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黑小戏子他总想算计我(170)
温润的触感从耳垂上传来,宋晏漓没忍住,浑身打了个哆嗦。
“老实一点。”
话虽这么说,但抱着初许安的手却从未放开。
“那先生把我放下来吧。”
初许安哼笑着搂住宋晏漓的肩颈蹭来蹭去,宋晏漓的背很宽厚,背着他一点儿违和感也没有。
初许安被背着也是极高兴。
一下又一下的去挑逗,一下又一下的去亲,到了后面宋晏漓实在是都有些忍不了了。
他是个正常男人。
不是什么那些虚不拉几的东西,更何况背上是他觊觎许久许久的人。
是他想办法动用各种各样的权利,想方设法把人弄到身边的人。
是他心尖儿尖儿上的人。
他侧脸瞧着一眼,初许安突然将脸凑过来时,张唇咬了一口,初许安唇瓣很软很软,很凉,亲起来香香的。
初许安总是会亲他,有事儿没事儿都会亲他一口,有的时候他就觉得是不是只要是个人把脸伸过去,初许安永远会亲上一口。
总是乱亲。
“先生咬我的唇做什么啊?先生把我咬疼了,知道吗?”
初许安手指在唇上轻轻摸了一下,忍不住嘶了一手。
好凶的人,他的唇瓣被咬的好疼好疼。
“你总是在乱亲,这般亲我怎么的?”
“先生是在吃醋吗?”
他侧身眼珠转了转,一个转身凑到宋晏漓侧边,声音软的厉害,听的苏人心魄。
“我没有朱唇万人尝,只亲过先生一个,真的。”
初许安说着讨好似的,又对着他亲了。
“先生听好了,我不是妓更不是娼,我只是先生心里头的意中人。”
初许安笑了笑,像只小狐狸笑眼盈盈的。
宋晏漓总是会在心中暗自琢磨,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像小狐狸呢啊?
回到院中,宋晏漓一直背到最里面,这才将人放了下来。
放下来初许安有些奇妙的动了动脸颊。
“怎么啦?”
看着初许安捧着脸颊不太对劲的样子,宋晏漓凑近询问。
“刚才烫到嘴了。”
初许安小声嘟囔着,现在舌头上火辣辣的疼,他碰一下都觉得疼的厉害。
宋晏漓过去钳着他下巴看了看,舌头上确实红彤彤的。
手指探进去按了一下,瞬间初许安忍不住嘶的一声,随后猛的往后退安
“要是烫直接吐出来就好了,在口中含着,怎么不傻死你啊?”
宋晏漓手指上沾着初许安口中的唾液忍不住苦笑着,他怎么养了一只这么小傻子狐狸。
双指初许安插在口中,按了又按。
若旁人从外头走进来瞧着面前这幅场景,就是要惊讶一番的。
无奈宋晏漓找了一块儿冰块儿让初许安含在口中。
小小的一块儿,他没敢给放大一些的,生怕等一下初许安冻到了自己,等一下又要和他闹脾气,万一又受着凉,那可真就是不得偿失了。
冰块在口中缓缓融化,刺骨的寒气从喉管往下滑着涌入心肺。
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皮肉之下有一只一股寒气在乱窜,你想去抓,但是抓不到
心脏传来微微的刺痛感,初许安眉头微扭,面上依旧是一副很淡然的模样,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内心如同冰天火地一般。
像火烧,又像冰冻。
他忍不了,站起身径直的朝院外走去。
兰陵下雪了,到现在还在下雪,越变越大,院儿中的积雪明显的变得厚了起来,他弯下身轻轻碰了一下,随后迅速缩回手指。
凉真的很凉,从手指尖向上传着。
他不太敢碰了。
他想活的更长些,他惜命。
他现在每天有在按时好好吃药,没有把药倒在院儿中的盆栽中,每天的药他都在认真真的吃。
因为他想陪宋晏漓更长更长的时间,他其实很贪心,总是渴求长一些,再长一些的时间。
可他刚刚跨过院中的门槛儿身后并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手腕被人轻轻攥住。
“不要出去了,弄湿你的鞋,又要嘟囔了。”
宋晏漓把人从外头拽进来,摸了摸初许安的手,冰凉冰凉的,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啧了一声,果然有的时候就是得让初许安多穿些。
他把人带回屋中,视线总是会落在视线身上,不然的话一个不注意又往外头跑了。
跑就跑了,关键是他跑出去你还不一定抓的回来。
小狐狸就是这样,心眼子的多的厉害
比莲藕中的心动还多
“先生这般对我,若是让外头知道了,定要说我是个狐狸精,搅的先生心神不宁”
他乐呵的说着声音带着十分明显的愉悦
他被说狐狸精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他早就已经习惯了,狐狸精怎么了?