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是苗疆黑莲男配(24)
司徒雪紧盯着铃铛,面色深沉,怕她哭出来,小公主最烦别人哭了,于是耐着性子劝慰。
“诶,你也不要难受,这种便宜破烂玩意,你想要多少,本公主给你多少。”
可说完,司徒雪的脸更黑了。
司徒雪轻咳了一声,佯装镇定,“我还给你。”
十二个时辰已过,司徒雪没有任何反应,她最好也不要有反应,按罗金椛所说,蛊虫长时间离开匣子,没有特定的封存,怕是已经死了。
乌禾俯下身,又懒洋洋趴在毯子上,不以为意道:“不必了,本公主向来不要别人要过的东西。”
小公主叹了口气,她忽然觉得萧怀景没意思了。
自古情缘错落愁难抑,小公主都没心情吃东西了,烤好的肉赏赐给了奴仆,临了还问司徒雪要不要吃。
果不其然,司徒雪回绝了她的好意,可能她也愁得吃不下东西吧。
司徒雪一路上心不在焉,摩挲着铃铛,叹了口气,万千愁怨也烟消云散,想来起初也是她强夺的铃铛,会错了意,师兄也是不想伤她心。
但终究是小公主的东西,司徒雪也不是个喜欢吃嗟来之食的人。
最终还是扔了铃铛。
盛着蛊虫的铃铛孤零零躺在草丛里,一股热浪掀开绿茵,刺眼的金光折闪在晶莹剔透的琥珀,炽热的盛夏烘烤,快要晒死了本就奄奄一息的蛊虫,直到一只白皙修长的手盖过光芒,拾起了铃铛。
群青色的穗子坠下,光影摇晃,檀玉望着指间的铃铛,镂空的金乌耀眼,张扬。
感知到肉.体,求生的蛊虫还没等三个时辰,便迫不及待钻入人的身体。
这副身躯极阴极寒,简直是为蛊虫量身打造的乐园。
檀玉感知到有东西钻入他的体内,清楚地知道是蛊虫,但他身上的蛊虫太多了,显得无足轻重。
第9章 中蛊
“殿下,您怎么了殿下!”
“快快快!快传御医。”
曦和殿沸沸扬扬慌作一团,跑去请御医的小男奴连路都走不稳,跌了又爬起,一瘸一拐跑,谁都不敢怠慢。
午时小公主就觉得胸口又闷又热的,本以为是中暑,早早回了寝殿歇息,可没料到,胸口那火星子一点点蔓延,燃烧至整片身躯,她的五脏六腑,每一寸肌肤都被烈火灼烧,血液烤得沸腾,恍惚要爆破肌肤,喷涌四溅,就连眼珠子都挤得胀痛。
她不像是被扔进烤炉,像是在自燃,体内有一座阿鼻地狱,要吞噬她。
迫切地需要一场甘霖冲灭大火,冲刷她每一块血肉。
于是用寒水裹挟每一寸肌肤,可于事无补。
迫切地想要什么。
但又说不出那是什么,好像是一种无穷无尽的东西。
手指狰狞地蜷缩成一团,只能抓到无边虚无。
南诏王和南诏王后焦急而至,见小公主那张可爱俏脸此刻狰狞地挤作一团,五官和皱纹堆积,因痛苦扭曲,衣衫被冰水浸透贴在身上,额头布满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的身体忍不住乱动,被宫人按住,好让御医诊脉。
南诏王和南诏王后见此,心疼至极,南诏王后拧着帕子哭得泣不成声,一进屋便跑过去瘫在女儿床边。
南诏王还算理智,两条腿微微颤抖,路走得有些不太稳,强撑着身体问。
“小公主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御医诊了好几次脉,眉头皱得一次比一次深,整张脸五味杂陈,不可置信,他拱手,支支吾吾不敢回答。
见御医这般模样,南诏王的心凉了半截,两条腿软得站不稳,扶着一旁床架,声音都在哆嗦。
“无妨,你只管说,本王撑得住,不管花费多少财力,不管是多稀世的药材,本王都要找来救阿禾。”
御医只得硬着头皮答:“回……回王上,殿下面色红润有泽,脉象均匀有力,非常健康,无……任何大碍。”
南诏王一愣,指着床上“健康无碍”惨叫打滚的乌禾。
“公主若无碍,怎会如此。”
御医倏地跪在地上,“是臣无能,诊断不出殿下何病,还望王上另请高明。”
南诏王深深闭上眸,沉重叹了口气,若是南诏最厉害的御医治不了阿禾,那还有谁可以。
他突然想到济时拯世,杏林天下的济世门。
赶忙道:“快!快去请萧公子和司徒姑娘。”
彼时已是亥夜,萧怀景和司徒雪在睡梦中被人着急忙慌叫醒,穿上衣裳刻不容缓架来曦和殿。
司徒雪从小习医,这些年走南闯北,什么疑难杂症在她眼里也不过尔尔,若大言不惭些,京城皇宫里老太医的医术也还没有她厉害。
她首先给小公主把脉,脉象确实健康,甚至气血很足,于是检查她的身体,都没有什么问题,连一个伤口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