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02)
初许安知道了,他想去。
……
“穿个披肩吧。”
找来新的披肩,仔仔细细的给初许安穿上。
身上穿着淡绿色的长衫,米白色的披肩点缀着珍珠与浅色的宝石。
但宋晏漓总觉得差些什么。
抿着唇走到书架前一顿翻找,找到其中一个小木盒子,里面是一枚小小的绿叶缠花胸针。
别在身上好看死了。
把人打扮了一番,宋晏漓面上缀着一抹淡淡的笑,实际内心都要乐开花了。
初许安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这一身轻轻碰了碰那枚绿色缠花胸针。
之前在报纸上看到过。
千万。
“先生给我穿这么好,不觉得浪费?”
宋晏漓站在他身后半搂着,他一个侧身,便和那双缀着笑意的眸子对视上。
“你值得最好的。”
你值得最好的,你是千树万树的梨花,我甘愿做那一阵春风。
给你最好,护你平安。
宋晏漓将自家小狐狸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自己随意找一件西装穿上,带着自家小狐狸就去了宴会。
初许安跟在他身后乖乖的。
很多人都过来找他攀谈,原因很简单,整个律州他宋晏漓说一不二。
哪怕是和他搭上一句话,那便能在律州混个风生水起。
初许安乖乖的跟着,路过水果台时没忍住,吃了两个橘子。
他一只手被牵着,另一只手拿着橘子,一半一半的往嘴里塞着。
突然手边的一杯酒水无意的被人碰到。
酒水洒在衣服上一瞬,淡绿色的长衫一下就被染的不成样子。
突如其来的惊呼与酒杯滚落在地上碎裂的声音被宋晏漓察觉,侧身望过来,便看到初许安身上脏兮兮的。
正紧张无措,用那双嵌了水的眸子盯着他。
那人连声道歉,初许安瞧了一眼,摆了摆手。
宋晏漓被他拦着才没有发火。
他精心打扮的小狐狸!
“衣服脏了,我去清洗。”
初许安有点不太开心。
他的新衣服。
“车里有新衣服,我昨天去取还会拿给你瞧的,换那些吧。”
初许安乖乖的应下,取到衣服后一个人去清洗。
也不知是触了什么眉头,衣服弄脏了不说,一楼的厕所坏了。
他从厕所出来找了张纸巾擦干净自己的手,便往宴会的中厅赶着。
宋晏漓在等着他呢。
整个酒店。一层是宴会厅,二层则是各种包间,三层便是供个人休息的房间。
好巧不巧,他身处的正是二楼。
路过包厢的门突然里面传出一声巨大的轰笑声,声音熟悉,初许安忍不住顿住了脚步。
是初良平。
鬼是神差的,他明明知道自己只有一小会儿的时间,但还是走过去,站在门口偷听了起来。
笑声结束便是初良平又充满戏谑的声音。
“告诉你们现在我会发达了,宋二爷知道吗?切,我连他都不放在眼里,宋晏漓他算个屁呀,他就是一个同性恋。”
“嘿嘿,他身边那个小男人正是我家那个不入流的养子,那个下贱的贱骨头。”
说话时初良平脸上满是不屑的神色。
“你们都不知道他初许安有多下贱?”
初许安隔着门口只是听着便能想象到他那副丑陋可恶的样子
初良平举着酒杯依旧是在滔滔不绝。
“他装出一副高高在上不染尘埃的样子,要我说都是他妈装的。”
话落屋那边响起一阵哄笑声,不用想,初许安也就知道是初良平那群狐朋狗友。
“初许安那个贱货跟我作对,也就仗着宋晏漓这段时间宠着,跟着我狐假虎威,过段时间呢?玩腻了,屁都不是。”
声音刚开始很大,但不知怎么的忽然又被压的很低。
站在门口瞳孔微微缩了缩,身体接近颤抖。
“温苑那个贱人也是敢和我娘作对。”
“你们那些算什么你们都不知道……”
“还是梁涛出的那个主意好,对付初许安这种下贱的玩意儿,就是应该让他心疼。”
“就是还是你玩的花,让他亲眼看见自己的好二娘在自己面前被撞死,亏你想的出来。”
“那可不是,用初许安当诱饵逼着她出去心甘情愿的被车撞死。”
“害,这都是沈夫人——”
“闭嘴。”
一群人哄笑着,屋里传来酒杯碰撞的声音,兴许是在为自己做的事而得意洋洋。
而门口的初许安光听着只之言片语早就已经看透了事情整个真相。
他脸色有些虚发白,明明早知道结果,他再一次听到结果的那一瞬间,眼眸还是涌现出悲痛。
慌乱间手无意间扣响了房门,立刻房间立刻安静,紧接着警惕的声音从屋中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