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云漪月明(27)
他胡编乱造又轻易被识破,这事还真是难办。
靠在铁笼边艰难的站着,裴永昭也被关进了铁笼里。一旁的铁笼里关着的则是一直昏睡未醒的魏潜。
“哎,魏潜!”
试图叫醒他,裴永昭看见魏潜的眼皮滚动了几下,连忙接着喊了几声。
“唔……”艰难的睁开眼睛,魏潜循着声音用目光搜寻过去,看见是裴永昭,眼中瞬间满是黯然。“你竟也被抓回来了?”
密室里的少年如今已经全部被抓回,之前一直未见裴永昭,魏潜还庆幸,总算逃出去一个,只要有人能将他们如今的情况告知外面的人知晓,他们获救的可能性便大上几分。
如今,最后的一丝希望也被掐灭。
看见他黯然的模样,本来还欲多问几句的裴永昭识相的住了口。
第二日傍晚时分,外面进来几人将铁笼的门打开,笼中的少年都被驱赶出来,众人被困在那狭小的铁笼中,腿脚血脉不流通,走路跌跌撞撞,后面看押的士兵不耐烦的挥着鞭子驱赶。
笼中的少年被驱赶出来盥洗干净,重新换上统一的月白色衣袍,重新被关进铁笼中。
裴永昭受了刑,身上的伤碰了水,像是在被钝刀子割肉。可若是不听,迎头便是一鞭子。
他无力地倚靠在铁笼上,月白色衣袍下血水渗出,冷汗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滚落,砸在地上。
放置铁笼的营帐门再次被掀开,进来的是绘春,她身后还跟着几名壮汉。
先是查看了下魏潜的情况,绘春又将目光向裴永昭投来。“他身上的伤不碍事吧?”
“回禀姑娘,这小子都是受的皮外伤,顶多疼上几日,无大碍的。”一直在帐内负责看管所有少年的士兵上前谄媚地小声道。
绘春点了点头,指着笼中的魏潜,“把他送去殿下帐里,记得先给他喂上汤药”。
“是”
她又指着另一铁笼中的裴永昭,“押上他,随我来。”
正在裴永昭疑惑时,两名壮汉打开关押他的铁笼,押着他跟在绘春身后来到一处稍小些的营帐。
“沈姑娘,是奴婢绘春。”
“进来”。
沈云漪的声音从帐中传来,裴永昭的眉头皱起。
“殿下吩咐,舒郡王世子的容貌是诸位公子里最好的,此次沈姑娘又立了功,殿下将他赏给姑娘享用,解解乏。”
“解解乏?”裴永昭将这几句话又反复咀嚼了几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似是想到什么他望向沈云漪,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接,他飞快的将脸挪到一旁。
“绘春姑娘,我……”沈云漪欲说什么,最后还是化作一句“谢过长公主殿下”。随即福身行礼。
“先把汤药喂上,免得行事时再伤到姑娘。”绘春一挥手,身后的壮汉捏住裴永昭的下巴,将一碗乌黑的汤药灌进他嘴里。
那药也不知道起什么作用,被灌下去后,裴永昭直觉得身子忽冷忽热,口干舌燥起来。
“好了,都下去。你们也都去帐外伺候着,随时听姑娘吩咐。”绘春吩咐帐内伺候的众人退下,此时的营帐内只剩下裴永昭与沈云漪大眼瞪小眼。
第14章
裴永昭被安置在屏风后的床上,此时他身上捆着的绳索已经被解开,但他因为先前受刑受伤,就算给他解了绳子,他也出不了这营帐。
帐内慢慢静下来,静得裴永昭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扑通扑通……胸膛里像是有团火要跳出来,他躺在那里,像离岸的鱼,张着嘴,大口地掠夺着空气中的氧气。
“他们喂我喝的什么?”眯起双目,喘着粗气将视线定焦在一旁一直未开口的沈云漪身上。
因着药效的作用,他的声音有些不自觉得喑哑颤抖。
“慎恤胶”沈云漪红唇微动,回道。
“那是什么?”
沈云漪的双颊泛起绯色,将脸扭向一旁“你不用知道”。
“那……那我现在”,他感觉胸膛里的那团火蹿到了小腹,那种感觉让他陌生又羞愧。但有一点也让他感到好奇。“长公主每次行事之前都给他们喂这个?”
怪不得那些人暴毙而亡,看来是喂了药。
不过都是正当年的青壮年,没想到还会被床帏之事折腾的丢了性命,这位庆阳长公主看来人不可貌相。
裴永昭如今倒是有些庆幸自己是被抬到了沈云漪的帐内,若是将他抬到长公主帐内……
想想裴永昭就觉得后背一阵阵凉意。但按辈分来算,他还要喊庆阳长公主一声堂姐,她就算再□□,应该也不会行血脉□□之事吧。
站着的沈云漪感觉裴永昭没了动静,刚才杂乱粗重的呼吸声也平稳了许多,不禁有些好奇的转过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