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穿为伯府庶子(134)
乾祐帝:“……”很好,朕现在知道了,你小子竟然在刑部偷懒!
他哼了一声道,“那你和朕说说,最近在刑部都干了些什么啊?”
孟疏平无语,【他还真因为这个叫我来啊? 】
他微微低着头,心虚道,“回皇上,微臣这几日每日翻看大量刑部过往的一些卷宗,一来看看有没有逻辑不通的地方,二来也从中学习一下判案的经验。”
【可恶啊!他是不是就见不得我闲着啊?把我叫过来不会是想给我派活儿吧?可又不是我不干,是他们没把活儿派给我啊,这总不能还怪到我头上来吧? 】
乾祐帝:“……”
曹介等人:“……”
若不是能听到他的心声,还真不知道他这么能瞎掰呢?
乾祐帝看他一眼,“可我怎么听说,你还审了个案子,而且还屈打成招,草菅人命呢?”
孟疏平震惊道,“谁说的?胡说八道!”
【谁这么可恨啊,竟然来皇上这里告我黑状! 】
【啊!我明白了! 】
【一定是皇上突然封我做官,挡了某些人的路,所以他们要发誓把我搞下去!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政斗? 】
【唉,我就说我不适合做官吧,还非让我做,你看看,这才几天功夫,就有人要搞我了,要是我不识相,他们是不是就想要我的命了! 】
【咦惹,好可怕啊! 】
乾祐帝和其他人:“……”
虽然朝堂上是有政斗,但你小子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多了?
江辞壑微微笑了一下,提醒他道,“是五哥成王说的。”
孟疏平恍然大悟,【是他?他是不是还在记恨把我当哑巴那事儿啊?不是吧?我都没在意他污蔑我是哑巴,他竟然还有脸记仇? 】
江辞安被孟疏平的厚颜无耻气的拳头都握紧了,你好意思说污蔑?
他冷哼一声,“是本王说的又如何?难道本王说错了?”
孟疏平疑惑道,“可你又不是刑部的,我如何审案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难不成他和刑部的官员暗中有勾结? 】
【嘶…】
【他一个皇子,这么急着发展自己的势力做什么?皇上还没死呢! 】
乾祐帝面色有些凝重,是啊,曹介都不知道的事,老五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
众人被吓的出了一身冷汗,这小子怎么什么话都敢想啊?江辞安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恼怒道,“我是从人犯那里知道的!”
一般人不都是赶紧否认然后证明吗?这小子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孟疏平哦了一声,“你说的是你小舅子?”
他立刻看向乾祐帝,“皇上,您听到了吧?他就是为了包庇他小舅子,才给我安上莫须有的罪名!不是我针对他,作为一个皇子,他怎么能带头徇私枉法呢?他还有没有把您、把国法放在眼里啊?”
江辞安连忙道,“父皇,他不是我小舅子,他就是我府中一个妾室的弟弟,因为被孟员外郎屈打成招了,他姐姐求到了我这里!”
“那他怎么说是你小舅子啊?”孟疏平小声嘀咕道,“而且他还说了,就是曹大人见了他都得点头哈腰的,像我们这种小官,更不要得罪他了,要不然等成王登基,就没我们好果子吃!”
声音虽不大,但殿内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众人互相递了递眼色,这事儿大了啊!
曹介的脸色有些难看,一个小妾的弟弟,竟然说要他点头哈腰?猖狂至极!
乾祐帝脸色发沉,难道说,这件事还另有反转?他审视的看着江辞安,一个小妾的弟弟都能说出这话,是谁给他的胆子?
发现乾祐帝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冷,江辞安扑通一下跪了下来,“父皇明鉴!儿臣绝对没有那样的心思!”
不料他刚说完,就听孟疏平的声音道,【没有什么啊没有,有他也不敢说出来啊!怪不得那小子都被抓了还这么嚣张,你看看,有成王给他撑腰,他还有什么可怕的? 】
【唉,得亏我有机会见到皇上,要是其他官员遇到这种事,不得在成王的权势欺压下被迫妥协? 】
【嘿嘿,我可真是个好官! 】
此时江辞安都有些怀疑,卢胜是不是真的说过这话了,毕竟有的人就是喜欢说大话,可就算心中再恨,他也不得不努力为自己辩驳,“父皇,我看这话就是姓孟的他信口雌黄,他一定是记恨儿臣方才在您面前直言,所以才陷害儿臣!”
孟疏平连忙道,“这话又不止我一个人听到了,其他人也听到了。”
【咋滴,你都陷害我了,我还不能记恨你? 】
江辞安的心里咯噔一下,顿时火冒三丈,要不是卢胜此时不在他面前,他都想一刀砍死卢胜,说什么话不好,非得说这话!是想要害死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