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19)
盛迁衡从前一直觉得只需服用清心丹即可压制住自己的欲望,这些年他亦是这样度过的。可如今褚逸站在他身前,什么都未做,却能让他觉得口干舌燥,欲念缠身。
“褚逸。”
褚逸:“怎么了?”
盛迁衡:“褚逸。”
他除了重复喊着褚逸的名字什么都未说。
褚逸不解,盛迁衡这是怎么了?
褚逸:“我在。”
盛迁衡:“褚逸。”
褚逸:“嗯。”
盛迁衡只觉仿佛回到了还在冷宫那段时光,冷宫中只有那些疯疯癫癫的弃妃能同他讲讲话。
直到褚逸的出现,他才有了玩伴。无论他是否在胡言乱语,褚逸都会有回应。他不想放开褚逸,这是幼时便深埋心底的期许。
他抬手揽上褚逸的后腰,一把将他搂进怀中。褚逸身上的信香因他的标记覆盖着,气味很淡,如若不靠得如此近几乎闻不到。
淡淡的药香冲入他的鼻腔,尽管没有任何引诱的意味,但仍旧让盛迁衡失了理智。
他吻上褚逸的侧颈,轻轻吮吸起来,耳垂褚逸的鼻息凌乱起来。盛迁衡愈发大胆起来,宽厚的掌心掀起上衣下摆,顺势滑了进去,一瞬便能感受到褚逸的腰线~
褚逸整个人都被盛迁衡牵制在他怀中,几乎无任何动弹的可能,他抬手欲推开盛迁衡,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情急之下大喊道:“盛迁衡……别……”
盛迁衡仿佛听不见一般。
褚逸趁着盛迁衡的吻转移之际,才得以抬手揪住他的头发企图让他清晰一点,“盛迁衡……我不要……”
盛迁衡感受到疼痛感才停下,他抬首望向褚逸惶恐的眼眸,他的眼眸宛如初生孩童般澄澈无邪,“阿逸,我想要。从前你说过我想要什么,你都会帮我争取来……”
褚逸不可置信地盯着盛迁衡一副委屈的模样,一刹那竟动了恻隐之心。可一细想盛迁衡这样的暴君夺权之前也当是如此这般才让旁人对他毫无戒备……
立刻清醒过来的褚逸只得想法拖延:“可……,陛下,我还来不及适应我们之间关系的转变……你得给我点时间适应。”
盛迁衡低下头靠在褚逸肩头,“你知道,我一直没什么耐心。”
前一秒还如用楚楚可怜的小狗,此刻却演变成了捕猎的豺狼……
褚逸自知再忤逆下去,或许真的会惹怒盛迁衡,“陛下……我……侍寝自是要沐浴一番,我方才出了一身汗,无法侍寝,可否沐浴过后再……?”
第10章 同塌而眠
褚逸低眉垂眼:“可否沐浴过后再……?”
盛迁衡枕在褚逸肩头,作为乾元的本性他能觉察到他的坤泽在惧怕他,他稍稍用力将褚逸推于床榻之上,问:“可是那日让你留下了阴影?”
褚逸素来惧怕突如其来的后坠感,顷刻便禁闭双目,不过好在盛迁衡用手护住了他的后脑勺,倒也无甚疼痛感传来。
听清盛迁衡的问题后,他才浅浅抬眸回话:“自是怕的……”
盛迁衡曲肘撑起上半身,一遍遍描摹着褚逸的眉眼,自小他便很爱待在楚翊身侧,如今亦是。可不知为何,他似乎把他越推越远了……
“是那天让你不舒服了吗?我也是第一次,没什么经验,阿逸可以教我的。”
褚逸见盛迁衡竟然堂而皇之同他讲这些……竟然还让他教?他也毫无经验好不好?
“不是,盛迁衡!你让我教你?”
盛迁衡点头,垫在褚逸脑后的手揉着他的发丝,“阿逸虚长我七岁,理当懂的比我多些。”
褚逸唇角稍稍颤抖着,这种事上年龄大就经验多吗?他甚至是稀里糊涂地丢了第一次!!!
“你倒是多虑了……”
盛迁衡挑眉,倒是如他料想得一致。楚翊应当也未曾同旁人行过房事。
“今日是我唐突了,不过大婚之日时阿逸可得做好准备。”
褚逸听着落在耳侧刻意加重的“准备”二字,只觉在劫难逃。看来最后的机会便是趁着纳征溜走了吧。
“是,臣遵旨。”
盛迁衡顺势躺在褚逸身侧前还不忘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他觊觎已久。
适才前殿褚逸主动的那一吻,便让他险些丧失理智。
“累了,这几日我在这养心殿都睡得不安稳,陪我睡会儿。还有平日里,如若只有我们二人时不必自称臣,也不必喊我陛下,直接喊名字就行。我不喜欢这些虚礼……以往你也很少喊我陛下。”
唇上细微的触感让楚翊恍惚了片刻,这暴君这么爱和他亲密接触吗?他难道不应该是暴君亦师亦友的兄长?这么不尊敬兄长?
“陛下……我……”
盛迁衡合眸:“嗯?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