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115)
他昂首轻咬着其唇瓣,道:“阿衡,你可是厌弃我了?”
“怎会?阿逸于我心中便是最好的。”盛迁衡扣上褚逸的后颈,加深了这一吻。
褚逸闻着盛迁衡此刻才释放出的信香,思绪逐渐混沌。只知沉醉于眼下的欢愉……
盛迁衡抬手掐着褚逸的腰腹,将他一把抱起,朝床榻走去。
二人躺于榻上时,他迅速望褚逸腰后垫了一靠枕。
八月流火,褚逸却只觉浑身似是被置于火上炙烤着。
他无数次吞咽都抵不过盛迁衡的掠夺。
直至盛迁衡抵着褚逸的额头,他才得以喘息。
盛迁衡开口时嗓音早已沙哑,“阿逸,可有好些?”
褚逸摇着头,不过须臾积蓄已久的泪珠滑落,他哽咽道:“我的陛下,我的腺体好热。”
盛迁衡只觉额角的青筋跳得厉害,他仅剩的理智在无尽叫嚣着,“阿逸,给你一个标记可好?”
褚逸本就思绪混沌,标记一词他早已无法领会其中含义。他坐起身,扒着盛迁衡的的腰带……
盛迁衡立即单手钳制住褚逸,他微微俯身,轻启薄唇,缓缓覆上褚逸的脖子…………
(审核这是脖子以上哦~)
他勉强吐出一句话:“阿衡,你标、记我吧,我是你的!”
屋内早已充斥着丹参的气息,似是隐隐还夹杂着些许转日莲的味道。
疼痛感传递而来那一瞬,褚逸只觉眼前白茫茫一片……
他除了大口喘着气,不知该做些什么。
盛迁衡将所有血丝尽数尝去,转而望向褚逸迷蒙的眼眸道:“阿逸,如何?”
褚逸缓了许久才回话,“盛迁衡………………”
“不能再胡闹了,阿逸。”盛迁衡抬手抚着褚逸的小腹,顿时清醒不少,转而道,“我命人备水,沐个汤可好?”
眼下褚逸虽知迷药应当已然被盛迁衡服下,但药效发挥还需时辰,他得拖住盛迁衡才是。
他吻上盛迁衡的下巴,呢喃道:“我们的孩子强健得很……”
盛迁衡立即否决,“不可!”
褚逸握着盛迁衡的手,颤悠悠地抬眸望着盛迁衡猩红的眼眸,问:“阿衡,你当真舍得?”
盛迁衡抿着唇,“可是……”
褚逸凑近盛迁衡耳侧,低语着:“阿衡哥哥,你帮帮逸儿吧。”
盛迁衡不自觉喉结滚动,他大喘着气。不过须臾便搂着褚逸的腰腹一道翻身。
褚逸只觉眼前天旋地转,道:“哥哥,逸儿求你救救我。”
………………
那脚踝上的银镯早已不似从前般银亮,可铃铛的清脆声响却远胜以往。
即便是微微的幅度皆能让铃铛的声响响彻寝殿内~
褚逸只觉膝盖处那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睫羽轻颤。
好在盛迁衡一直将他紧紧搂于怀中,褚逸只觉浑身乏力。
盛迁衡瞥见褚逸似是不适,他欲作罢。
可闻着褚逸那依旧浓烈的信香,他只得继续勤勤恳恳得活动着。
不知何时褚逸只觉身后空荡荡的,他回眸望着盛迁衡…………………………………………………………
他已然躺于榻上,他满是不解。
他开口问道:“阿衡,你这是?”
盛迁衡伸手抱上褚逸,吻上他的唇,道:“阿逸,该歇息了……”
褚逸早已无任何思考能力,他只知呆滞地望着盛迁衡。
……………………………………………………………
突如其来的饱腹感,让褚逸眉宇紧锁,他埋怨道:“阿衡,太饱了!”
盛迁衡轻笑,伸手撸着褚逸的鬓发,解释道:“眼下这般才不会有事。”
………………………………………………………………
褚逸已不知于这场风浪中抗争了多久,他只知今日种种早已超过雨露期那一日。
盛迁衡不知何时叫了水,二人挤于浴桶中时,褚逸只得枕于桶边闭目歇息着。
盛迁衡则一心清洗那不知何时污浊不堪毫无光泽的银镯……
————
子时三刻,夜星高悬,万籁俱寂。屋内烛火已熄,唯余榻上二人,呼吸轻缓,睡意沉沉。
丹参与转日莲相融,淡淡的气味煞是好闻。
褚逸只觉身心俱疲,他勉强撑起精神抬手抚着小腹,心中暗道:宝宝,你莫要怪爹爹。
他细细感受着腹部无不适感才暗自松了口气。
他借着月色半撑起身子望着盛迁衡的眉宇,不知何时此人走进了他的心里。
他开口轻声含着他的名讳,又数次试探,盛迁衡皆为有醒来的迹象。
褚逸深知这一刻便是这数日来他同褚睿筹谋已久唯一可逃之机。
他起身蹑手蹑脚地望着屋外看守之人,皆已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