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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成夫君妹妹(81)

作者:卧扇猫 阅读记录

灼玉顿住了:“什么女郎?”

赵阶道:“是很久之前殿下曾在梦中喊过的一个名字,忘了是灼灼还是折折,总之差不离。”

灼玉被他说得也混乱了。

一年前容濯也唤过她灼灼,但彼时声音清晰,这次阿兄醉酒时声音喑哑,也比上回唤她时暧昧模糊多了。莫大的震惊前,灼玉开始怀疑是否是自己听岔了,也许真的是折折。

最好是。

她再三追问:“你确定?”

赵阶笃定点头:“原本我也误会殿下对你有意,但方才听清楚那个称谓才意识到是我多虑。”

容濯是在灼玉翁主寻回来之前做的梦,又怎会是翁主呢?

赵阶未细说,他为自己此前的荒唐揣测感到惭愧:“殿下向来重视与翁主的兄妹情,既是醉酒之下无意的举动,翁主不如……就当作未发生吧。横竖殿下酒量不行,今日又是大醉,过后当记不清,届时我帮你遮掩遮掩,免得过后您二位都会难堪。”

灼玉稍得安抚,可因容濯曾唤过她灼灼,还是不能彻底安心。

阿兄一直以来唤的“灼灼”究竟是别的人还是她?若是她,他岂不是在认为彼此还是亲兄妹时就……

那也太禽兽了!

灼玉实在无法面对,只拜托赵阶:“若是阿兄记不起醉酒时发生了何事,赵阿兄可千万别告诉他啊!”

赵阶一口应下,返回雅间。

容濯正以手支颐,闭着眼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约莫等了一刻钟的功夫,他才徐徐睁开眼,平静地在护卫护送下回宫。

仿佛一切没有发生。

但暮时,赵阶还是被传了去。

容濯已彻底醒了酒,沉默许久,好似在犹豫该不该问,最终望了赵阶一眼:“阿蓁来过?”

赵阶搬出早就预备好的说辞,道:“来过,站在门边上看了一眼就走了,没别的。不过你方才对着她喊了另一个人名字,我已解释过,称殿下心中另有所属,她应当不会误会您。”

容濯盯着他的神情变得微妙。

赵阶浑然未觉:“殿下当真记着那个女子记了三年?”

容濯答非所问。

“阿蓁得知是何反应?”

看,他还是在意兄妹之情的,担心妹妹误会了去。赵阶大肆渲染了一番:“翁主松了一口气,还说就当她今日没来过,总归不大在意。”

可他越说,容濯神色越阴沉。

若非赵阶清楚内情,恐怕真要以为他对翁主心思不清白。

-

回去后她一连数日都不曾去见容濯,容濯照旧如往常那样派人问候她起居,看不出别的端倪。

此外赵阶还捎了口信安抚她,称殿下承认认错了。

赵阶的话让灼玉在相信与不相信的边缘徘徊,而真正让她不安的并非容濯醉酒时的亲昵,而是她没醉竟还依恋他的怀抱,甚至回抱他。

简直是邪祟迷了心了。

正是黄昏,残阳似火,灼玉立在繁华的街巷旁。

躲了几日,她心绪已平复,开始相信阿兄心中另有所属,不料沿途经过那一处酒肆,还是难免想起那一夜荒唐的亲近。灼玉抬手,想让风吹散手上曾经被容濯攥过手的触觉。

“翁主?”

轻柔的嗓音对灼玉而言有些陌生,她回身后诧异地望见来人。

“庄女郎?”

不怪她听不出,这位庄女郎平素稳重少言,她们至多也只算点头之交,灼玉自然不认得她声音。

她身侧照旧跟着钱灵,相比庄漪的和善,钱灵戒备都写在脸上。

灼玉对这没来由的戒备很是好奇,是因一年前在赏花宴上她多看了庄漪几眼才如此?不大可能啊。

她和庄漪素无往来,更从无过节,应当不是因为庄漪。

那便是因为晋阳长公主?

这勾起了灼玉的好奇心,长公主的秘密她还没有头绪,说不定钱灵这能有突破,她想了想,对着钱灵和善地微微一笑:“钱女郎也在。”

钱灵觉得莫名其妙,愣了下,拉住庄漪想远离她。

庄漪习惯了表妹的一惊一乍,对灼玉歉意一笑,想起灼玉适才立在道旁茫然的样子,出于欣赏和善意问道:“翁主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灼玉才想起此行的目的。

她望向庄漪身后的画馆,道:“我想给人画幅小像,都说这一带有长安中最善丹青的画师,便想一探。庄女郎善丹青,可知道哪里有可仅凭言语描述就能画出人像的画师?”

钱灵脱口而出:“阿——”

庄漪打断表妹,含笑问灼玉:翁主是想寻什么人呢?”

灼玉明白在她顾虑什么:“非要紧人物,是个曾救我于匪乱的胡商。”

见此,庄漪忖度须臾,终是开了口:“我曾学过此道,若翁主不嫌我技艺不精,我愿意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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