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36)
莲房早已察觉褚逸身上的坤泽气息,且后颈上已然被打上成契的印记。可当今陛下即瞒着褚逸,她也只得配合。
“娘娘,莲房替你诊脉悄悄吧。”
褚逸这才想起莲房懂药理,他便伸手让其诊脉。他总觉徐太医有事隐瞒于他。
莲房未诊出喜脉时松了口气,暗自替褚逸庆幸。
“娘娘身体无碍,我去点些安神香吧。”
许是安神香真起了作用,褚逸再度躺回榻上没多久便睡了去。
眨眼已近五月,天气渐热,夜间温度适宜。褚逸衣物褪至只剩一件薄薄里衣。原盖于身上的薄被褥早已被丢至床榻里侧。
猝然,禁闭的寝殿门被徐徐推开。
褚逸半梦半醒间只觉身后的被褥下陷了几寸,腰腹被一双结实的臂膀紧紧搂着,后背处传递而来的热感让他不适。
炽热的气息撒在脖间,令他无意识得哼唧了几声。
褚逸知晓他的寝殿只有一人可悄无声息地进入,便懒得搭理那身后之人。
他着实困倦地紧,伸手无意识地推着那人的脑袋,嘟哝到:“盛迁衡,我好困,别闹了。”
身后之人体温逐渐攀升着,滚烫的鼻息惹得褚逸不适,他欲翻身却被那臂膀搂得太紧,根本无法动弹。
褚逸感受着脖颈间炽热的鼻息,令他无意识地瑟缩起来。
身后之人并未回话,侧颈越发潮湿的质感越发明显,他不得不转身。
可却被那人的双臂紧紧桎梏住不得动弹,转日莲的气味越发浓郁起来。
褚逸只觉那气味如同催//情剂一般让他思绪逐渐混沌起来,他柔声道:“阿衡,你可是宴席之上应付那些使臣累了?”
盛迁衡仍未出声,他有半日之久未见褚逸,只觉内心空虚至极……
褚逸感受着盛迁衡宽厚的掌心渐渐掀了他里衣的衣角……
第19章 再度欲跑路
夜里温度虽适宜,但经不起任何躁动。
褚逸只觉已然出了一层薄汗,他抬手捏上盛迁衡的手腕,捏起嗓子哭哭啼啼道:“阿衡,你莫要欺辱我了……”
盛迁衡抬手掰过褚逸的脸颊,用力地吻着他的唇,另一手探入他的衣摆之下。
褚逸早已被鼻尖充斥的香味惹得无力反抗,他见盛迁衡似是失了理智,只得抬手捶着他的肩头。
盛迁衡察觉到褚逸的抵抗后,遂徐徐停下。他用指腹揉过褚逸那莹润、充血的红唇,喘着气,“阿逸,我忍不了了……”
褚逸无助地望着盛迁衡,他能感受到那炽热抵着他的脊背。呼吸间竟是盛迁衡唇齿间的酒气,他又喝醉了?
情急之余,他只得试图分散盛迁衡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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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迁衡的手指活动着。
纤,长灵、活,惹得褚逸数次欲干呕……
褚逸感受到盛迁衡搂着他的另一手逐渐卸了力,他才松开盛迁衡的手,试探性地坐起身,缓缓望向身后的盛迁衡。
“阿衡,你这是怎么了?”
盛迁衡抬手捂住眼眸,努力平息**,“把你吵醒了?”
褚逸趁着深夜灯光微弱,默默翻了一记白眼。随后捋好衣衫,轻拍着褚逸的肩膀,回话:“我以为这么晚了,你不会来了,便早早歇下了。”
“可是吓到你了?这几日我情绪可能会不好……”盛迁衡坐起身,眸底还隐隐泛着红,歉疚道,“方才不是有意的。”
他摇摇头,他懂得。每个男子一个月总有几天情绪不好,理解理解。
只是他这一天又受到那姜信瑞骚扰,又被盛迁衡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惊吓到,着实心脏受不住!!
他稍稍向后挪了挪位置,问:“你可要疏解?”
盛迁衡重重吐了口气,他的坤泽尽在咫尺却仿佛被他吓着了,他徐徐扯开话题,“今日宴会之上那使臣欲让我纳了觐献的女子,可是生气了?”
褚逸承认有那一瞬间生气,只不过是对于盛迁衡当初承诺过宫里只会有他一人这番言论感到愤慨。
“自是会有的,但我更气陛下未同我知会需向众人坦白我的身份之事!”
盛迁衡缓缓牵上褚逸的手,“是我思虑不周,未考虑你的感受了,我同你道歉。”
褚逸呆愣了片刻,盛迁衡这样的人居然同他道歉?
据原书中所写,盛迁衡弑父杀兄、杀人如麻,从不在意世人的眼光,任何人不顺着他的心意便斩。
可褚逸自认为眼前的盛迁衡对他百般宠溺,甚至同他道歉。
盛迁衡见褚逸并未有回应,他抬手环过褚逸的腰将他轻轻抱于腿上,轻轻抬手吻上他的下颚,“在想什么?”
耳侧盛迁衡低哑的嗓音仿佛具有魔力一般,让褚逸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