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锦衣卫大佬互换身体后(11)
陆绝实在不想管她。
话也没说,推开门扬长而去。
门开着。
刺骨的冷风嗖嗖嗖地刮了进来。
沈昭昭瞅了一眼乌漆嘛黑的屋子外面,有些欲哭无泪。
她在屋内转了三圈。
还是没有下定决心出去找茅厕。
“出来。”
她眼睛一亮连忙回头,甩掉身上的被子随手抓了件袍子,顶着高高的个子,亦步亦趋地跟上了比他矮上许多的陆绝的步子。
陆绝是真的不想管她。
但是现在她顶着他的脸,他的身体。
也不能放任她尿在屋里甚至是裤子里。
七扭八绕地拐了好几个弯之后。
陆绝黑着脸将她领到了一排隔间前站定,声音难得地还算平和,“这是茅厕,你进去吧。”
沈昭昭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口鼻。
恨不得退出三丈远,嫌弃得一张脸皱成一团,完全没有进去的打算。
“……好臭啊!”
陆绝冷笑。
“那你尿裤子里吧。”
尿裤子里……
更恶心了,沈昭昭不敢想。
她索性一咬牙一跺脚硬着头皮冲了进去。
北镇抚司的茅厕虽然收拾得虽然还算干净。
但刺鼻的味道已经够让沈昭昭非常受不了了。
她闭着眼睛翘着手指抖抖索索地撩开了衣袍……
解决了大事之后。
沈昭昭是挪着步子出来的,面色通红。
冲天的羞恼已经让她暂时忘记了嫌弃吐槽了这臭烘烘的茅厕。
陆绝能猜到沈昭昭为什么脸红。
他无意间看了她一眼。
就是这一眼。
沈昭昭霎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
“我什么都没有碰到,也没有看到——”
第5章
解决了她那要命的大事。
陆绝直接走了,这次是真的扬长而去。
沈昭昭只能一边在心里絮絮叨叨地骂他。
一边皱着好看的眉,回忆着方才来时的路,摸索着往回走。
夜里的风很冷。
伴随着呜呜的风声,甚至还有些什么别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像是哀嚎与惨叫。
沈昭昭不敢细听,裹紧身上的袍子拔腿就跑。
一番折腾过后。
沈昭昭回屋倒头就睡,累得也顾不上再嫌弃床板不够柔软,被子不够丝滑了。
第二日的时候。
外面的积雪已经化了一层。
但是好像更冷了。
沈昭昭紧紧裹着被子,蹙着眉头睡得极其难受。
尤其是突然有一阵凉意侵入,像是完好的窗子被人戳了一个洞,外头的凉风迅速趁虚而入。
冰凉的冷意顺着她露在外面的一小片肌肤,轻巧地钻入脖颈。
顺着身体的线条往下,在肌肤上游走。
而后便是大片的暖意。
沈昭昭下意识地往热的地方挪了挪,而后便是细腻的柔和触感碰上了她的脖颈,带起一片湿热。
腰上也痒痒的,像是……
沈昭昭一个激灵,登时睁开了眼睛。
手下意识地紧紧扣住了横在她腰上的——手。
??!
赫然睁开眼睛的瞬间,沈昭昭呆住了。
她的床上,是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女子的?!
沈昭昭甩开了女子的手腕,不敢置信地下移了目光,还是一个光溜溜的女子?!
她心惊胆战地坐了起来,而后直直地往后挪,同这个女子隔开距离。
自己的脖子上,似乎还残留着滚烫的湿热,也就是这个女子啃过的痕迹。
随着她坐起来的动作,沈昭昭的衣襟终于彻底散开,露出线条分明的好看胸膛。
沈昭昭察觉到女子炙热而痴迷的目光。
顿时手忙脚乱地拢住了自己的衣襟,声音里都是惊恐与颤抖,“你……你做什么啊?”
虽然本质上是个女的。
但也并不代表她能毫无心理压力地面对一个浑身赤.裸的妖媚女子啊!
但是。
普通的女子也进不了北镇抚司啊,还这么堂而皇之地躺在了这张床上。
莫非是陆绝的夫人?
不对,没听说陆绝成婚了。
不是夫人,那便是侍妾了?!
沈昭昭很快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虽然心里慌张无比,面上却强装镇定,她清了清嗓子,尽量用平稳的语调掩盖方才的惊慌失措,“你做什么啊?!”
陆绝,北镇抚司指挥史,传言其手段狠辣,性情狠戾。
最喜欢的便是用那柄精致的绣春刀,自对方胸膛穿入,一击毙命。
锦衣卫打着悬在朝臣头顶,权衡奸邪,平稳若定的名义,阴暗若悄无声息的利刃,夜间疾行,像是皇权的捍卫者,上位者的猎狗,做所有不能暴露在阳光下的阴暗事情。
与之对应的,是令人艳羡的权势与地位。
往往凭着一道旨意便能定人生死,一道圣喻便能令昨日还光鲜亮丽歌舞升平的家族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