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46)
下一瞬一双温柔的手就轻轻贴着他的脸颊轻轻揉了揉。
“不是不想笑就不笑。”
“那样不太礼貌吧?”
初许安忍不住询问着。这么多人,满脸笑意,无论真真假假,但都笑了,十分得体。
都是商业名贵,律州有头有脸的人,他这样的话是不是对的不太好啊?
“不用,谁敢得罪我,嗯,你说对吗?不想笑就不笑,他们也不会说什么的。”
“要是有人闹到你面前,闹到他人中,我有的是法子治他。”
这话说的不假,整个律州有谁敢得罪宋晏漓,恨不得全都趴在宋晏漓身上狠狠的舔血。
初许安刚要反驳,下一瞬口中就塞进一个小小的甜品。
“蟹黄饼干。”
“嗯,你上次说喜欢这家宴会厅的厨子,我给请回来了。”
“那我想吃糖醋里脊,可以吗?”
初许安忍不住笑弯了眼。
“可以,我让人去做,等一下给你带回公馆吃,好吗?”
小狐狸眼睛亮晶晶的,很安稳的趴在属于他的大树下。
宴会上宋晏漓明显察觉初许安胃口不太好,
蟹黄饼干都少吃了不少,螃蟹更是只吃了一只。
宋晏漓找来服务生又叮嘱了些,宴会散去初许安疲惫的倒在他怀中。
他心疼的搂着初许安一下又一下的哄着,他知道初许安累了,困了,一开始他就看得出来,初许安很乏。
乏的厉害,总是要昏过去一般。
他把人抱着,轮椅让司机折叠好放进车中。
回到院中时初许安在他怀中慵懒的躺着,手都不肯抬起一下,吃糖醋里脊,更是宋晏漓一下又一下的夹给他。
手掌放在下巴处,他吃宋晏漓就轻轻的擦嘴,免得有糖沾到他嘴角处,那样觉得不高兴,不开心了。
“很好吃。”
说完他咕咚一下就往下面咽。
“嚼都不嚼就往下面咽,怎么不噎死你?”
瞧着某人连嚼都不带嚼一下的,宋晏漓忍不住苦笑着,手指摩擦着初许安脸颊上的肉,忍不住调笑着。
“不都一样吗?再说了平时吃的不比这还大。”
初许安白了一眼又去吃里脊肉,宋晏漓被他这话说的一怔。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瞬忍不住哼笑出声,这小狐狸什么大胆的话都往外蹦。
“谁教你的啊?污言秽语谁教的嗯?”
宋晏漓面色微微有些发黑,初许安瞧着感觉好像是有些生气了。
“怎么着?先生不喜欢我说些胡话?”
“这张嘴净往外吐血荤段子。”
初许安脸颊被捏住,口中含着肉,有些鼓鼓囊囊的,宋晏漓摸着只觉得硌手。
“先生不喜欢这样吗?”
“听着外头的人说先生从前就喜欢听,就喜欢在床上叫的好听的,身段软一些的。”
“说什么……腰楼里的姑娘个个练,知道了先生喜欢风韵的美人,不知从听了哪里的偏方吃木瓜。”
“嗯,是这样吗?我亲爱的先生?”
宋晏漓被他这话堵的一噎,半晌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那也不准讲些荤段子跟谁学的,反了天了。”
他一口咬在初许安脖颈处,初许安吃痛忍不住哼了一声,一瞬宋晏漓就觉得自己石更了。
“你自个儿在外面发浑犯浑,不允许我说这段子,好霸道的人,我怎么就瞧上你了?”
初许安喋喋不休的说着,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到来,等他已经意识到的时候,一切的一切全部都已经晚了。
他被拖回房间扒了衣服,一个人被欺负的不成样子。
……
起床一阵微凉的风吹进院儿中。
他消失了很长时间,从失踪到回来的那日算,将近四个月。
他与宋晏漓和好时已经快入春了。
那时正值7月,如今正是夏日最热的时候,也就清晨有着这一股凉意,能让他享受。
宋晏漓嫌他身子骨弱不肯给他开风扇。
夜间他睡不着,便拿着浦扇一下又一下给他扇着风,宋晏漓也不嫌累,他就着这股不算快,不算猛的微风睡过去了,
每日起床初许安总觉得身上懒洋洋的。
初许安打了个哈欠,穿好衣服坐在轮椅上,在四处寻找起来。
因为他腿的缘故,没那么严重,也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既然宋晏漓愿意,他也就乐得自在游着去了。
院中每个地方都放上了方便初许安上下的梯子。
小白哇呜哇呜不知从哪个院子跑过来,初许安将小白拥入怀中,轻轻的摸了摸。
初许安绕了一圈,眼睛的余光瞟见在偏房的宋晏漓,不知在看着什么。
他走入书房,看到宋晏漓在书桌中不是研究了什么,他好奇的凑过去,突然瞳孔骤然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