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嫌死遁后前夫疯了(199)
褚明彰的眼中立刻焕发出光芒,他将那件风衣细细地叠好了,又一脚油门踩下去,开向了李知落脚的酒店,这一路褚明彰开的格外顺畅,才二十分钟就开到了。
他将外套搭在手肘处,就这样径直走向了酒店电梯处——早在今天刚见到李知之后,褚明彰就让人查出李知的酒店,包括酒店房间,助理也早就帮他开好了与李知同楼层的房间。
褚明彰刷了卡坐电梯上去,又找到了李知的房间,他清咳了两声,抬手按响了门铃。
门铃是响了,可里头却无人回应,褚明彰又抬手在门板上叩了几下,依旧没有人应声,褚明彰又不死心地按了两下铃,这次过了几秒后终于听见有人说话了:“谁?”
这一声出来,褚明彰瞳孔骤缩,四面八方都好像有石山压过来,堪堪停留在要将褚明彰压爆的那一临界线上。
褚明彰又抬头看了眼房间号,是,就是这个号码,绝对不会走错……
他不出声了,里面的人反倒奇怪起来:“请问你是?”
“……如果是客房服务的话,我们不需要,谢谢。”
我们。
褚明彰几乎站不住了,好像有一只铁钳在无形之中扼住他的喉骨,使他发出了“嗬嗬”的响声,喉咙间有血味,五脏六腑都好似被一只铁钩吊了起来,全都搅和在一起,搅得稀烂。
李知的房间里,还有一个男人。
第87章 困兽 血腥
李知洗澡洗到一半, 房间大门忽然被撞得整天响,他毫无防备,这动静将他吓得心尖儿一跳, 还不等将脑袋上的泡沫冲掉,便将水流关了, 想将外头的争执声听得清楚些。
“出什么事儿了?”泡沫流下来迷了李知的眼睛, 他眯起眼, “外面有人么?”
等了不到一分钟,门外也没人应声,撞门声却愈来愈响, 李知又喊了一声:“卓远哥?”
“嗯, 小知,没事儿……”邓卓远终于回了他的话,“你安心洗澡吧。”
“外面干嘛呢?好吵。”李知问他。
“是别的房间有人在闹。”邓卓远这样回他。
李知的眉眼垂了下来,他想, 胡扯。
在邓卓远没回他话的间隙间,李知分明听到有人在门口低吼着开门, 同时不停地撞、踹, 难以想象外面那人用了多大的力气, 竟然能让坚实的酒店房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李知呼出一口气,将淋雨喷头对准自己的脑袋快速地将泡沫冲干净了, 扯了一条浴巾粗略地将自己擦干后便套上浴袍出去了。
邓卓远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出来, 面上略显惊愕:“洗好了?”
他半边身子还抵着门, 一只手举着电话, 似乎是要报警。李知叹口气,敢在他在按下通话键前将手机拿走了,邓卓远愣愣地看着他, 一直到李知伸手去开房门了才反应过来。
“欸,小知……”邓卓远想去拦他,可李知已轻轻拨开他的手将门打开了。门外人如困兽出笼,刚想发作,却在看清眼前人的那一刻硬生生地将自己满身戾气敛了起来。
李知抱臂倚靠在门框处,他抬了抬下颌,发梢的水滴顺着细长脖颈流经锁骨,最终淌入自然敞开的衣领中,那道水痕吻在胸膛上,似一条透明的小蛇。
“往我身上打。”秀气的眉微微皱着,“觉得出气了就走,我还要睡觉。”
李知的睡觉,是非常单纯的那个睡觉,可他现在刚洗完澡,乌黑的睫羽被水汽湿润,不耐时微扬的眼尾都好似含着一抹似有若无的风情……褚明彰是与他肌肤相贴、相拥缠绵过的,是以此刻看到李知如此姿态,也勿怪他会想歪。
褚明彰忍的很不好受,他本就是强逼自己冷静下来的,方才若不是李知出现在他面前,他会做出什么都是个未知数,那感觉就像将一口自心头涌出来的淤血又咽了回去。
现在李知还要激他,褚明彰牙关绷的死紧,他敏锐地注意到房间茶几上放着一大束鲜花,一大捧的粉荔枝玫瑰,花瓣粉嫩,一支支的极尽柔美,却如刺一样深深扎进褚明彰眼底。
这要是捧其他品种的花束,褚明彰或许还能自欺欺人,可那是捧玫瑰花,哪怕是个白痴都不会不知道玫瑰花束代表着什么意思。
褚明彰头痛欲裂,后脑勺处好似有巨锤在敲,敲得他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你告诉我……”褚明彰抬手指向李知边上的邓卓远,“他他妈的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