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2)
护士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晏漓连忙招呼着,听到这话,他抿着唇走过来,随后大手一下直接把初许安脑袋按在自己怀里
一瞬初许安被宋晏漓身上的那股气息所覆盖:“放松一点,没那么可怕。”
说着手不经意间搭上初许安脑袋上安抚性的摸了摸。
兴许是相信的缘故,初许安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松懈了下来,很快就给初许安打好了皮试。
针拔出来一刻,宋晏漓腾出一只手用棉棒按住往外冒血的针眼。
他一低头就看到初许安鼻尖泛着红,眼睫毛上更是挂着点点泪珠。
“哭了?”
一时间有些哑然,他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人会打个针就会哭,真就娇气成这样?
宋晏漓一时间有些搞不懂究竟是怎么把初许安养成这副性格的。
有的时候腰杆挺得笔直,说话不卑不亢的,你要和他斗嘴,他坚持自己的观点,还倔的厉害,不理你,这怎么看都是一副强势的性格,但偏偏打个针又能哭。
“谁家男生像你这样,娘们儿唧唧的?”
伸出手粗糙的抹了抹初许安脸颊上的泪水,想说出温和一些的话语,可一出口话就变了味。
“疼。”
初许安低下脑袋闷闷的哼了一声,随后张唇声音有些弱弱的。
“别哭了这才做个皮试,看看你有没有过敏你就哭,那若是等一下打针,你岂不是要哭的跟个幼儿一样?”
他不由自主的哄起初许安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些哑然。
就在这时时间已经过得差不多了,刚才来给初许安打针的护士过来拉着初许安的手看了一眼,随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小同志,你这过敏啊,你不能打国产的。”
在手臂上扫了一眼,一时间都觉得有些心惊,初许安手上已经红肿了一大片。
“什么意思?国产的不能打,他这?进口的能不能打?”
一时间语气都忍不住在不经意间染上了一些那些着急
“差不多吧,他只能打破伤风人免疫球蛋白。”说完那护士顿了顿,又紧接着补充着:“但是打那个的话很贵,打国产的只需要十几,打那个需要几百。”
初许安手微微缩了起来,一时间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吐槽着
一针能要几百块钱,这一针在他们这也算是天价了。
“先生,不打了吧?”
初许转头看了一眼,伸出手弱弱的扯了扯宋晏漓的袖口,他垂下眸子,低眉顺眼额前的碎发随意的散着。
眼角下的那个泪痣通过站点的角度刚好能隐隐约约的看见。
“打。”
撇了初许安一眼,宋晏漓几乎是想也没想就直接拒绝。
“你不想打也得给我打,由不得你,感染了伤口,到时候你死了我都不问你。”
一张口那张嘴就仿佛淬了毒一样,初许安缩了缩脖子,一瞬间就变得乖巧了。
他坐在椅子上,宋晏漓则是去缴费,他不知道的是,他转身的那一刻,初许安单手撑着下颚眸子划过戏谑。
坐在椅子上,算盘不断的打着,越想嘴角上扬的弧度就越大,可几分钟之后笑不出来了。
但是没想到这个针要打屁股!!
看到这么老长一根针,初许安整个人吓的那是花容失色,原本没有血色的脸,此时更加没有血色了。
他仓皇的躲进宋晏漓怀里,脸埋在胸口处,俨然一副受了惊吓的小鹿样。
突然被抱住的宋晏漓身体猛然一僵,过了许久,动作僵硬的在初许安身上尝试性的拍了拍。
“好了。”
初许安唇瓣都被咬的没有了血色,眼睛瞪的大大的,眼眸中还带着一层水雾我有人看着就心软的一塌糊涂。
将把人提了起来,低头看了一眼就看到初许安不停滴答泪水的眼眶。
初许安轻轻眨了一下眼,泪水立刻忍住就哗哗哗的往下落。
“怎么又哭了?哭什么?打个针而已”
有些哭笑不得的伸出手指擦了擦他脸上眼角上的泪水,语气在不由自主间就放软了。
“先生,我疼。”
声音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勾人感,宋晏漓听了一时间只感觉自己的下半部分一瞬间就仿佛硬了起来。
“知道疼,下次就不要再做那些危险的事,蠢虫一个,那么细的树枝如何能挂住?”
他忍不住又在那里多嘴着,可他这话刚一说完,身体就忍不住震了一下,他怎么又开始多嘴了?
在这个人面前他总是想多嘴。
打过针后,忍不住埋在宋晏漓怀里哭了许久。
“走,回家。”
扯着初许安的手打算离开,下一秒初许安却突然怔在原地
“先生,没有家。”
语气是掩盖不住的落寞,宋晏漓心猛的抽痛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