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恐穿为伯府庶子(9)
且不说孟疏平本就是自家的孩子,就说孟疏平的性子,孟厚良也不讨厌,他蔼然可亲的道,“你不用担心,有我在,其他人断不敢再欺负你的,更何况现在出去,住的地方也不好找,难不成你想露宿街头?”
孟疏平尴尬的摇头,“还是不了吧!”
【啊啊啊,我也太不会说话了叭?怎么拒绝才能显得既优雅又不失礼貌啊?】
孟厚良身后的向丰虽一直没说话,但也觉得孟疏平颇为有趣,此时见孟疏平推辞不肯留下,他便道,“小少爷,不知您身上带的银子充足吗?据我所知,离咱们这儿最近的客栈住一晚少说也得二三两银子,倒是也有便宜的大通铺,就是好几人一起睡,晚上乱糟糟的,要我说,何必舍近求远呢?还是来自家睡吧,又清净又舒服。”
想到钱袋里为数不多的银子,孟疏平立即改了主意,“…那好吧。”
【唉,谁让我只是一个穷鬼呢?没钱就不要再挑挑拣拣的了。】
孟厚良被这无奈自嘲的话逗的嘴角一翘,他心情甚好道,“走吧!”
于是还没有离开伯府,孟疏平就重新返了回去,不过这次去的就是安阳伯府的正房瑞微堂了。
二房院内,众多丫鬟婆子在园子里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孟疏平,便只能前去和孟闻修及冯氏回禀,“老爷,太太,我们把园子都翻遍了,也没见到五少爷,五少爷是不是出去了?”
孟闻修哼了一声,气急败坏道,“不用找了,他爱去哪儿去哪儿!”
这种不孝不敬的儿子,走了也罢!
冯氏正欲说话,就听外面有人禀道,“老爷,太太,瑞微堂来了一个小丫头,说是伯爷请您二位过去。”
孟闻修一听,忙和冯氏一道从屋内出来,去的路上,冯氏问那小丫头,“可知道伯爷叫我们过去有什么事?”
小丫头摇摇头,“我也不知。”
冯氏猜测也可能是问孟疏平的事,便在心里思考着一会儿该怎么回答才比较合适,没多久,二人就到了瑞微堂。
谁知一进入屋内,孟闻修便一眼就看到了孟疏平,他立刻瞪起眼睛,“逆子!你怎么在这儿?”
“住口!”见孟闻修一来就骂上了,孟厚良当即沉声道,“你在这儿耍什么威风?要耍回你的院里耍。”
孟闻修只是刚进来的时候太过惊讶和生气,下意识就喊了出来,此时被孟厚良斥了两句,这才觉出不妥来,他赶紧解释道,“父亲,我没有…”
见孟闻修被斥责,孟疏平十分舒爽,他忍不住就拿孟厚良和孟闻修对比起来,【瞧瞧,祖父这才叫不怒而威!威武霸气!不像便宜爹,发火的时候吹胡子瞪眼儿的,喊的还超大声,一点形象都没有,更别提威仪了,讲真,不会发火就别发嘛,发了还让人看不起你。】
先前又是紧张又是告状的,孟疏平没空多想,等到了瑞微堂之后,他自然知道了孟厚良的身份。
第5章
冯氏一个没忍住,差点就笑了出来,还好她刚刚没出声,要不然就尴尬了。
随即她就是一愣,听声音的内容,难道说,是孟疏平说的?想到这里,冯氏十分讶异,她方才并未见孟疏平说话,难道说,是有什么神异?
发现孟疏平又在心里贬低自己,孟闻修又是一阵上火,恨不得直接大骂孟疏平一顿,只是顾虑到孟厚良在这里,便只能强忍了下去。
“咳!”孟厚良掩唇咳嗽了一下,忍住到嘴边的笑意,他问孟闻修道,“说吧,平哥儿今天刚回来,你作何对他要打要骂的?”
听孟厚良问起,孟闻修立即愤然作色道,“父亲,不是我要打骂他,实在是他毫无礼数,猖狂肆意,不孝不敬,野性难驯,总不能任由他这样下去,少不得要管教管教他。”
孟疏平都要惊呆了,【如果他说的不是我的话,那我都差点就要信了,我见到他总共才说了一句话,他是怎么给我安上这么多罪名的?那我还说他脾气暴躁,自以为是,固执己见,偏听偏信,不辨是非,冥顽不灵呢!】
冯氏再一次惊讶起来,她本以为孟疏平在乡下长大,应该没怎么读书识字,可现在看他的样子,却分明腹有诗书。
孟闻修怒瞪孟疏平,这小子真是牙尖嘴利,说他一句能顶三句!
“哦?”孟厚良垂下眼睛,不紧不慢道,“那你倒是说说,他怎么毫无礼数,猖狂肆意,不孝不敬,野性难驯了?”
孟闻修本想说孟疏平在心里不是骂自己就是编排自己,可是他又想到其他人听不到那道声音,要他真那么说,恐怕其他人就要拿他当傻子看了。
于是他只能道,“他今天回府连长辈都不曾拜见就要去逛园子,扬哥儿拦他他还动手打人,就连我要管教他他都能偷偷跑了,父亲你说,他这不是猖狂无礼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