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184)
刚开始褚明彰还能控制住自己,到后来又开始发起疯,要死要活地想闯出去找人,那闹出来的阵仗说是天翻地覆也不为过。
当时李知在医院的时候,褚明彰再三强调过不可以使用暴力手段,尤其是电击,绝对不允许,可是到了褚明彰这里,可就没有人在意这那的了——
首先褚明彰是个一米九往上的成年男人,还是个身体素质非常好的男人,哪怕现在瘦了不少,可他的爆发力也不是盖的,注射镇静剂的剂量都要比平常人多,一般的束缚带还真治不了他,这几天下来,不知道弄坏多少。
几个电话打到褚桦这里,她就烦了,直接一句话甩过去:“该怎么弄就怎么弄!治不服就到治服了为止!”
几个护工就直接开始动手,只可惜五六个也控制不住褚明彰一个,后来还是褚桦拨了二十来个保镖蹲守在医院那里,上面一有什么动静就跑上去帮忙。
医生从业多年还没见过这么癫狂的,每回给他打个镇静剂都战战兢兢,出来后跟同事抱怨,说再这样下去恐怕自己也要得点毛病了。
褚明彰一天到晚被绑在电击椅上,束缚带将他浑身上下都卡得严严实实的,甚至嘴上还戴着止咬器,因为他会去咬自己,或者跟头茹毛饮血的野兽一样去攻击别人——
根本无法对他进行治疗,因为褚明彰压根儿就不接受治疗。
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多久,他的主治医生都不知道换了几个了,褚明彰好像终于想开了,安静下来,也不攻击人了,也不想着往外跑了。就是每天坐在窗边看看照片,那小小一张照片睡觉吃饭都攥在手里,好像是他唯一的念想了。
也好好吃药,正常作息,讲话心平气和的,医生又跟他聊了聊,觉得褚明彰差不多可以出院了,褚桦犹豫了一下,还是签了字,放褚明彰出来了。
这个时候,褚明彰已经在精神病院里待了大半年了。
一开始褚桦还是挺害怕的,成日警惕着褚明彰的动作,但是他看起来确实挺正常,也不像之前那样总是往外地跑了,一个月之后,竟然还开始处理集团公司的各项事务了,好像是回归正轨了,好像是走出来了。
真能把人关正常的?褚桦暗忖没那么神吧?她又暗暗观察了一段时间,让人查了查他的行踪,褚明彰还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甚至每个月的同一天下班回家会带一束花回去,还会让助理去订餐厅。
身边有人啦?褚桦问他助理,助理点了点头,说褚总经常跟某个人打电话,开会开的晚了,还会以“爱人在家等着”为借口离开。
褚桦大惊:“什么时候的事儿?”
“不知道啊。”助理摇头,“好像一直都有?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褚总在跟人发消息了。”
褚桦一颗心猛猛一跳,直觉有些不对,褚明彰从医院里出来后一直被她看着,哪儿有什么机会去找人,难不成是在医院里头搞上的?
褚桦百思不得其解:“你见过人没有?男的女的?”
助理又晃晃脑袋:“董事长,这还真没有。”
“一面儿都没见过?”
“没有。”
褚桦不信邪,又去问了褚明彰家里的阿姨,阿姨一周过来大扫除一次,傍晚过来做饭,来的也算勤了,却也没见过除褚明彰之外的人。
藏这么好?这么宝贝呢?
褚桦势必要将此人揪出来,她也挺好奇,什么样的人能让褚明彰这么快走出来,褚桦在某一天下午悄悄地找上了门,可是门一打开,却不见褚桦想象中的那小情儿。
屋里空空的,一个人影也不见,弄得挺干净,也没什么烟味,褚桦一挑眉,心想这人挺厉害,褚明彰这么厉害的烟瘾都给戒了。
她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不知道为什么拧起眉来,褚桦觉得脖颈凉飕飕的,她缩了缩脖子,眼皮直跳,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褚桦又在几个房间里看了看,忽然目光定在什么东西上,电光火石间褚桦忽然恍然大悟,她终于明白那点不对劲是哪里来的了。
太熟悉了,褚明彰这地方她好久没来了,可这一切都没变化过,还跟她上回来的时候一样,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起最上头的一盒药翻了个面,而后视线却牢牢地黏在那白色的标签上——
两个字如同利剑一样刺入她的眼睛。
李知,开药时间是一年前。
褚桦将药放了回去,“哐”的一声将抽屉关上了,她环顾四周,尘封的记忆浮现出水面,褚桦踩着鞋拉开衣柜,几件衣服映入眼帘——她记得,全是曾经褚明彰发疯时,盖在他身上的那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