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64)
“没有。”
“当真不知道?你把这个藏在书房里,你不让我看见,是不是打算瞒我一辈子?”
“你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瞒着我?”
他发了疯一般的质问,眼珠变得鲜红鲜红的。
他现在大脑只能单线思考,脑海中所有的一切都变得混沌不堪,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只觉得自己的天仿佛要塌了一般。
他脚一滑跌落在宋晏漓怀中。
宋晏漓把人搂着用自己给初许安遮住雨将人抱回屋中。
渐渐的初许安情绪平稳下来,他仿佛已经接受了这个结果,闷在他怀中不肯说话。
累了初许安就睡了过去。
夜半他起了高烧。
宋晏漓请来医生给他诊治,为初许安打了点滴,寸步不离的守在初许安跟前。
次日初许安再醒来就看到坐在床边正眼巴巴瞧着他的宋晏漓。
宋晏漓双眼布满红血丝,一整夜未来合眼。
而他手上带着打点滴后的胶带。
宋晏漓小心翼翼去触碰他的额头,见他烧退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初许安把脸放在他手心中。
整个人感到了一阵轻松。
“宋晏漓我接受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
他已经没了昨日的疯狂。
其实昨天晚上他没有休息好。
连做梦都是当年的场景。
醒来是他好像已经明白了,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
只能任由他发生。
【第七十八章:小狐狸好累】
“我一直觉得我真的可能就是个私生子,他们喊我野孩子,那我也认了。”
“我接受不了我一直期待的母爱就在我身边。”
初许安虚幻虚幻的说着。
他头一次在宋晏漓面前说这么多,讲了自己童年的经历,讲了从前在初家不受待见。
初许安脸上一片灰白,他不可置信的想着。
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种种,心里头没由的难受,其实每次当他在沈夫人面前受了委屈时,他总是控制不好自己。
他受了委屈,会一个人跑到院中,跑到房子间中抱着被子,大半夜委屈的将自己哭上一顿。
因为他难受。
小时候他便知道自己温苑是唯一可靠的人。
无论干什么受了委屈也好受了,罚也好,总是会将自己哄好,但没人会去哄她。
温姨姨喜欢他,但温姨娘本身就是个温婉的人。
很爱他
从前为了维护他。温姨娘也被罚过。
他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爱自己的人被惩罚,所以每次他受了委屈,他会自己想尽办法把伤口遮好,将自己隐藏好再回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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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他幼时最害怕的人,是他的亲生母亲啊。
中午时宋晏漓端来的鸡蛋羹,他乖巧的吃,下一口接着一口。
吃过饭他穿好衣服,推开房间的门眼神微动,默默的坐在摇椅上。
随便剥了两个橘子吃了起来。
橘子酸涩入口,说不上来的感觉。
往日爱吃的橘子今日吃到口中却觉得酸涩异常。
初许安吃了两个橘子便不吃了。
浑身上下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压的他喘不过来气,压的他不知天地。
他瞧在眼前的场景只觉得眩晕,没忍住甩着头,但却并没有用处。
大脑所有意识开始变得混沌不清。
他起身,他想站起来,可脚一踩到地面便觉得酸软无力,双手撑住摇椅两侧的扶手,但却猛的一下摔倒在地上。
身上素白的衣服沾染了雨后的泥土,迷糊不堪。
耳旁传来耳鸣,还有那不真切的呼唤,究竟是别人在喊他,还是他幻听了。
他眼中充满着迷茫。
很快意识就消散。
等他在醒过来的时候是在医院里,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那雪白的天花板。
和空气中的刺鼻的消毒水味。
初许安闻着有些难受,喉乱疼的厉害。
他转过头身边只剩宋峙下一个人坐在那里撑着下巴看着外头。
他喉咙嘶哑,他想去喊,但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
宋峙样子却瞧着有些奇怪,过了会儿初许安仔细打量了一番,是睡着了。
初许安抿嘴忍不住的在心中暗暗啧了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猛的踢了一下病床。
发散出来的声音将宋峙惊醒一阵,随后差点跌倒在地上打。
初许安眼瞅着在心中连连咂舌,这两人不是一个爹的吗?
这怎么感觉宋峙脑袋不太好使的样子?
“你醒了?我……我哥出去拿你的报告单去了,他让我在这儿守着你,你放心,我哥还在呢。”
宋峙一开口就是哇哇的往外说了一堆,初许安听着他说话直接吵,抬起手轻轻的在他唇上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