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把疯批当君子攻略后(31)
他的话语当中,仿佛有种魔力,能让人轻而易举地相信,一语毕后,也没有人拦着他了。
于是,从冯鸿的手中接过马的缰绳,到了这匹马跟前。
冉曦也不知道他使了些什么手段,拉着马在马场上走了几圈,回来的时候,那匹马乖顺了许多,由着他抚摸它的额头。
这情景,就连自认为见多识广的商人也觉得诧异。
因这匹马实在个好的品种,因难以驯服价格才低廉些,他在西域买下了,以为自己赚到了便宜,可是这一路上,不少被吸引过来的人都因为它的烈性忘而却步,以为这匹马就要砸到自己手上了。
“你多大的年纪?”冯鸿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一个少年,轻而易举地便将马驯服了,难掩诧异。
“我今年十七。”顾贞昂着头,日光尽数洒到他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昳丽。
“才十七啊。”冯鸿感慨了一句,又好奇道:“你来这里也是买马的吗?”
“给我未婚的夫人挑选一匹马。”
说完,顾贞笑着拉她来见众人,到了冯鸿面前,问道:“敢问如何称呼郎君?”
“我姓冯。”
冉曦注意到,冯鸿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停留了片刻,旋即笑了。
顾贞也是机灵,冯鸿的话音刚落,便顺着唤了一声“冯郎君”。
他一副乖巧的模样,就连马儿也亲昵地埋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之前,她从未想过他善于驯马,然而,回忆原书当中的剧情,似乎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一个对马匹无半点了解的人,怎么会第一次上战场就带着骑兵取得大捷,后来几乎从无败仗,挥师渡江,一统天下。
他行为做事都隐藏得极深,根本瞧不出本来面目,就如此时树立的这个李睿的形象。
第16章
冯鸿也是个热络的人,不消几句话,便同顾贞聊了起来,问他如何驯马。
顾贞一一答了,说起小时候的经历,说话的时候,带了雍州的口音,完全瞧不出他在京城呆过。
冉曦短时间内却是学不会雍州话的,冯鸿也是听出来了,奇怪道:“我听小娘子这口音,似乎是京城人?”
冉曦记得顾贞之前教给她说的话:“我幼时家里人在京城
做生意,一直在京城里长到十几岁,才回到雍州。”
顾贞忙附和:“是啊,来了雍州没多久,便与我订了亲。”
那一脸得意的神情,顺带还扯了一把冉曦的袖子,将她拉得近了一些几乎贴着他了。
冯鸿笑呵呵地问道:“小娘子你多大的年纪?”
“我与他同岁,也十七。”
看着这一对容貌俊美的男女,便觉养眼,禁不住想去多问上几句。
“十七岁,年龄也是不小了,你们定亲多久了?怎么还没有成亲?”
“我们定亲有了一年了,但是,我阿耶去世了,只能将婚事推后了。”
说起这话,顾贞脸上的笑容霎时不见,也就是在此时,冉曦想到,顾贞还有一位亲生父亲,正是雍州人。
不过,由于皇帝厌恶这位远房堂兄,她还是第一次听顾贞提起他来。
冯鸿劝慰了他一番,顾贞又道:“其实,我阿耶去世也有两年多了,家中的事务也由我二叔主持。说起来,这驯马的法子,还是我阿耶教给我的。”
“你阿耶是做什么的?”
“商人,卖布匹的,从小我便跟着我阿耶到处走,雍州、凉州、京师都去过,见过不少好的马匹。我阿翁那辈家里还富裕过,可惜,后来遇到连年的战乱,家里破落下来了,大部分马匹,只能看看,根本买不起,也就是现在家境稍微好一点了,这才过来给我的夫人买一匹马。”
说话的时候,笑着看向冉曦,那双眼睛,似盈了一潭春水。
冉曦的心思飘忽了一瞬,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以如此恳切的态度说,愿意把他最好的东西双手捧着送到她的跟前,虽然这只是做戏。
如果她对于原书当中细碎的剧情记忆没有差错的话,这句话似乎就是顾贞小时候的写照。
他祖父尚在的时候,应当还算富裕,家中不少马匹,不然,如何能让他的父亲如此熟悉训马的方法。
可惜一念之差,在皇帝还落魄的时候,他祖父干脆利索地拒绝了尚在幼年的皇帝的投靠,因而,到了他父亲这一辈,便受不到一点皇亲的恩惠,落魄流离。
“不过,我阿耶教我的法子还是很管用的。”
顾贞手拉着马的缰绳,抚了抚马的额头,将缰绳递送到冯鸿的手中,此时的马儿已经乖顺地接受了新的主人。
“什么法子?”
顾贞的眼神当中透着自信:“需得刚柔相济,过柔则不顺服,过刚则不易取得信任,管理我家的铺面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