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锦衣卫大佬互换身体后(176)
凭什么!
凭什么贺谨言临死还在念着她。
凭什么她堂堂盛京的公主,要去守皇陵,甚至很有可能要在皇陵孤独终老。
她的孩子生下来便会没有父亲,也不能留在盛京城,而是同她一样,留在凄冷的皇陵里。
她这般惨!
凭什么沈昭昭却像没事人一样。
甚至还在与陆绝筹备婚事。
凭什么呢!
但是。
阴阳壶并没有拨动,甚至壶内的酒都没有被倒出。
暗处的杀手亦是从头蹲到尾,最后看着沈昭昭走出了酒楼。
嘉懿公主看着面前阴阳壶青绿色的壶身。
手抚上自己的腹部,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她也算是,救了自己一命。”
第94章
天色暗了下来。
傍晚的冷风吹得门窗哗啦作响。
白露端了热茶走进来,“娘子你还在想今日的事?”
她将窗户关好。
没了冷风呼呼作响的声音。
屋内霎时静了下来。
“你不是已经让赵长安去求见太子殿下问问情况了吗?你放心,应该是你多虑了。”
白露安抚地道,将手中沏好的热茶递给她。
“我只是越想越觉得,她最后的那句话很是突然。”
沈昭昭蜷缩着手指在茶杯的边侧摩挲,“此前她因为贺谨言对我痛下杀手,但是屡屡被陆绝阻拦,按照她的性格,这些恩怨也不像贺谨言一死就能化解的了的。”
如果是挑衅的话。
今日的这场邀约应当是一场鸿门宴,她也不该这么轻易就能回来。
沈昭昭下意识地觉得有些奇怪。
却又摸不着半点头绪,到最后已经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而此时的赵长安正被太子府上的人告知。
太子殿下现在不在盛京,徐州发了大水,他前两日就启程去往徐州赈灾去了。
有些巧。
但赵长安也没有多想。
直到又过了几日。
宫中传出了圣上病倒了的消息。
说是本就政务操劳,又赶上安阳公主远嫁,嘉懿公主又离京去守皇陵,因此难掩悲伤,郁结在心,这才突然晕倒,昏迷不醒。
沈昭昭当即就问到了她那在太医院当差的阿爹面前。
沈飞章很是诧异,连忙问沈昭昭是怎么知道圣上病倒了的。
沈昭昭也没瞒着,说是北镇抚司的人告诉她的。
同时也补了一句,“看样子,很快就会人尽皆知了。”
沈飞章压低了声音。
“太医院的所有太医全部会诊去了,听说不是突然晕倒,而是中毒了……”
沈昭昭皱了皱眉,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当今圣上下毒?”
“下毒的人倒是当场就被抓了出来,但是当场咬舌自尽,什么话也没有留下,但是那个人是皇后宫里的丫鬟。”
沈飞章看向她,“更奇怪的是,圣上中的毒并非无药可解,反而很好解,但是药汤灌下去,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
太子刚离京不久,便发生了这样的事。
下毒的人还好巧不巧,是皇后宫里的丫鬟。
“那皇后呢?”
沈昭昭问道。
沈飞章摇摇头,表示他并不清楚。
“但是,现在给圣上侍疾的是嘉贵妃。”
嘉贵妃?
沈昭昭想起了在她充当北镇抚司指挥使的时候。
陆绝告诉过她,其实有些案子,看谁蹦跶出来了,基本上就有了方向了。
第二日沈昭昭便去了北镇抚司。
被赵长安领着去见了北镇抚司的副指挥使,刘建安。
“你说谁要见我?!”
在收到老大未过门的夫人要见他的时候,刘建安差点没一口水呛死。
“老大能找到人成亲,我们北镇抚司所有人恨不得燃鞭炮庆祝,那个沈娘子来北镇抚司的时候,我此前也远远见过几次,但是现在老大离京,她来北镇抚司点名要见我是怎么回事呢?”
赵长安听了有点无语。
“沈娘子是为了陆指挥的事来的。”
沈昭昭推门进来的时候。
面前的刘副使坐得很规矩,就像是印象中北镇抚司的人该有的威严模样。
看到她来,还彬彬有礼地起了身,“嫂夫人好。”
沈昭昭顿了顿。
她还记得她在北镇抚司的时候,这个人经常胡子拉碴一脸邪气地翘着二郎腿,让她这个“陆绝”别给他安排那么多事儿,他要去楼里逛逛,要去解决他的终身大事。
当然,芍药出现的时候。
他也整日不是调侃就是起哄,巴不得她与芍药夜夜笙歌好好相处,不要再整日给他安排案子了。
沈昭昭差点有些没办法,将眼前这个规矩的人同印象中的刘副使对应起来。
被刘副使带得,她也拘谨了起来,在桌边坐下,轻咳了一声,才道,“刘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