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14)
初许安盯着他一双眼看了许久,眨了眨眼忽而就落下泪来。
“其实我应该是喜欢过你的。”
初许安一个人说着醉话,甚至醉话不能当真。
“但我讨厌你。”
但他偏偏就是愿意把这话当真。
它肩膀忍不住颤抖着,眼前这一幕让宋晏漓心头为之一痛:“别哭了。”
呼息声变大,呼吸越来越急促。
下一瞬他便被轻轻抱住,紧随着便是那道低沉,柔和,让他内心为之镇定的声音:“我在。”
他一句我在不知是触动了什么,初许安哭的更加厉害。
“所以不会醉,我酒量很好,为什么?我好难好,我心里好难受,好难受。”
初许安一抽一抽的,呼吸变得急促快就喘了气。
匆忙捂住的嘴一点一点呼吸。
泪水湖湿他的手掌,指缝变得黏腻腻的,初许安手指想要将手掌扒下。
一双水波艳艳的桃花眼盯着他眸中是藏匿不住的痛苦。
为什么呢?
明明一切都是算计好的,可到最后他为什么就偏偏陷进去了呢?陷进去时候他内心真的好疼,好疼。
“不疼了,乖。”
次日——
初许安醒来后发现门口的佣人全部被遣散了出去,他可以自由出入,整个宋家公馆没有人会阻拦他。
初许安笑了。
在公馆中待了几日,乖乖的,让宋晏漓心中涌现出一抹慌张,这种乖是不正常的乖。
但他并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劲,
只觉得兴许初许安是玩儿累了,想休息一段时间。
可他万万没想到哪是累了,这是心中琢磨着有什么有什么小诡计呢。
天气雾蒙蒙的下起了小雨。
从公司接到电话赶回来的时候,宋晏漓人都是慌的。
只因为初许安出去了,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初许安去了医院把的初良平氧气管给拔了。
收到消息的那一瞬间宋晏漓都是懵的。
他将所有事情摆平,这小狐狸怎么就不知道省心呢?明目张胆,当着监控的面直接将氧气管给拔掉了。
拔掉之后还慢吞吞的回了公馆。
若不是寻访护士发现及时,晚一些初良平就死掉了。
回到公馆,冲进公馆门那一刻,一抬眼便看到初许安刚刚把油纸伞收起来。
他慌乱的脚步声引起初许安的注意,转头看了过来,面色淡淡的。
初许安没有撑伞,站在走廊下,他站在雨中相隔不过1m的距离。
但他是觉得隔了千万丈深的峡谷。
“你跑到医院把他的氧气管拔了,就不怕我保不住你?”
他一开口喉咙便是干涩。
混着点点血腥味,有点儿苦。
“你舍不得。”
初许安眼睛眨了眨,慢悠悠的说着。
“嗯,舍不得。”
宋晏漓不可否认的承认,哪怕做了这样的事,他也会替某只小狐狸处理干净。
没有人知道会是谁干的,只有他一个人清楚。
“我开心了。”
初许安笑了起来,
眼看着初许安笑了,宋晏漓也忍不住笑了,可他笑是苦笑,喉咙噎得慌,眼神中涌现着点点泪花。
“小疯子。”
宋晏漓盯着初许安看了半晌,突然喃喃的说着。
哪是小狐狸啊?这小狐狸精的都要成精了。
“宋艳玲,其实我从始至终就在利用你,你知道的”
初许安声音慢吞吞的瞅着他,笑了。
“那日小院烧毁的东西是沈夫人给你的东西和你查的东西,对吗?”
初许安望着宋晏漓眸中涌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但光是和那张脸搭配起来,宋晏漓却感到一阵苍茫与无助。
在初许安眼中他没有看到一分一毫对于他的留恋。
“是。”
“你早就已经知道我一直在骗你,对吗?”
初许安将手中的油纸伞收拢放下,抖了抖,转头望向宋晏漓眸色中不涵盖着一丝情绪波澜,如同一滩死水一般。
与往日那双看着自己的眸子完全不一样。
他清楚的知道眼前的才是真正的初许安。
“是。”
宋晏漓应了一声,迈着步子走过去,可下一秒初许安就举起手中的油脂伞,轻轻抵在他的胸口。
伞头上还有着雨水,进到衣服中,宋晏漓感觉自己的心窝冰凉冰凉的。
“不喜欢别人靠我太近。”
话落并将油纸伞收了回来。
宋晏漓明白这话的意思,站在原地就没有动。
初许安坐在一旁的长椅上,将伞放在一旁,抬头望着宋晏漓平淡,但又涵盖了些许困惑。
“你明知道我在骗你,为何不戳穿我?”
忽然他顿了顿,一下子就笑出了声。
“还是说叱咤商场不近人情的宋二爷对我这种人动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