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锦衣卫大佬互换身体后(40)
京兆尹府沈昭昭还是知道的。
陆绝之前说过,京兆尹府掌管京城治安。府中死了人,且死的人仅仅是个府中的管家,崔侍郎一定会去京兆尹府。
沈昭昭觉得有些奇怪,相国寺虽然地处京郊,但是也隶属京兆尹府的管辖范围啊。
那么,这种案子京兆尹府自己去查就行了,找她做什么呢?
她又不知道是谁干的!
如果赵长安说的大事是崔侍郎被收押一事,她倒是还知道和谁有关。
再说了。
她什么都不会,胆子又小,怎么查?
赵长安本来是急吼吼地过来的。
但是上司慢悠悠地不疾不徐地晃着,丝毫没有要上马尽快回去的意思。
但是也不能上司在下面走着。
他在上面坐着,让上司仰着头和他说话。
便只得下了马,牵着一匹马,然后这匹马的后边还跟着另外一匹马。
然后他就听到了上司说京兆尹府为什么不自己去查。
赵长安敏锐地察觉到了“陆绝”话里的怨念,也明白了她此刻不疾不徐的原因。
北镇抚司的人本来就对京兆尹府动不动就送案卷来的行为不满,或多或少也都积压了一些怨气。
他顿时也想到了案卷室快要堆到天上的案卷,以及那些没日没夜地抄案卷的日子。
更何况他们很是喜欢小题大做,经常一点小案子也催得热火朝天的。
但是不对呀。
“指挥,但是咱们北镇抚司设立的初衷就是为了替圣上分忧解难的呀,京兆尹府他们也是习惯了一有破不了的案子就送过来找我们啊!”
话虽然如此,但是她并不会查案啊!
沈昭昭又道,“你怎么知道他们破不了呢,再说了,他们说破不了就破不了啦?他们京兆尹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结合那么多人的智慧,怎么就破不了呢?怎么就不能自己审呢?”
沈昭昭觉得这就是惰性。
只要有所依仗就不想靠自己,就像她以前一样,上头总归是有阿爹阿娘罩着的,遇到什么事情他们都会帮她解决的。
现在她成了陆绝了,没人依靠了。
脑子都灵光了不少。
“你想啊,京兆尹府现在但凡碰到稍微复杂点的案子,就丢给我们审,碰到难点的案子就说他们破不了,这样长此以往下去,离了我们他们就审不了案,那他们京兆尹府还有什么开设的必要。”
沈昭昭想了想,更深层次地站在他的角度,“再说了,咱们替北镇抚司审案,我们忙前忙后累死累活的,功劳却都是他们的。”
赵长安觉得“陆指挥”今日有些奇怪。
话有点多还有点密,并且和以往让他们好好办案,不要将时间浪费在无聊的事情之上的言论完全不符,让他觉得有些颠覆。
但是奇怪的是。
他却觉得她说得十分地有道理。
这种感觉又像是醍醐灌顶。
沈昭昭和赵长安就是这样慢悠悠地晃回北镇抚司的。
但是此时的北镇抚司却是十分地热闹。
乌泱泱地来了好几拨人。
一拨是京兆尹府的人,站得客客气气的,说是他们的人已经将发现尸体的地方守好了,就等着陆指挥带人过去。
金尊玉贵地坐在正中椅子上喝茶的是相府的人,说是就相国寺死人一案,相爷有几句话要他传给陆指挥。
另一拨人是大理寺的,他们还抬了一个人来,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尸,摔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的,现在就放在前厅的正中央。
还说这就是当日那个想要谋害沈家娘子的丫鬟,他们从崔府下人的口中问到了这个丫鬟的下落,但是是在山脚下找到她的,就已经摔成这个样子了。
发现的时候身上还背着采药的篓子,旁人也说是她爹病重了,这几日她都会去山里采药。谁知道就这样遭遇了不测。
刘副使就被这三拨人围在了正中间。
他终于忍不住,将京兆尹府的两个人拉到一边,一只胳膊卡住一个,压低声音道,“怎么回事啊?相国寺死了个人连相府的人都惊动了?”
那两人对视一眼。
“我们也不知道啊!情况我也都说了,府尹大人就传话说相国寺死了人,让我们务必请到陆指挥前往。”
“死了什么人也不知道!”刘副使没好气地松开他们,摆摆手道,“行了,我已经派了人去寻老大了,很快就回来了,这样吧,你们两个还是先去相国寺,把尸体给验了,我们随后就赶过去。”
那两人又对视一眼,“不行,相国寺地方偏僻,我们二人要保护好陆指挥一同前往。”
刘副使也没给京兆尹府的人留面子,当即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了回去,“你觉得我们老大需要你俩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