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17)
姜信瑞仍不肯罢休,“臣是问小主的性别为中……”
盛迁衡立即开口止住了他,褚逸为坤泽之事还不得暴露。
“姜侍郎这是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世人皆知前摄政王褚逸为中庸。中庸身上无法留存信香……姜侍郎怎么看?”
姜信瑞自然能分辨出褚逸身上全然浸满了盛迁衡的转日莲信香,可中庸如若利用发育不完善的腔体进行强制成契已然可以留下短暂的信香……只不过对于身为中庸的人而言颇为痛苦罢了。
他不想承认褚逸已然被盛迁衡占有,可又不得不承认这一事实。
褚逸则是想着纳征之事,以他看过的古装剧为例,下聘礼那都是要在府邸中的,那他岂不是可以回摄政王府了?他怎么没想到还有此法可以离宫!!妙哉!
他久坐于盛迁衡怀中略感不适,稍稍挪动着,却被盛迁衡一把按住了后腰,以二人才能听清的音量提醒道:“爱妃莫要乱动,朕的毅力并未有你想的坚定。”
褚逸只觉耳侧的声线貌似哑了几分,他只得僵硬地继续坐着。他不得不承认盛迁衡很有做昏君的潜质!
盛迁衡刻意在姜信瑞面前把玩着褚逸的手,继而开口:“姜侍郎这是看上了朕的爱妃?”
姜信瑞虽不远承认事实,但依旧愿能听到褚逸亲口承认,“臣并非此意,只是小主与故人着实相似,实乃不愿错失相认的机缘。”
褚逸垂首被盛迁衡修长的手指吸引了视线,手指纤长如玉、指节匀称,宛如那精雕细琢而成的白玉一般。
他听着姜信瑞的话语,随口回了句:“姜侍郎,故人已逝请节哀。如若您对已故之人相思成疾,伤了身体之根基,可如何为陛下办事?姜侍郎也当向前看了……”
盛迁衡见褚逸眉宇间并无波澜,仿佛对于姜信瑞两人之间从无交集一般,但愿是他多想了……
“七日后姜侍郎备好纳征所需物品随朕前往爱妃府邸。”
褚逸默默按下心中的窃喜,果然可以出宫!!!
姜信瑞;“臣遵旨。”
盛迁衡:“退下吧。”
姜信瑞这才起身,视线依依不舍地从褚逸身上挪开……
直到姜信瑞退出养心殿褚逸才觉舒适不少,一直被人盯着周身不适。
他抬眸盯着盛迁衡的眼眸,见盛迁衡眉宇紧蹙便上头细细按揉着:“陛下,臣有一疑问?”
盛迁衡:“问?”
褚逸推敲再三,确认言语应当不会激怒暴君才开口:“那姜侍郎貌似对前摄政王有情……陛下,怎么想?”
“前些时日大臣们皆上书斩杀你,独独这礼部侍郎姜信瑞为你求情。”盛迁衡抬手抚上褚逸的脖颈,“你说他可是钟情与你?”
褚逸吞咽着口水,深怕又被掐,他微微俯首在盛迁衡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转而抬手牵下暴君的手,“摄政王已经死了,我现在只是陛下的的爱妃,陛下莫非怀疑臣不忠吗?”
盛迁衡回味着浅浅一吻,随即起身抱着褚逸朝着养心殿的后殿走去……
第9章 侍寝
褚逸瞬间被腾空抱起,只得立即抱紧盛迁衡,见他居然往后殿走去,不免疑惑,“陛下这是要抱臣去哪?”
盛迁衡微微颠了一下褚逸才发问,“适才还在姜信瑞面前自称臣妾,现在又臣不是臣妾了?”
褚逸被盛迁衡一颠只得搂得更紧一些,微微抿唇继续扯谎道:“这不是有外人在,自称臣岂不是暴露了我本就是摄政王一事?更何况几日后便要大婚了,那时亦要自称臣妾的……”
盛迁衡缓缓朝着后殿走去,直到逼近榻前褚逸才察觉情势不对。
他试探开口:“陛下,到这后殿来是有何私事同臣讲吗……?”
外人~原来在褚逸心中姜信瑞是外人啊,看来是他多虑了。那他在褚逸心中占据多少地位呢?
盛迁衡轻轻将其放于榻上,转而抬手碰上褚逸的唇:“非也~”
褚逸只觉眼下盛迁衡柔和的声线颇为瘆人,他迷惘地盯着盛迁衡只觉不妙……但愿并非他所想。
“陛下来这后殿可是累了?臣服侍您歇下~”
盛迁衡牵上褚逸的手,缓缓在他的手背落下一吻,“爱妃觉得朕累了?”
“陛下日理万机,批阅无数奏折,理当疲惫不堪。”褚逸的思绪全然被盛迁衡这一吻扰乱,“陛下还是得注意龙体。”
盛迁衡见褚逸言谈间缓缓移于床内……本就是只有他才会用的床榻上,褚逸的出现让素日来除了用来休憩的床榻平添另一层韵味~
褚逸见盛迁衡貌似并未听他说的话,只得继续往床里侧挪,可挪了半天才意识到如若暴君扑上来,那岂不是毫无退路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