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呆萌O穿进正常社会,揣崽了(12)
他原本是躺着的,腺体摩擦床单,温度不正常升高,和正式经历发情期有点像,与此同时,别的地方也发生了一点变化。
记忆中的味道勾着他,他踉跄地走到衣柜旁翻找那件外套。
原本放着外套的地方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塑料口袋,他脑中闪过一个悲伤的想法,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阿姨,你是不是把我柜子旁的衣服拿去洗了。”陶然说话的声音有气无力。
李阿姨从他出生的时候就一直在他们家做事,跟家人没什么两样,最清楚陶然的状态,立刻紧张了:“怎么了然然,你明天要穿啊?我看那有点脏了就帮你送去干洗了。”
陶然一阵心梗,也知道心梗没用:“没事,我就是问问,那是我同学的。”
“奥奥,你没事吧?声音听着怎么不对。”
陶然清了清嗓子:“我没事啊,我睡觉了不跟你讲了,阿姨再见。”
塑料袋空空的,一点味道都没留下。
唯一可以缓解他症状的人正在隔壁房间,不知道在干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痛苦。
陶然在地上坐了一会儿,忽然往外面跑,给卧室门落了锁,给沈岑发消息,打字手都在抖。
【在卧室里不要出来!】
【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说不定会有痴汉把你扑倒!!】
冷酷的沈岑当然不会回这些奇奇怪怪的话。
陶然委委屈屈地把他的备注改成沈铁石心肠,走到浴室里去。
冷水落下,盛在浴缸之中,没过身体。
无论多少次他都接受不了这温度,几度以为自己要晕厥了,迷迷糊糊中开始删除自己手机里面有些见不得人的搜索记录,以及存下来的污言秽语。
昨晚这一切之后,他又想起今天买的小h书还在自己床上,要是出什么事,那本小h书肯定是最先被看见的,到时候他的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
太难了,他真的太难了!
第6章
第二天早上陶然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怀里抱着那本漫画书,把漫画书都捂热了。
他脑袋里面嗡嗡地疼,即使身下的症状已经缓解很多,但是温度依旧没有退下去,额头的温度都能煎鸡蛋了,背后的冷汗一阵一阵往外冒。
又在床上躺尸半个小时,他捞过手机,很艰难地给温度计拍了张照片,发给辅导员。
他们辅导员是研究生兼职的,非常死板,万事只会按照规章制度来办,他前几次假都请的很艰难,还是家长出马才能去不上课,今天这假没那么好请。
果然不一会儿,辅导员的消息就连串似的进来。
【?】
【我怎么确定这个温度计测的是不是你的温度?】
【像这种情况一般都是要提早请假的】
【要是所有同学都像你这样拍个温度计就能临时请假,那学校的秩序还靠什么维持?】
陶然双手无力,脑子也晕晕的,打字的时候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干脆发了条语音过去:“假条和医院的记录我下午就会补上的,实在不行我到医院给您发视频让你确认。”
导员也发了条语音过来:“规矩就是规矩,你不来就直接算旷课,遇到这种情况为什么不提前说。”
饶是陶然一向是个好脾气,这次都忍不住有点生气了。
【我又不能提前预判到我生病了。】
导员【行,你也可以不来,直接记缺勤好了】
他们学校对于上课出勤率掌控得很严格,旷课两次就得重修这门课,陶然已经有过一次记录,不去不行了。
他晃晃悠悠地勉强穿好衣服开门出去,房间的门锁还是反锁的状态,证明他昨晚没做出什么不理智的行为。
厨房中飘荡着早餐的香味,还是同样的搭配,桌上有两个碗。
沈岑站在灶台前,熟练地翻动锅铲,手机肌肉线条明显,动作显示出几分漫不经心,以他为中心的四周萦绕着一股橙花香。
许是他开门的声音惊动了沈岑,沈岑偏头看了他一眼:“自己拿。”
这一眼,陶然失去的记忆复苏,摸索着到餐桌前,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谈小h书的事情,心虚地端着牛奶挡脸。
他没胃口,吃东西尝不出味道,吃得很慢,所有东西都是咬两口就放下了。
沈岑在他对面坐下,抬眼看了他一眼:“你怎么?”
陶然抬头:“?”
他的脸色是诡异的红润,光是坐在那里吃早饭,都出了一额头的汗,嘴巴也红,渗了血似的,全起皮了。
沈岑问他:“发烧了?”
陶然声音也是哑的,几乎说不出话来:“没吧。”
两人隔着的距离并不远,陶然能清晰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扑上去闻他,到时候就不好解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