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苗疆黑莲男配(170)
檀玉颔首,“看来她已然取走了。”
乌禾抿了抿唇,他果然还对司徒雪念念不忘。
剑舞罢,四周拍手叫好。
乌禾也跟着拍手,十分响,还举得高高的,吵到了檀玉的耳朵。
他蹙眉,“你又不是没见过萧怀景舞剑。”
“我这叫捧场。”
乌禾道:“况且我也没听过司徒雪抚琴,你听过?”
檀玉回:“听过。”
没准是在她不知情的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萧怀景和司徒雪注意到乌禾跟檀玉,收了剑和琴走过来。
萧怀景道:“好巧,你们也在这。”
乌禾问:“萧公子和司徒姑娘怎么在街头卖起了艺。”
萧怀景解释:“我跟师妹从前游历的时候,也会在街头卖艺,赚些盘缠。”
“早说,你们没钱可以找我。”乌禾拍了拍胸脯。
萧怀景被逗笑,“今夜赚的盘缠够一阵子用了,倘若往后有缘再见公主,再向公主借。”
“往后有缘?”乌禾听着不对劲,问,“你们要走了吗?”
“在下和师妹来囹圄山是为完成师父遗愿,身为师父关门弟子,在下需为师父守半年孝期,孝期过后,我和师妹才回中原。”
“半年。”乌禾呼了口气,“那还很久,我当你们很快就启程了。”
萧怀景扬唇一笑,双眸温柔地眯起,点着灯火。
“看来公主很舍不得我跟师妹走。”
笑意化在耳畔的风里。
乌禾没有回答他的话,沉默地低下头。
这一路上,他们几人经历了种种,酸甜苦辣各掺杂,走过无数条泥泞的路,翻山越岭,还差点被吃掉,一起抓鱼,一起躺在广阔无垠的草原上看星星。
确实生出一丝不舍。
以及,还有一丝对萧怀景的不舍。
乌禾十六年的人生里,只对萧怀景怦然心动过,也因这份心动,自作出孽来。
倘若她当初没有喜欢上他,或许她就不会听信了罗金椛的话,使用两不离蛊。
蛊虫也不会跑到檀玉那去。
她若不中情蛊,没有被迫跟檀玉绑在一起,就不会来囹圄山。
也就不会知道真相。
或许现在,她还是身在王宫,做只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金丝雀,蒙在鼓里一辈子。
她自私地不想知道真相。
不敢揭露丑恶。
不知道回到王宫该如何面对。
不知道该怎么恨,她要复仇吗?
也因一系列效应,对萧怀景的喜欢,生出几分畏惧,不似从前热烈胆大。
她决定把这份心意藏在肚子里,等爱恋腐烂掉,变成沙土,随风散去。
檀玉侧目,望着乌禾拧起的眉头,她揪着裙子,揪了又揪,弄得皱巴巴的。
她在想什么?
檀玉在心中问,灯火光影浮动在少年冷峻的面容,幽深的眸静沉,探着一抹疑惑。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打破忧愁与疑惑。
“大家都在呢。”
楚乌涯举着烤串跑过来,洋溢着笑,“那边在举办篝火晚会,好热闹,又跳舞又烤吃的,我们也去那玩吧。”
第61章 五个人的秘密
夜晚如一张黑布,罩在环形的山峦上,用细针扎了无数洞眼,白光闪烁,最大的那个洞,透进来的光照亮整片盆地上的城镇。
夜幕下旷野上,篝火冲天,火舌卷着星火摇曳,无数着鲜亮服装的男女围在篝火外,手牵着跳舞,歌声悠扬缥缈,夹杂着欢声笑语。
山里秋夜微寒,乌禾坐在一小簇火焰旁,伸着手烤火,远处喧嚣朦胧。
放在烧至通红石碓上的红薯,破了皮处香甜的汁液渗出,滋滋作响。
橙色的火光浮在少女的裙衫和脸颊上,随风忽暗忽明。
“前阵子忙着师父下葬的事,没去看望公主,不知公主的伤如何了。”
乌禾听见萧怀景问她,抬头道:“好多了,痂都掉了大半。”
萧怀景颔首:“那便好。”
想到胸口丑陋的伤疤,她问司徒雪,“司徒姑娘有什么可以去疤的药吗,一点也看不出疤的那种。”
司徒雪道:“倒是有,只不过你伤口沾了赤狐蛇毒,此毒极烈,带有腐蚀性,就算用了药,我也难保证一点伤疤都看不出,可能还是会有点浅浅的疤痕。”
乌禾耷拉下肩膀,叹了口气,“那好吧,能消一点是一点。”
司徒雪劝慰,“赤狐蛇毒的伤口,我从前只在死尸上见过,此毒罕见,解药更是稀世,寻常人必死无疑,若不是檀玉去求山主赐药,公主早已身亡。”
乌禾一愣,转头问靠在树桩上眺望山峦的少年。
“你不是说,街上随便买的吗?十分便宜。”
“骗你的。”他缓缓转头,扫了眼她吃惊的模样,“倒也不必太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