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微的霸总夫君[gb](27)
他喉头哽了几下,再出声时,声音已经沙哑:“我……我不辛苦……你……你别再生我气就好……”
颜千澄原本有点回暖的乌黑眼眸,迅速冷却。
不管怎样。
关景墨没有尽好监管责任,让她这个参与关氏集团庆典的客人被下药,是事实。
她中药后,他冒冒失失的独自一人跑来,是事实。
他刚说不用她负责,答应去做完全标记去除术,转头就反悔,是事实。
他去找她祖母,利用她对祖母的感情,逼她娶他,是事实。
颜千澄站起身,盯着关景墨。
“你觉得,我能不生气吗?”
问完,也不想听关景墨的回答,颜千澄转身走了。
气呼呼的来到厨房,颜千澄随便找些食物填饱肚子。
突然想起梦中情景。
父母日日夜夜的争吵,以及他们的结局。
颜千澄一时怔愣。
父亲和她,心里都另有所爱,商业联姻后,婚姻都不幸福。
难道,她以后会跟父亲一样?
她会变成自己最讨厌的模样?
变成电影里那个怀疑大臣的皇帝,没关系。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她肩上担着整个颜氏集团,自然要多考虑些。
但她讨厌父亲,不想像父亲,不想走他的路。
哦,不会的。
父亲痛失所爱后,放浪形骸,有时为了得到看上的Omega,还会做些恶事,害人害己。
她则把伤痛打包好,小心翼翼地放在内心深处的角落,然后专心发展自己的事业。
他们的配偶,也不一样。
母亲心高气傲,不仅希望丈夫只爱她一个,还要丈夫高高捧着她,时时吹捧她,跪着爱她。
得不到专一和跪.舔,她就一直作一直闹。
关景墨呢?
死皮赖脸的嫁给她后,关景墨好像就满足了。
她怀疑他,防范他,明确告诉他,她不会爱他,不会碰他。
关景墨就红着眼圈低着头,安安静静,不作不闹。
颜千澄实在不知道,关景墨到底想怎样。
算了,明天还要拍戏,不想了。
颜千澄深呼吸几下,收拾心情,回房间继续睡。
书房里。
关景墨咬着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
是啊,她怎能不生他气呢。
总是这样。
在千澄面前,自己总是这么笨。
脑子混混沌沌,什么都想不了,笨笨笨,笨得无可救药。
总是把一切搞砸。
难怪她不喜欢自己,讨厌自己……
自怨自艾良久,关景墨努力平复心情,捡起地上的手机。
手机没坏。
通话居然还没断!
关景墨将手机放到耳边:“在?”
“在的在的!”手机里传来姚甜甜咋咋呼呼的声音。
关景墨揉揉太阳穴。
他的错。
一看到千澄,心里眼里全是她,一时没想起看看通话断了没。
又搞砸一件事,让外人听到千澄跟自己的对话,影响她的形象。
哦,应该不会影响千澄的形象。
他干了那么多不要脸的事,网上很多人都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千澄作为直接受害者,只是对他冷淡些,偶尔嘲讽一下,已经非常有修养了。
“嗯……那啥,你还好吧?”姚甜甜关心老板。
关景墨又揉揉太阳穴:“这时候比较有礼貌的做法,是装作什么也没听见。”
姚甜甜马上说:“哦哦,我刚刚在苦读《论一个好员工的自我修养》,什么也没听见哈。”
顿了顿,好员工姚甜甜想起一件要紧事:“其实,我有个小小的问题,就是,那啥,手机通话费可以报销吗?你之前给我那笔钱,我用来买回姨婆的遗物了,现在挺穷的哈。”
关景墨:“……可以。”
事实证明,人与人的悲喜是不相通的,老板在想他的爱情,员工在想她的手机费。
心头大石落地,姚甜甜笑开了花:“你之前想跟我说什么?”
关景墨收敛心神,继续说正事:“颜董好像看见怨灵了。”
“颜董是谁?”姚甜甜问。
“千澄的祖母,”关景墨忧心,“她以前看不见的,今天突然看见了,还说怨灵要害千澄。”
姚甜甜想了想:“颜千澄的祖母……年纪挺大的吧?身体怎样?”
关景墨答:“不太好,病了几个月了。”
姚甜甜组织措辞:“你知道的哈,我毕业没多久,没受过社会毒打,不太会说话,说得不好听你别介意啊,就是……嗯……我以前听姨婆说过,一个人大限将至的时候,阳气衰竭,他们的世界,阴与阳的界限会变得模糊,可能就会看到以前看不到的……有人还看见有鬼差来锁他的脚呢……”
“你的意思是,颜董可能时日无多了?”关景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