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书被暴君强取豪夺后(5)
瞬间的窒息感传来,褚逸似是能听到喉骨被挤压而发出的咯咯声,氧气仿佛被抽离……
他盯着近在咫尺的盛迁衡,费力地抬手扯着盛迁衡的手臂别无他法。
盛迁衡在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后,立刻松了手,他还未来得及安抚受惊的褚逸,对方便连连向后退去,跌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太阳穴跳动不停,重新获取到氧气的那一瞬,褚逸眼前的一切都是恍惚的,他无助地抱着自己。
为什么偏偏是他穿书,男主还偏偏是暴君?
他只想好好活着而已,为什么这么难?
盛迁衡自以为这些年情//潮期早已能自如控制住暴戾的情绪,却不曾想在褚逸面前破了功,还误伤了他……
他缓缓蹲下,抬手拭去褚逸眼尾的泪珠,低声抱歉,“褚逸,我……”
褚逸抬起湿漉漉的眸子,尽可能地让自己冷静下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还未来得及编扯完话术,他便昏了过去。
盛迁衡立刻接住向后倒去的褚逸,火急火燎地又传了御医。
徐太医再度进屋时,早已满头大汗,他跪在床前,再度替褚逸诊脉。
盛迁衡追问道:“如何,他为何晕了?”
太医抬透过窗帘的缝隙眸瞥到褚逸脖颈间的指纹,大致猜到了是陛下欲纳床榻之上的美人为妃,美人不肯两人发生争执罢了。
天下居然有美人不愿入宫为妃?奇人也。
徐太医取下诊脉时搭的帕子,回:“陛下,小主这是床事过度,身体亏虚,外加上受了刺激才昏睡了过去。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不当讲……”
盛迁衡牵上褚逸置于床边的手,轻柔地抚着,“说。”
徐太医在一旁书写着药方,“据陛下所言,小主昨日才分化为坤泽,且经历了雨露期。臣斗胆问小主年芳几何?”
盛迁衡:“二十有九。”
徐太医执笔之手顿住了,心想居然比陛下还年长,“此年岁方遇分化,依臣所断腔体应当发育不全,往后不好生育。另臣以为小主应当是被下了民间的虎狼之药方能分化!应当好生查查何人所为。”
盛迁衡丝毫不在意子嗣,他只担忧褚逸的身子。
“朕并未成契,他可会有孕?”
“陛下并未……?”徐太医起身将药方递给药童,“自是有受孕的可能,只要陛下进的够深即可。一般孕及一月即可通过诊脉得知。”
盛迁衡:“退下吧。”
徐太医想了又想,一个成年乾元同雨露期的坤泽行鱼水之欢,绝无可能不成契。莫非陛下有隐疾?还是说那处过于短//小?
徐太医不免深深忧虑起来!!!
第3章 “陛下这是要白日宣淫?”
褚逸断断续续烧了两日,半梦半醒间只觉有人一直在喂他喝药,替他擦身更换衣物,倒也让他舒适不少。
再度睁眼时,他被眼前金碧辉煌的景象吓着了。床帐似是金线缝制,被褥应是蚕丝的,寝殿内云顶檀木作梁……
褚逸还在观赏之余,服侍的宫女正端着热好的茶水进屋,见他醒了便同一侧的小宫女交代了一句,随后走近。
宫女朝褚逸行礼,“小主可要更衣?”
褚逸略显局促,他还不太适应这古代的规矩礼仪,指了指自己,“你喊我小主?”
宫女颔首示意,“小主,您有所不知陛下这些时日亲自照顾小主,都不曾让我们服侍,几乎彻夜未眠,眼下都未小憩片刻便已然上朝了…”
褚逸不以为然,这个暴君掐他脖子让他差点窒息而亡的事他都还没计较呢!
眼下派个小宫女过来说好话就想让他既往不咎?没门!
他兀自穿上鞋,拿过衣架上的衣服,研究了半天也没明白,最后还是宫女替他穿戴整齐。
他是真不明白古代人穿那么多做什么,里三层外三层的,他都分不清哪些是里衣哪些是外褂……
脑海中不经意涌现出那一日他胡乱撕扯衣物的画面,不是他这么主动做什么!啊!古代的春药果然太猛了!
褚逸在小宫女的服侍下用了早膳,他刻意和小宫女套近乎,知晓了她的名字,也大致了解了皇宫内的布局。
他以去茅房的理由摆脱了侍从,好不容易找到宫门,正准备装作趾高气昂地走出去,却意外听到守门的侍卫在闲聊。
侍卫左:“前几日陛下遇刺,这几日非要我们严加看管,任何人进进出出都得出示令牌,那些大人物我们哪敢拦啊?”
侍卫右:“你也别抱怨了,他们的手下给你塞了多少银钱,你没拿?再者非要硬闯者直接绑了交给御前侍卫,反抗者陛下说直接杀无赦。”
褚逸想一来他没令牌,二来他没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