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38)
他站在电话亭将在心中犹豫许久的电话号码拨了出去,嘟嘟嘟电话响了几声,随后被人接听。
“谁?”
嘶哑的声音从电话听筒中传出,但依旧能听出声音主人的尊贵。
“你好,我是初许安你可以来接我吗?我在一条街道上。”
初许安双手紧紧端着电话,生怕漏过对面每一个消息。
办公室宋晏漓面色憔悴听到这话的那一瞬间,又或者说声音响起那一刻,心脏比大脑率先认出了。
这些天来暗淡无光的眸子,一瞬间燃起了点点希望。
像电灯泡一样。
“等着我。”
他不管不顾的冲出房间,电话也不挂断,公司离的方向不算太近。
这一路他没有打车,没有做任何,只是一味的疯跑过去?
他害怕晚那么一分钟,去做那么一小会的事情,可能上一秒后会找不到人,他下一秒就找不到了。
他不想再失去初许安。
他的世界唯一的光亮只有初许安。
初许安不见他会疯掉的。
他一路狂奔到中途询问街道的特征。
迅速找到电话中所说的街道。
他站在原地晕头转向,道上人很多,让他有些分不清方向。
突然他一个转身与人群当中一道孤苦伶仃极为熟悉的时视线上。
隔着人群四周仿佛陷入一片寂静。
他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乱跳,声音很大,仿佛要盖过一切。
初许安单看一眼便知道面前这个人就是宋晏漓。
一阵风拂过脸颊,有些湿湿的,初许安抬手去擦,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哭了出来。
我的眼泪比起我更快的认出你。
宋晏漓有些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人,光着脚,脚腕上有着一圈磨伤,脚底板沾满着沙粒,还有涌现出来的鲜血。
身上穿着一件与初许安平时穿搭不服的衣服,脸色惨白如纸,嘴唇裂的不像话。
衣摆上粘着些许干枯的红色印记,不知是血还是什么。
但这些都不重要。
他飞跑过去,猛的将人一把揽在怀里中紧紧的抱着,紧紧的抱着。
“你回来了,我应该不是做梦吧,真的回来了。”
他恨不得把人融入自己的骨中。
初许安被他抱着有些呆呆的,脑海中有个意识促使着他也将宋晏漓抱住。
他静静的将脸埋到颈窝处,嗅着宋晏漓身上的味道,这些天带来的惶恐与厌恶才消散了些许。
宋晏漓将人带回宋家公馆,找了医生给初许安看病。
得出的结论便是——
严重营养不良,身体和机能全部失调,用那个医生的话来说初许安能撑到现在简直是个奇迹。
初许安呆呆的坐在床上,身上换上往日穿的衣服。
手指抚摸衣服的面料,眼中闪过一丝丝愉悦。
他喜欢这个衣服。
虽然都是很软的面料,但他穿着这件衣服心情就是很好。
医生给他挂上点滴便离开了。
宋晏漓在厨房专门熬了一锅南瓜粥,双手端着走到屋里,看着呆呆坐在床上的他,眉眼一瞬间涌出就心疼与喜悦。
他心尖上的人找到了
“吃些东西,好吗?”
声音打断他的思绪,初许安抬头看过去,直愣愣的盯着,过了会慢吞吞的点头。
他坐到餐桌前刚要吃下去,突然抬头直愣愣的盯着宋晏漓,眸中的情绪晦暗不明,让人琢磨不透。
“你给我放了迷药吗?”
宋晏漓被那句话说的一愣,茫然的摇摇头
之后宋晏漓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的脸色一直在不停的发白。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是看到初许安身上所有痕迹狼狈的一切时,心口还是不自觉的疼痛。
他娇贵的媳妇儿啊。
走丢之前乖的要命,身上干干净净的回来一趟全脏了。
初许安是他想尽办法从初家那污秽之地中好不容易抢捞回来的一朵栀子花。
他带回宋家公馆中,又找来玻璃罩将人仔仔细细的照上。
这朵栀子花有多坚强,他知道。
但如今栀子花碎了。
“你不要骗我,有药的话我会吃出来的,我不想吃药,你可以直接和我说,我会做的。”
他絮絮叨叨的说着,宋晏漓听完一席话,默默的自个儿先喝了一口,证明没要药。
初许安犹豫片刻,选择相信,相信面前这个人应该不会害他
宋晏漓一点一点喂给初许安。
初许安瞅着他喂汤的动作,嘴唇微张,抽准时机在他口中塞了勺南瓜粥,一瞬间宋晏漓眼神都变得呆滞了。
他后知后觉的将南瓜粥吃进去了,初许安眨巴了几下,张口继续自个儿吃的。
初许安小口小口的吃着,很快一晚竟然吃了个干净,宋晏漓欣喜的看着白色的瓷碗,伸出手,轻轻擦掉他嘴角的残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