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只是个赛博女工[无限](118)
之前强行架走雷明的是白衣护士,现在给她写纸条的同样也是白衣护士。“白色是安全的”,这可信吗?
如果纸条的内容是真实的,那是否意味着白衣护士带走雷明,真的是为了给他更好的治疗?
如果纸条是一个陷阱,那么……
【主线任务:成功出院】
【完成进度:5%】
虽然还没弄清纸条的用意,但任务进度上涨了。
岑今将纸条按折痕叠好,重新收回口袋,和最开始的《须知》放在一起。信息量还是太少,她需要对“规则”保持警惕。
她做了两个深呼吸,调整好心跳和表情,准备迎接查房。
几乎在岑今回到病床上躺稳的下一秒,病房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您好,查房。”门外响起一个温和的男声。
岑今已经摆出了微笑,门外的人却很是客气,迟迟没有破门而入,像是在等待她的同意。
“您好,主治医生查房。”男声又一遍响起。
岑今于是清清喉咙,说了一声“请进”。
咣当一声,房门被推开,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带着刚刚给岑今塞纸条的白衣护士走了进来。
护士低头推着药车,没有看岑今。
男人走在她前面,清俊的面容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眉头习惯性地微蹙,胸前挂着一块名牌,上面刻着:主治医生高远。
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穿着一身暗红色的“白大褂”。
——“红色是危险的”。
岑今暗暗咬住舌尖,努力维持住脸上的微笑。
高医生的目光在岑今刻意做出的笑脸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落到一旁的心电监护仪上。
“岑今?”他的嗓音很柔和,又带着一种属于“忙碌的主治医生”的沉稳与疏离。
岑今按照《须知》第五条的要求,“如非必要,请不要擅自和主治医生攀谈”,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高远靠近病床,点亮床边的显示屏,迅速扫了一眼病历:“感觉怎么样?还有胸闷心悸吗?”
岑今略一思考,摇了摇头——理论上,一个病人的症状越轻,能出院的概率就越大,这种时候摇头应该没错。
高远一笑,没再多问。他转向身后似乎有些紧张的白衣护士,从她推着的药车上拿起一个类似光脑的手环。
岑今心脏又是一缩,手环是红色的。
“这是院里的新设备,心率监测手环。”高远将手环递给岑今,解释道,“你的情况虽然暂时稳定,但心脏问题最害怕的就是突发状况。”
“戴上它,它会实时监测你的心率,以防万一。”
监测她的心率,然后呢?如果心率过高,又会怎么样?
岑今本能地抗拒,但是,《须知》第四条,“绝对服从医生提出的任何检查要求或诊疗建议”。
她咬咬牙,在高医生的注视下,将手腕伸进了手环。
高远微笑起来,直视岑今的眼睛:“记住,避免剧烈运动,避免过激的情绪起伏。”
“不然的话,后果是什么,你已经看见了。”
第59章
高远在用刚才雷明的遭遇威胁她。
岑今低头看了一眼红色手环,现在显示她的心率在91到95之间波动。
不能跑跑跳跳,不能激动紧张,也不能害怕。在这个诡异气息若隐若现的副本里,可能吗?
但她还是对床边的主治医生微笑点头。
高远似乎很满意她的配合,微微颔首道:“好好休息。”说完,便带着身后推药车的白衣护士离开了病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房门合上,岑今又在自己的病房里搜索了一阵,除了衣柜里一个一模一样的战损版医疗助手模型外,她还在床头柜抽屉里发现了一支枯萎的花。
花瓣的颜色和形状勉强能够辨认,大概是探望病人常见的康乃馨。干花边上,放着一张泛黄的贺卡,上面写着“希望宝贝早日康复”。
花和贺卡都明显沾上了“岁月的痕迹”,显然是怪谈中原本那个患者的东西。是患者的家人送来的,还是患者的恋人送来的?
岑今想了想,应当是前者。
之前的红衣护士特别提到了“家人”,那么,“家人”在这个怪谈故事中,多半占据了不少的戏份。
【咱们女工有力量(3)】
【姜月月】:查房结束了,我看到高远往回走了
【林思妍】:之前队长说一共有六间病房,那应该就有六名主播
【林思妍】:除了被带走的雷明,另外两位我们还没见过呢
【林思妍】:要不要去认识一下?
岑今正有此意。
岑今小队三人占据了前三间病房,雷明原来的病房是第六间,还剩下第四间和第五间两间病房的主人没有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