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锦衣卫大佬互换身体后(94)
“我姓陆。”
陆绝冷笑,“与郭相并无半分关系。”
“你还在为当年的事情记恨于我。”
郭弘安已经红了眼眶,“你母亲还那么年轻,清颜还那么小,你以为我就不难受不痛心吗?”
“当年我说母亲绝不可能自尽,你说会查,我说清颜乖巧,不会轻易与人起争执,定是崔意存了坏心,你也说会查。”
陆绝愤恨地看着面前的人,“但是后来呢,你得知姓韩的怀了孕,欣喜若狂,这就是你所谓的难受与痛心?”
“那你也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持刀闯入意图谋杀嫡母。”
郭弘安厉声道,“你闯下这样的事,我没有办法不惩治你。”
呵。
陆绝嗤笑,“打得半死丢到乱葬岗,这只是惩治?”
“你知道我是怎么样,咬断了那条野狗的脖子活下来的吗?”
郭弘安还想解释。
陆绝却不想与他再说,“你在我面前,根本没有感情牌可打,提及当年的事,只会让我更加恨你。”
郭弘安出了门。
快走到书房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的二儿子郭云麒在门口等他。
*
第二日沈昭昭问大夫她还要多久才能下地。
大夫翻了一个白眼,说现在就可以,你后背上的伤根本不严重,只是浅浅了划破了一层皮。
手臂倒是严重,但是手上的伤又不影响你下地。
沈昭昭下了地。
但是一出房门就被人拦住。
根本就不让出去。
接下来的两日。
沈昭昭像是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日子,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夜深人静。
屋内的烛火早已熄灭。
床上的娘子平躺而眠,发出均匀的呼吸声,受伤的那只手僵硬地垂在里侧。
有人披星戴月而来。
将披风交给身边的丫鬟。
床上的人却在此刻坐了起来,看向屋内的年轻男人,“贺表哥。”
第48章
贺谨言并不诧异沈昭昭在刻意等他。
他只是摆摆手,让云舒先出去。
刚点燃的烛火明明灭灭地跳跃着。
沈昭昭的心有些乱。
虽然在一开始隐隐就有了猜测。
但是在捅破窗户纸,真正见到贺谨言的时候,她发现有些话根本就不知道怎么问出口。
比如为什么明明会使剑,却从来都不曾告知?
比如那日为什么会追杀“陆绝”至湖边?
比如,是什么时候同公主有了私情?
但是贺谨言却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走到床边坐下,声音也一如既往地自然亲昵,“昭昭,可是我吵醒你了?”
“没有,我没有睡。”
沈昭昭的声音有些闷,但在此刻,却很是清晰,“你有什么话想要同我说吗?”
贺谨言没有忽略她刻意躲开的动作。
手在空中顿了一顿,又收回了袖中。
他皱了皱眉,神情有一瞬间的凝滞与僵硬,手无意识地攥紧,面上的温和也像是即将被撕裂,却又被生生地压制了下去。
“昭昭,你那天晚上怎么会出现在天水巷呢?”
沈昭昭不是第一次听到天水巷这个名字。
她微微抬头,贺谨言的面容一如既往地清俊温雅,与她记忆中的模样并无二致。
但是细看之下,如今的贺谨言是前途大好的大理寺正,是圣上倚重的新秀,眼里心上理所应当地要多一些别的东西。
曾经的谦卑与拘谨就这样渐渐淡了痕迹,连带着目光的澄澈以及对她的那些好,都像是已然消失殆尽。
就连。
她想要给他一个将嘉懿的事情告诉她的机会。
他都是只想问天水巷。
贺谨言又问了一遍。
他就坐着床侧,目光平静,却紧紧地锁着沈昭昭。
“昭昭,你那天晚上怎么会出现在天水巷呢?”
声音还是温和的声音。
姿态却已经像是质问的姿态。
“不过半月不见,我竟然不知道昭昭的胆子已经大到,需要随身携带利刃了。”
这话一出。
原本脆弱的窗户纸被彻底捅破。
贺谨言望过来的目光也尽是诧异与怀疑,就像是她沈昭昭背着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但是做错了事情的到底是谁呢?!
她在崔侍郎府被陷害的时候,他在哪里呢?
她和陆绝互换了身份,提心吊胆无助的时候,他又在哪里呢?
甚至在陆绝拉住她的手的时候。
追赶上来,自身后,一剑刺出。
她后背上的伤就是来源于此。
“所以这就是你刺伤我的原因吗?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会使刀剑。”
贺谨言的脸上浮现了心疼与懊悔,“你当时黑巾覆面,我不知道是你,所以才会如此,在湖边的时候发现是你的时候,我立马就撤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