再次转动到了夜晚七点的指针在向?他?打招呼。
他?感?受到肩胛骨在咯咯响,一直延伸到尾椎骨,像是有?什么尖锐的东西要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来。
他?突然?感?到很热,呆滞了一会, 还是决定?走到楼下去逛逛。
楼下是他?们家开的洗衣房,总是轰隆隆地响个?不停,在夜晚里攻击着?叶随脆弱的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