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30)
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初许安消失不见是多么的诡异。
律州警笛乌鸣,宋晏漓先派了自己的人去查,最后立刻报警,查出监控来到了初许安失踪的地方。
走进小巷,阴冷潮湿又湿润的泥土上面有明显被人挣扎过的痕迹。
结合附近的脚印他敢说这是他家小狐狸!
鞋印他再熟悉不过。
是他给初许安定的鞋子,鞋底上都有着小荷花。
他看出来是小荷花的样子。
地上是一串糖葫芦,看得出来是初许安一直想新开的一家,初许安之前和他絮叨过,想尝一尝。
是买了糖葫芦还没来得及吃吗?
眼不由自主的红了起来,泪水在眼眶中疯狂的积攒着。
他试图冷静的走过去,可走了没几步腿便一软,一个趔趄,单膝跪倒在地上,西装裤被淤泥染脏,上面布满着些许稀碎的杂草。
他抑制不住去触碰那些打斗的痕迹,打斗的痕迹很明显,很激烈。
初许安身体很弱,有时奋力扇他一巴掌,都比不过旁人拍他一巴掌。
他都不敢想初许安挣扎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他不知道当时初许安内心是何所想,但是他知道是初许安一定会很害怕。
手指在淤泥抓过留下坑坑洼洼的印记,他一眼就能看出绝对是初许安。
初许安手很小,每次他把玩在手中时总是会调侃上几句。
一双手沾满了淤泥。
今早初许安出门穿了一件很喜欢的衣服,专门找他炫耀了一番,恐怕也脏掉了。
他呆愣在原地压抑不住的哭了出来。
好不容易才回到他身边,他不敢想初许安会有多害怕。
“宋先生,你节……”
“滚开,节你妈!”
但人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过话,很快就被身旁一个年龄较大的人使了个眼色。
“宋先生他新来的,年龄小,童言无忌,和你家那位差不多大,我们相信宋夫人一定没事。”
泪水无声,宋晏漓心中绞痛绞痛的。
他的初许安今年也不过那般大,吃遍了人间的苦头,好不容易跟在他身边安稳,又出了这档子差池。
“宋先生,我们会尽最大的力量找回您夫人来,先生,请相信我们。”
宋晏漓知道意味着什么,无非就是凶多吉少,拿来糊弄他罢了,但他还是点头应下,
他浑浑噩噩,发动自己所有的力量去找。
回到他公馆便下达了命令。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要看看究竟是哪个胆大包天的人敢从他身边抢人。
让他逮到必将碎尸万段。
“去给我查,整个律州全面封锁不准让他逃出去!”
命令下达一瞬,宋家公馆被一阵肃杀的气息所笼罩着,压抑让人喘不过来气。
他的太阳被人摘走了。
那剩下的便有无尽的黑暗。
在第三日的时候初许安再一次见到了周煜时。
周煜时手中端着一碗汤面,慢条斯理的来到他的面前。
手上的勺子搅拌着浓汤,他小心翼翼的吹了吹。
抬手间一股木质香朝着他袭来,那股味道和宋晏漓身上的味道很像,但初许安只觉得恶心。
他将脸摆过去,表示自己的意愿。
“不吃饭,为什么不吃饭?嗯,跟我闹绝食。”
周煜时半蹲他的身前手指掐住他的下巴,一双温柔似水的眸子,却让初许安感觉到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意。
勺子放在床边,初许安久久未低头去吃,周煜时便猛的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按到了饭菜上。
“给我吃。”
饭菜粘在脸上,湿乎乎的感觉很是不舒服。
他试图去反抗,但力气全无。
被揪起来时,初许安气息变得微弱,眼神涵盖着些许迷离。
“吃不吃?”
“你做梦。”
三个字一出周煜时明显的被他气笑了
“不吃我就喂你吃,嚼碎的喂进去也要给我咽进去,”
“是不是有病?”
他疯狂的推开,他想出去,但却被拽了回去。
身体被拖拽在地上,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他想去挣扎,但却无济于事。
他昏了过去,再睁眼时在一个极小的房间里,房间很破旧,屋顶只有一个瓦数较低的白炽灯泡亮着,发出微弱的光芒。
侧过脸便看到周煜时坐在他床边正阴森森的盯着他。
“你我吃饭就想把自己饿死,跟我玩绝食,你觉得我会心软。”
被扔在破旧的行军床上,下一瞬周煜时就附上他的脖颈。
“你这条命我要定了,不要想着跟我玩那些小把戏,不可能。”
“你是不是觉得你不吃饭,我应该会哄你,宋晏漓会,但我不会。”
周煜时掰开他的嘴强硬的将食物灌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